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
我的精神似乎有些不对。
一看见饭就想吐。
看着往外就不自觉出神。
甚至彻夜失眠。
医生说我创伤后应激有些抑郁和厌食,劝我多想开心的事。
我试了。
可以前和梁止渊的快乐现在都成了反向刺中我的刀。
我的情况越来越差。
女儿甚至不愿去上学。
要寸步不离守着我。
第三天夜里女儿紧贴着我睡着时,梁止渊来了。
我不想吵醒女儿,带他到病房的会客间。
见我憔悴虚弱,他面露心疼。
“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
他将我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怪我太心急,以后我不会让她们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绝望地望着他,哽咽苦笑。
“梁止渊,我为什么感受不到一丝你说的快乐?”
“为什么我只有快将我凿穿撕裂的痛苦?”
他垂下眼睫,擦我的泪。
“如果后悔,离婚也可以。家产一半归你,女儿今后按份额继承。”
我下意识地摇头。
摇晃的震动让大脑像从针床滚过。
我不受控地再次呕。
梁止渊叹气。
“云瑾,你要学着接受,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以前。”
等我平复后,他拿起我的手机,调出不同男人发来的自荐信息。
他笑着问我。
“这些人是我特意为你找的,都是很净单纯的男大学生。”
“有没有满意的?”
“我教你怎么玩……”
察觉到他眼中的催促。
我随手指向一个账号。
梁止渊颇为满意,贴着我的右耳向我传授经验。
随后他拍拍我的右肩,勾唇微笑。
“玩得开心~”
梁止渊走后没多久。
男大学生付凛就到了病房门外。
他有些拘谨地看着我。
在他一边耳红成虾一边主动露出腹肌时,我叫停他的动作,加钱请他做保镖。
我不是梁止渊,我还有底线。
后来,我又收到各式各样梁止渊拥抱新欢的视频。
直到梁止渊在一场酒局三两句就利用地位英雄救美时。
我渐渐麻木的心再次出现清晰灼烫的痛感。
我反复地看着视频,他举止依旧风流。
可看向女生的眼里多了分认真。
那份认真曾经只存在于他救我时的眸中。
我一遍遍机械地打着他的电话。
除了第一次警告我不要再没事找事。
全是关机。
我疯了般找出酒局的地址,赶到地址附近他的常住酒店房间砸门。
门一打开,梁止渊的巴掌迎面扇在我脸上。
“其他男人你玩也玩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是真的动怒了。
我被他以生病为由关进精神病院。
就连声声也被他强行从我身边夺走扔给新救的金丝雀方虞。
声声从出生就没有和我分开过。
我不顾脸面和自尊跪地求他。
梁止渊揽着女生,眼神冰冷。
“宋云瑾,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好自为之!”
“你如此疯癫也不可能照顾好声声,只会带坏她!”
我的生活彻底成为一潭死水。
失眠、昏迷来回交替。
的皮肤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我的抑郁和厌食好像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