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我手腕的斑驳上时,她突然僵硬地再憋不出一个字。
霍沉心头一紧,为了缓和气氛,他主动转移开话题。
“秀英你回来有没有看过女儿?”
“小丫头是不是长高了,五官有没有长开像你?”
怀中的遗物突然闷得我喘不上气来。
沈淑兰不解地看过来,“秀英你这一路抱的是什么啊?以前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这么宝贝过一个东西……”
眼看她就要夺过去,我猛然出声打断。
“麻烦前面转个弯。”
车子猛然刹住,轮胎发出刺耳声音。
霍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收紧。
他颤抖着声音:“那里不是殡仪馆吗,你去那里做什么?”
沈淑兰却愣了下,抚着口,劫后余生地松口气。
“秀英,我看你是坐牢把脑子坐糊涂了吧。”
“你父母不是早就身亡了,唯一的叔叔婶婶前不久也断了亲,你说你哪还有什么——”
话说一半,她面色苍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又猛然摇摇头。
失笑道:“怎么可能,我一定是疯了……”
霍沉也阴沉下脸色,忍无可忍道:
“够了,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破罐子破摔地咬牙道:
“对,我承认我就是爱上了淑兰。”
“可你知道淑兰她有多么担心你吗,你怎么忍心三番两次地吓她?”
沈淑兰眼圈一红,她死死拽住衣角。
“秀英,过去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你,如果卖惨能让你好受些的话,我愿意配合你。”
霍沉心疼地抽出手替她拭去眼泪。
“乖,没关系,我会替你一起扛。”
“你还怀着我们宝宝呢,情绪可不能太动。”
就算早就有所预料,麻木的心脏好像还是被无形大掌紧紧攥住。
指甲用力嵌进掌心,我可笑地笑出声。
她沈淑兰的孩子,要万分小心。
那我的女儿呢?她小小的尸骨躺在太平间几天。
可她的父亲,现在却连她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
我用力擦掉大颗砸下来的眼泪,深吸口气:
“前面路口,放我下来。”
话落,霍沉额上青筋跳了跳,正要说什么。
却被沈淑兰善解人意地打断:“好了,既然秀英执意要去看看,我们就陪她一起吧。”
想起什么,她神色一抹暗淡,苦笑道:
“因为这毕竟是我们欠她的。”
霍沉怜惜地揉揉她的脑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还是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