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对了。
我必须搞清楚。
2.
婚礼继续进行。
我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当我的伴娘。
端酒，敬酒，帮新娘拿东西，对宾客微笑。
但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努力回忆这两年的细节。
第一件事。
苏薇薇让我帮她查陈屹的资料。
我查得很仔细。公司官网、LinkedIn、朋友圈、微博、豆瓣……
但我查的时候，用的是苏薇薇给我的账号。
她说她自己不敢看，怕被发现。
我当时没多想。
现在想想——
如果她提前筛选过那些信息呢？
如果有些东西，她早就删掉了呢？
比如周砚。
第二件事。
苏薇薇每次和陈屹约会，都要提前告诉我地点、时间、穿什么衣服。
我帮她搭配，帮她选餐厅，帮她准备话题。
但奇怪的是，她从来不让我和陈屹见面。
“太尴尬了，等我们确定关系再说。”
她的理由很充分。
我也没多想。
可现在想想——
她不让我见陈屹，是因为不想让我发现陈屹认识周砚？
第三件事。
两年前，我和周砚分手的原因。
他说“我们不合适”。
但在那之前，我们好好的。
没有吵架，没有冷战，感情很稳定。
我问过他原因，他不说。
后来我死心了，也不再问。
但现在——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分手前一周，周砚变得很奇怪。
总是看手机，看完就锁屏。
我问他看什么，他说“没什么，工作群”。
有一次我凑过去想看一眼，他立刻把手机揣进口袋。
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忙。
现在呢？
他在和谁聊天？
我找了个机会，走到周砚旁边。
“周砚。”
他转过头，表情有点紧张。
“那个……林念念，我……”
“我有话想问你。”我打断他，“私下聊。”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们走到酒店的露台上。
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你和苏薇薇，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开门见山。
周砚沉默了几秒。
“大学……陈屹是我室友，苏薇薇是陈屹的……”
“别绕弯子。”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我问的是，你和苏薇薇，什么时候开始有联系的？”
他的眼神闪了闪。
“……两年前。”
两年前。
我心里“咯噔”一声。
“具体什么时候？”
“三月。”
三月。
我和他分手，是三月十八号。
“三月几号？”
周砚不说话了。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三月几号？”
“……三月初。”
三月初。
比我们分手早了半个月。
我忽然笑了。
“所以，”我说，“你和苏薇薇认识，比我们分手还早？”
周砚低下头，不敢看我。
“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加我微信。”
“加你微信？”我冷笑一声，“她怎么有你的微信？”
“她说……她说是你给她的。”
我愣住了。
我给她的？
我从来没有——
等等。
有一次，苏薇薇借我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