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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为了救竹马,把我绑给了她的死对头

作者:小野

字数:10469字

2026-01-24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故事类型的小说,那么《未婚妻为了救竹马,把我绑给了她的死对头》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小野”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听澜顾远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46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未婚妻为了救竹马,把我绑给了她的死对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再次睁眼,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我缓缓睁眼,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是苏听澜。

发现我醒了,他猛然凑上前来,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语气有些许颤抖。

“泽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被割了一个肾,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

“我告诉你有用吗?”我淡淡看向她,视线空洞,“在你亲手把我捆住,亲手送到黑鸢俱乐部那天,就应该知道我有什么下场。”

苏听澜或许内心有那么一丝愧疚,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要不是你处处针对顾远,还故意设计害他,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去换他。”

“行了,你还有一个肾也能活,过去就过去了,你别再拿来做文章,顾远他不欠你什么。”

“你好好休息,顾远他被你惹得心情不好,我去看看他。”

说完,她起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匆忙到,我回血的吊瓶,她都没看到。

我笑了,笑着笑着,不知怎么就哭了出来。

傻啊。

真的好傻。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明天的我,不会再爱苏听澜了……

模模糊糊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白。

我撑着病床坐了起来,脑子里像是清空了什么东西,心情格外平静。

我静静看着窗外发呆时,有人走进了病房。

“泽天,你醒了就好,我真的不知道那种小土猫会那么不乖,等你出院了,我再赔你一只更贵的。”

“还有被割一个肾的事,我向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跟听澜生气,影响了你们多年的感情。”

男人一副愧疚不安的神情,像是受到极大委屈。

我沉默着没说话,男人虚伪起来,真的比女人还欠揍。

“看样子泽天是不原谅我了,也是,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去死了,给泽天偿命。”

说着就要往外冲,身边的女人人一把拉住了他,将他紧紧抱着。

“什么偿命,这又不是你的错,别胡说八道!”

说完,女人看向我,脸色阴沉,十分不悦。

“顾远都跟你道歉了还想怎么样,他身体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欺负他!”

我皱起眉,“你们谁啊,我认识你们吗?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里发癫!”

男人先是顿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狐疑地盯着我的脸,像是在分辨我是否在撒谎。

“林泽天,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她,只是歪着头,认真思索眼前这两个讨厌的人到底是谁。

但思考良久,也没能从记忆里提取出这两个人的相关信息。

“我不认识你们,从我的病房里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女人脸色渐渐难看,她握住了我的肩膀,语气严肃,“林泽天,这种装失忆的把戏不好笑,如果你是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我劝你及时打住,这样只会让我更厌烦。”

我眯了眯眼,随即扬起手,啪的一声。

女人脸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男人尖叫一声,猛地扑了过来,扶着女人的脸,察看她的伤势。

我不为所动,趁机抓过手机,快速拨打了警察电话。

“林先生脑部并未有损伤,据检查结果来看,他应该是由于遭受了某种,身体的防御机制令他选择逃避痛苦,因此记忆停留在了十八岁。”

医生和警察走后,我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两人。

据警察叔叔所说,眼前的女人是我的未婚妻,旁边的那位是她的青梅竹马。

听完之后我就笑了。

谁好人家的未婚夫会跟竹马搂搂抱抱,反而把自己的未婚夫晾在一旁。

而且,就刚刚警察没来之前她们二人的言语,这两个人不清不楚就算了,貌似对我并不好。

苏听澜面色略显苍白,坐在病床边,试图拉我的手。

我立刻收了回来,并且再次举了起来,“我不介意再给你一巴掌。”

苏听澜眸光闪过了一抹受伤,抿抿唇,“泽天,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你以前明明那么爱我……”

我笑了,“可你好像并不怎么爱我哦。”

苏听澜顺着我的视线瞥见了顾远,她急切地辩解道:“我跟你解释过无数遍了,顾远只是和我有小时候的情分,他身体不好,我照顾他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对,用自己丈夫的命去照顾一个,乐山大佛来了都得给你让位。”

“苏听澜,你自己心里想着什么最清楚,搞暧昧就搞暧昧,还要假借什么名义,说实在的,你这种女人不仅恶心,还很没有道德,也不知道我是瞎了什么眼,看上你这种货色。”

苏听澜脸色苍白,面颊肌肉紧绷。

顾远扶着苏听澜的肩膀站在她身侧,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我跟听澜从小一块长大,我们是家人,她多照顾我一点怎么了。”

我微微一笑,直起身来朝他招了招手。

他不明所以凑近了点,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啪的一声,将他扇翻在地。

“你自己没爹妈啊,要跑到外面抢别人的老婆当家人!这么缺照顾,收拾收拾东西滚养老院躺着去啊!”

顾远捂着脸,牙齿咬着下唇,含泪的眼睛看向苏听澜。

苏听澜想说些什么,触及我的眼神,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把顾远扶了起来。

“泽天你先回去。”

顾远难以置信,“听澜……”

“回去!”

顾远愤恨又不甘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你的小情人走了,你还留下来什么?”

苏听澜没反驳我的话,抿抿唇,“泽天,等你出院,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吧。”

我一脸的难以言喻,“你有病吧,谁要跟你结婚。”

她顿时慌了,眼神颤了颤,“你不是一直想跟我结婚吗!”

“我想?那我现在不想了行不行,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

苏听澜很受伤。

但我说的是实话。

寥寥几句对话,已经让我对她如此厌恶,也不知道从前的我是如何忍受下来的。

苏听澜走后,我打开了手机的语音备忘录。

我一直都有用语音备忘录记记的习惯,也不知道长大后有没有把这个习惯延续下去。

查看后,最新一条记录是在昨天晚上。

点开前,我莫名地有些恐慌,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但经历过刚才的事,我迫切想知道一切。

二十分钟的记录。

我抹了抹脸颊,摸到了一手眼泪。

二十八岁的林泽天,怎么活成了这个样子。

在爱里卑微,被陷害,被羞辱,被心爱之人亲手送到变态手里折磨……

割肾,小猫连同尊严一起剥离……

没关系。

再也不会了。

十八岁的林泽天不爱苏听澜。

不爱,也不就不会卑微,更不会有一丝丝心软。

出院那天,苏听澜开车来接我。

虽然现在的我一看到她,就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但没办法,我是孤儿,除了她那里别无去处。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才让苏听澜这么多年有恃无恐,不论如何对我,都笃定我不会离开。

毕竟离开她,我就真的没有家了。

二十八岁的林泽天会因此而不安彷徨。

可十八岁的我不会。

十八岁的我野蛮生长,还没有被人以爱的名义桎梏,没有得到过爱,自然也就不会害怕失去爱。

我只知道,被打了要还手,被欺负了,要千百倍还回去。

睚眦必报,这是十八岁的我的生存法则。

一路上,苏听澜都试图跟我搭话,我本不想理她,她渐渐地也闭上了嘴。

回到家,打开房门。

我正好奇以前的我住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系着围裙的顾远迎了过来。

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回来了,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

我瞟了一眼苏听澜,含着笑意道:“你子过挺好啊,家里还养着一个。”

苏听澜脸色僵了僵,略有些不自然地看顾远,“你怎么在这儿?”

顾远委屈地咬了一下下唇,“我只是想给你们做顿饭,让泽天不要因为我跟你生气,没有别的意思。”

我好整以暇看着他,“如果你真的不想影响我们的感情,就应该滚得远远的,而不是趁着男主人不在家登堂入室。”

顾远脸色一白。

我没什么兴致看他表演,挑了一间客房把东西放了进去。

苏听澜皱眉拉住了我,“这是客房,主卧在那边。”

我甩开她的手,“谁知道那张床有没有被他睡过,我有洁癖,嫌脏。”

苏听澜脸色苍白,“没,他没睡过,真的……”

“算了吧,我不信。”

说完,我将她关在了房门外。

很快门板外传来苏听澜暴躁的怒吼,以及顾远不停的解释。

再然后,重重的关门声震得耳膜发颤。

房间门被敲响,苏听澜低哑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泽天,我已经让他走了。”

我叹了口气,“苏听澜何必呢,反正他迟早都会回来。”

“不、不……泽天,他不会再回来了,我发誓!”

我嗤笑。

发誓有用的话,我们现在本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他今天为我赶走顾远的情形,何尝不是当初我被她弃之不顾的模样。

说到底,她太过贪婪,太过自私。

从前的我全心全意爱她,她就自大地以为抓住了风筝线,松紧之间,我都会在她掌心。

现在的我不爱了,她抓不住那股风筝线了,才开始心慌。

后悔吗,大概是没有的。

毕竟直到现在,她都未曾为我的身体残缺掉过一滴眼泪。

顾远约我出去并不奇怪。

苏听澜对他态度大变,他原先那些示弱的小招数没用,因此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

见我坐下,他立即咬牙切齿,全然没有之前在苏听澜面前的温柔小意,“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不知道什么叫守时吗!”

我施施然看向他,“确实不懂,但我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他面色阴冷,“你少在这里得意,真以为失忆了听澜就会回到你身边,别做梦了,她爱的人是我。”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今天又何必约我出来呢。”

大约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咬了咬牙,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

“我劝你趁早离开听澜,黑鸢俱乐部的子,你应该不想再来一次吧。”

我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

顾远眼中再次升起得意,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你真以为我是被楚阎罗绑架的,别傻了。”

楚阎罗,就是黑鸢俱乐部的主人,也是将我折磨得只剩半条命的变态。

“你是故意的。”

顾远笑了,“就算是故意的又怎样,听澜还不是把你送过去换我回来了。”

“听说你身体被割了一个肾在流血都流了三天三夜,跟那只猫一样,听澜本不在乎,只要是我的事,就算要你的命,听澜也会毫不客气地送到我面前。”

“就是有点可惜,你怎么没死在黑鸢——啊啊啊!!!”

我猛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头,死死拖着他往外走。

顾远尖声惊叫,无数污言秽语砸在我身上。

咖啡店的客人大约没见过这种场面,震惊地看着我把顾远拖到店外的水池边,狠狠摁进了水中。

顾远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我死死摁住他的脑袋,面上半分表情都没有。

就在他快窒息的瞬间,我松开了手。

他整个人浑身湿透瘫坐在地,撕心裂肺地咳嗽。

我掐住他的脸,“这只是个开始。”

顾远双目猩红,愤恨地瞪着我,“林泽天,听澜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向不远处的身影,“是吗?”

一脸黑沉的苏听澜走了出来。

早在顾远约我时,我就已经告诉了苏听澜,她也应该看看用丈夫的命“照顾”的竹马到底是个什么样。

顾远吓得不轻,无措地爬起来抓住苏听澜,“听澜,你别相信他,是他故意设计陷害我的,你忘了吗,之前他也这样陷害过我啊。”

我讥笑出声。

他说的,是我故意掉下楼梯诬陷他的事。

但实际上,是他把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我的腿骨折,疼痛和愤怒之下,我指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却一脸无辜的表情,反问我为什么诬陷他。

他的朋友们也纷纷作证,是我看不惯他,故意设计摔下楼梯,嫁祸给他。

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不论我如何解释,他们都有话等着我。

那个楼梯口有监控,我让苏听澜去调,嚷着说我要报警,而后换来了苏听澜的怒吼。

她冷眼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想出这种法子来陷害顾远,林泽天,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从那之后,每一次我与苏听澜的争吵,苏听澜都只会站在他那一边。

他在心里认定了我就是一个为了争风吃醋,不惜生命的恶毒男人。

思绪回笼,苏听澜黑着脸猛然甩开顾远。

眸子里都是被欺骗后的愤怒,“你为什么要这样!”

顾远急着解释道,“听澜你相信我,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明明我们两个才是青梅竹马,要不是她,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苏听澜面庞布满了冰冷,“我只是把你当家人。”

这话说的,连顾远都笑了。

“什么样的家人会上床,苏听澜,到现在了,你还在装什么!”

苏听澜的脸色轰的一声沉了下来,眼神不断闪躲,最终狗急跳墙地扇了顾远一巴掌,“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远嘴角流出鲜血,哼笑一声,“你不是说,我在床上比他厉害,比他花样多吗?”

“泽天,你听我说,那次是我喝多了,我不知道——”

苏听澜慌慌张张地想抓我的手,我侧身躲过,眼底的嫌弃不加掩饰。

“你是真醉还是假醉自己心里清楚,苏听澜,我一个十八岁的人都懂的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身后顾远又拉着跟苏听澜纠缠。

我只替二十八岁的林泽天感到不值。

这样一个女人,本不值得你伤心难过。

但你放心,一切我都会替你讨回来。

再次站在黑鸢俱乐部的门口,即使脑海里没有那些记忆,但我依旧腿肚子打颤。

楚阎罗看到我很是稀奇,“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怎么,还想进来?”

我压下心底的恐惧,亮出我来这里的目的,“跟你做笔交易要不要?”

楚阎罗是个聪明的变态,与我对视片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啊。”

苏听澜的公司出了大事,几个大单子陆续黄了,就连多年的商都解约走人。

苏听澜忙得焦头烂额,又传来公司被举报,工商局派人下来检查的消息。

一夜之间下跌惨淡。

几番折腾下来,公司摇摇欲坠,苏听澜不开,各大银行都不愿意贷款给她,公司濒临破产,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的是楚阎罗。

而楚阎罗只有一个条件——把顾远送给他一星期。

苏听澜犹豫了。

顾远知道此事,跟苏听澜大闹了一场,怒吼她不能这么对自己。

很显然,即使苏听澜还没说,他已经知道了苏听澜的选择。

如同我被送去那天,苏听澜将他五花大绑。

“顾远,这原本就是你欠泽天的,现在该还给他了。”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闹剧。

苏听澜送走了破口大骂,几近疯癫的顾远,转身走向我,目光缱绻。

她叹息一声,“泽天,我帮你报仇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不知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人,还是。

不管是我,还是顾远,实际上,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

“苏听澜,你真是够狠毒的,我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吗?”

苏听澜顿了顿,“泽天……”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不信你看不出顾远对你的情感,你只是在装傻,享受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的成就感。”

“顾远的伎俩,你乐在其中,可你为什么偏偏要拿我的猫,跟我的身体去做筹码,你还有没有心?”

苏听澜面色惨淡,“泽天,以前是我不好,之后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孩子我们还会再有的。”

我推开她的手,“不会了,我跟你不会再有孩子了。”

“苏听澜,你真的以为楚阎罗会帮你吗?”

苏听澜神情一凛,“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特意带上的手表,“还有一分钟,跟你的公司说再见吧。”

苏听澜还没来得及张口问我,她的电话响了。

“苏总,资金一直没有到位,我刚刚得到消息,那块地被楚总抢走了。还有,有人提供了内部资料,公司已经被查封了……”

苏听澜呆愣愣地举着手机,半晌才机械地转过头看向我,“是你……”

我笑了,“对啊,苏听澜,我是失忆,可不是傻了。十八岁的苏听澜可不会任人欺负。”

哇的一声,苏听澜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

这一次,躺在医院的人是她。

这段时间的奔波,她整个人不似之前的精神焕发,目光暗沉,眼眶凹陷。

看到她睁开眼,“醒了。”

她唇色苍白,瞳孔之中满是不解,哑声道:“为什么?就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你就给我判了,泽天,你以前明明那么善良……”

“你难道不知道,善良的那个我已经死在黑鸢俱乐部了吗。”

“可只是七天而已,后来我也救你出来了……”

“七天,还不够吗?苏听澜,你真的不知道黑鸢俱乐部是什么地方?”

她眸光闪了闪,躲开了我的视线。

我却偏要她看。

我掀开衣服,露出小腹上丑陋狰狞的疤痕。

“楚阎罗第一次在黑鸢俱乐部见到我,他觉得我被自己的未婚妻亲自送来,十分同情我,原本他早就不动刀了,但是他亲自给我做了手术。”

“手术前要,黑鸢俱乐部没有,他就给我灌酒,直到我失去意识,他亲自刀,把我的肾从我身体里取了出来。”

苏听澜眸子震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肚子上的伤疤。

很明显的疤痕,直到现在才有了结痂的迹象,可从我回来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发觉。

“想看看吗,那个手术,楚阎罗说是他的睡前故事。”

“不、不……”

我不顾她的拒绝,将楚阎罗发我的视频在她眼前点开。

我像一头猪被绑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痛醒,昏迷,再次痛醒,再昏迷……

撕心裂肺的哭叫混合着鲜红的血液,其实只有二十分钟,与我而言,却是永生的痛。

苏听澜只看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呕吐,血色尽褪,整个人如同从水里刚捞出来。

“别放了,泽天,别放了……”

“只是看而已,又没让你亲自体验,哦,对了,我去找楚阎罗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罐。

福尔马林的味道从瓶口飘散出来,里面是我的一个肾。

苏听澜目眦欲裂,肌肉紧绷,浑身颤抖,嘴巴大张着,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楚阎罗把那个肾还给我,我把苏听澜公司的机密交给他。

“怎么了,你是在害怕吗?”

苏听澜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嘶吼,手指紧紧攥着被单,几乎要将其撕破。

我看着她,微笑着,轻声道:“那时候,我太痛了,也很害怕,我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楚阎罗觉得我吵,给我打了一针,让我忘记你,那针真的好痛。”

苏听澜颤颤巍巍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躲了过去,她整个人掉下了床,趴在我的脚边。

我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真正要报仇的,不是顾远。”

苏听澜粗重的喘着气,伸着手想去触碰玻璃罐。

我将玻璃罐抱了起来,没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出了病房。

黑鸢俱乐部大火,新闻里播的极其热闹。

苏听澜带着汽油跟楚阎罗同归于尽,楚阎罗当场死亡,她重度烧伤,全身皮肤溃烂,躺在医院病房,不人不鬼。

医生告诉我,她每天看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我笑道:“可能是等着垃圾站的人吧。”

顾远没死,俱乐部着火时,他逃了出来,但没经受住楚阎罗的折磨,疯了。

精神病院里,他缩在墙角,嘴里念念叨叨,不停啃噬着自己的指甲,鲜血流出,染红了他的嘴唇,依旧不肯停歇。

盛夏的阳光明媚的刺眼,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火化结束,我把四月好好安葬了。

希望有来生,做快乐的小鸟,自由自在,随风而行,不受束缚。

二十八岁的林泽天,也希望你,挣脱桎梏,爱这种东西,别人那里得来的都不可靠。

永远不会背弃你的,只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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