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中的张铭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被傅海峰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小说以250828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拒娶秦淮茹后,我在四合院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铭未看她,只朝一大爷道:“定论不必急着下。
大家难道不觉得蹊跷——我父母好端端的,为何要把自家屋子分给外人?”
四周起了些窸窣议论。
确是如此,谁家的房也不是白来的,哪能轻易送人。
一大爷皱起眉:“那你说是为何?”
“前段时,我在筹备婚事,院里不少人都知道吧?”
众人点头。
这事不算秘密。
“当时要娶的,正是这位秦淮茹。”
张铭目光转向那女子,“这婚约,本就是我父母与她家早年定下的。”
话音落下,院中骤然哗然。
“秦淮茹……原是张铭的未婚妻?那她怎成了贾家的媳妇?”
“莫非是贾家半道截了亲?”
“同住一个院里,这般行事,可真不讲究……”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她身旁的儿子也神色一慌,下意识看向秦淮茹。
那女子仍站在原地,脸上却微微褪去了血色。
院子里那句反驳来得脆:“事情不成两难全!若秦家当初没松口,贾家又怎能把人接进门?”
有人低声接话:“张铭提过那是长辈早年的约定,照这么说,那间屋子恐怕也……”
这四合院里住着的谁也不是糊涂人,三言两语间便拼凑出了 ** 。
原来张铭爹娘并非平白将屋子送给秦淮茹,那背后拴着个明白条件——要秦淮茹嫁进张家才算数。
贾张氏一听就绷紧了嗓子:“都胡吣什么!淮茹早是我们贾家的人!同你有什么相!”
张铭却只轻轻一扯嘴角:“是,如今她同我是没什么相了。
可那间屋子,同你们就更不相。”
“当年赠屋的事,我心里有数。”
他声音平稳,“二老实诚,想着淮茹从乡下来,成婚后总得有个倚靠。
可实诚人,未必就不懂留个凭据。”
“我料定那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
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此时点了点头,朝神色已乱的贾张氏走去,伸手取过她攥着的字据展开细看。
渐渐的,他眉头越锁越深,脸色也沉了下去。
二大爷凑近问:“老易,上头怎么说?”
“荒唐!”
一声怒喝从一大爷喉间迸出,他将字据掷回贾张氏怀里。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屋子须待秦淮茹与张铭成婚方能归她!这还只是口头许诺,正经手续都得婚后才办!”
此言一出,四下嗡然。
众人心中最后那点疑影也散了,纷纷调转话头指向贾家母子。
“贾家这算盘打得真响,抢了人家姻缘不够,还惦着屋子。”
“那秦淮茹也未必清白,没过门就盘算起房产来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针尖般扎来,秦淮茹把头埋得更低,耳烧得通红。
贾张氏眼见众人又倒向张铭,急得直跺脚:“给了便是给了!分什么婚前婚后!当初他爹娘就是看淮茹模样喜人才送的屋子!”
张铭却笑了,那笑意里透着冷:“白纸黑字摆在这儿。
您若不识字,烦请一大爷再念一遍;若还不会,请三大爷教教也成,想来他不介意多收个学生。”
他顿了顿,声调陡然转沉:“您若不懂法,我便多说一句——这般作为,叫作讹诈。
依着律例,你们母子俩少说也得去劳改农场蹲上十年。”
贾张氏与儿子对视一眼,两张脸上同时失了血色。
张铭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眼下这年月,欺诈的界限尚有些模糊,可像贾张氏这般,捏造个真伪难辨的凭据就敢上门来谋夺房产,说是诈骗绝不为过。
风气清正的年代,对这种行径向来是从严处置,一旦落网,重判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
倘若自己当真较起真来,贾家这一门怕是要彻底栽了。
易中海沉吟着点了点头:“这……确实够得上欺诈了。”
贾张氏和儿子贾东旭一听,脸色唰地白了。
他们原不过是想仗着张铭年轻不经事,先糊弄着把房子占下,事后再慢慢补办手续遮掩过去。
等秦淮茹过了门,一家子就不必再挤在那间转不开身的小屋里,往后添了丁口,也更宽敞些。
谁承想这张铭竟似忽然换了个人,不仅心思透亮,连身手都强悍得骇人。
如今可好,房没捞着,自己反倒要陷进牢狱之灾。
贾张氏挤出一个巴巴的笑,声音发虚:“瞧这事闹的……许是咱们弄岔了,你也晓得,咱娘俩没念过几天书……”
贾东旭也彻底蔫了,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是、是啊!横竖你也教训过我了,这事儿……要不就揭过去吧?”
“揭过去?”
张铭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你们红口白牙要来夺我的房,捏造假契想来骗,抡起拳头就想打。
现在轻飘飘一句‘算了’,就想把事情抹平?”
他斩钉截铁道:“做你们的清秋大梦!一大爷,劳您现在就往派出所跑一趟,请公安同志来,把这两个诈骗犯带走!”
贾张氏母子闻言,面如死灰。
***
听到张铭竟要易中海去报案,贾东旭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不敢想,只因自己一时贪心,这辈子难道就要这么毁了?
贾张氏一把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声音发颤:“他一大爷!您别急着走!可不能报案啊!”
她转脸望向张铭,眼圈瞬间红了,“张铭,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老婆子我求求你,抬抬手,放过我们这回吧!我家那口子去得早,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这些年子过得……实在艰难。
我老婆子不识字,东旭也没啥文化,是顶了他爹的缺,才好不容易在轧钢厂有口饭吃。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别追究了,成吗?”
说着,她又抹起眼泪,模样瞧着甚是凄楚。
面对贾张氏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张铭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这老太婆是什么脾性,他再清楚不过。
若是这次轻轻放过,不让他们刻骨铭心地记住教训,下回他们必定还敢欺上门来。
见张铭面色冷硬,毫无松动之意,贾张氏把心一横。
张铭面前,贾家妇人攥着油腻的围裙边缘,嗓音里挤出几分刻意的讨好:“婚席上备下的肉,分你五斤,算是赔不是了,你看成不成?”
一旁被唤作一大爷的老者清了清嗓子,顺势接过话头:“张铭啊,院里的事院里了,闹出去谁脸上都不光彩。
他们既认了错,又肯割肉补偿,不如就此罢了吧。”
四邻的附和声渐渐围拢上来,像水般软绵绵地裹住人。
“邻里邻居的,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呐。”
“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
张铭的目光掠过贾张氏与她身旁神情恍惚的儿子贾东旭,胃里泛起一阵腻烦。
然而众人的目光都粘在他身上,他终是抬了抬手:“要了结也行——当着全院的面,鞠躬赔罪。
还有,”
他顿了顿,“那张字据,立刻撕了。”
贾张氏几乎跳起来,枯瘦的手指三两下将纸片扯得粉碎。
她又拽过木桩似的贾东旭,按着他的肩膀一同弯下腰去。
院子里静了一瞬,只听见她涩的道歉声在暮色里打颤。
张铭却轻轻笑了:“是不是还少了点什么?”
他自然不缺那几斤肉。
系统早已悄然填满他的储柜,往后的子更不会短了吃食。
他只不过要他们痛这一回,要那贪婪的心肝实实在在地疼上片刻。
贾张氏愣了一刹,旋即明白了,转身拔腿就往自家屋里冲。
她跑得急,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没爹没娘的野种,也配吞这许多肉?噎不死你!天爷有眼,早晚收了你这种黑心烂肺的……”
再回来时,她手里已提着沉甸甸一块肥膘,当着所有窥探的眼睛,重重塞进张铭手中。
交接的刹那,她手背青筋凸起,仿佛递出去的是半条性命。
张铭掂了掂肉,点头:“到此为止。”
人群如退般散开前,他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秦淮茹。
她唇瓣微启,似有话要说,他却已转身合上了门。”砰”
的一声闷响,将最后一点牵扯也斩断了。
经此一遭,那女子皮囊下裹着怎样的魂,他已看得太清楚。
既已清楚,便无需再多半句言语。
门外,秦淮茹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一个败落门户的穷小子罢了,不值得她多费半分心神。
秦淮茹搀着未来婆婆的手臂往家走,嘴上温声劝着,心里却是一片敞亮。
嫁进城里,图的不就是甩掉泥腿子的命么?贾东旭是正经的四级钳工,月月有固定钱粮,家里还有个能主事的老人撑着。
那张铭算什么?除非昏了头才选他。
往后的子,再不必面朝黄土,只消在屋里张罗饭食、缝补衣裳,那才叫舒坦。
她想着,嘴角便不自觉弯了弯,话里对张铭的数落又添了几分。
屋里,张铭瞧着桌上那块肉,倒是笑了。
眼下他倒不缺这口吃的,可多总比少好。
这年头,光有钱顶什么用?肉票、布票、糖票,样样都卡着数,厂里的领导一个月也不过两斤肉的份例。
贾家失了这块肉,怕是心头得滴好几天血。
正想着,脑中一连串清脆的声响炸开。
“叮!任务达成!奖励发放中!”
“叮!获得母鸡五只!”
“叮!获得鲈鱼五条!”
“为纪念首次任务完成,额外赠送‘已组装完成’飞鸽牌自行车一辆。”
“所有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随时可取。”
张铭心头一跳,呼吸都热了几分。
自行车!这玩意在眼下,简直抵得上往后满街跑的汽车。
不,比汽车还稀罕——汽车有钱总能琢磨,自行车却要票,那票难得,攥在手里的人谁肯轻易撒手?这院里,除了那三位管事的爷,恐怕还没谁家有这新鲜物。
他几乎能想象出明天推车出门时,四面八方投来的眼神。
“系统这回够意思!”
他低呼一声,兴奋搓了搓手。
激动稍平,又暗自庆幸:得亏当初没真和秦淮茹扯到一处,否则哪来如今这般自在?
“系统,”
他定了定神,“把自行车提出来。”
话音才落,一辆锃亮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便静立在屋 ** 。
车把镀着光,铃铛亮锃锃的。
张铭上前摸了摸冰凉的车架,抬腿跨坐上去,在并不宽敞的屋里试着转了转车把,掌心尽是踏实。
系统办事周到,来历证明一概齐全,他无需担忧半分。
“明天就骑出去遛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