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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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从账房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京城,东厂提督府。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平里趾高气昂的番子们,此刻一个个垂头丧气,大气都不敢出。大堂中央,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刘瑾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两颗核桃早已停止了转动。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口棺材,双眼布满血丝。
“打开。”刘瑾的声音嘶哑,仿佛喉咙里含着沙子。
两名番子颤抖着打开了棺材盖。
里面躺着的,正是“无常”。他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夜行衣,但此刻已被鲜血浸透,显得格外刺眼。最让刘瑾感到心惊肉跳的,是“无常”的脸上,竟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是的,恐惧。一个死人,脸上残留着对死亡的恐惧。
“督主……”
“查!”刘瑾猛地一拍扶手,霍然站起,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给我查!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东厂的地盘上,我东厂第一高手?!”
“督主,据现场遗留的痕迹和目击者的描述……”
一个心腹番子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呈上一份报告。
“那是一个废弃的盐场。对方早有预谋,设下了天罗地网。不仅有机关陷阱,还有火铳和毒箭。最可怕的是,他们……他们竟然用活人做诱饵,引炸药。而且,那个领头的,据说是三江商号的一个账房先生,叫莫生……”
“莫生?一个账房先生?!”刘瑾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用活人做炸药?用机关算尽来我东厂的高手?好!好一个莫生!好一个沈墨!他这是在点我刘瑾的将啊!”
“督主,那我们现在……”
“现在?”刘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传令下去,关闭山海关,封锁京杭大运河,严查所有进出京城的货物和人员。尤其是从江南来的!我倒要看看,他沈墨,能翻出什么浪花!”
“是!”番子们如蒙大赦,连忙领命而去。
刘瑾在厅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莫生……你以为把‘无常’的尸体送回来,我就会怕了你?不,你大错特错!我不仅不会怕,我还要让你知道,惹怒我刘瑾的下场!”
刘瑾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
“来人!去请左相大人,不,直接去知会锦衣卫指挥使马大人!就说……我东厂在查办一桩大案,发现江南布业行会会长陈柏年,与逆党勾结,意图颠覆朝廷!我要锦衣卫配合我,即刻抓捕陈柏年归案!”
“可是督主,陈柏年是左相那边的人啊……”手下大惊失色。
“正是因为他是左相的人,我才要抓他!”刘瑾眼中满是疯狂,“我要让左相看看,如果不听话,这就是下场!我要让他明白,在这京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京城掀起。
……
姑苏城,三江商号密室。
沈墨看着手中的密信,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莫先生,京城那边有消息了。”老周汇报道,“东厂提督刘瑾大发雷霆,不仅封锁了运河,还……还把布业行会的陈柏年给抓了!”
“抓得好。”沈墨点了点头,“这就叫借刀人。刘瑾想拿陈柏年开刀,震慑左相。但他不知道,陈柏年这张牌,现在在我手里。”
“莫先生,您的意思是……”
“陈柏年虽然是个老狐狸,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沈墨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陈柏年的老家,“他在老家置办了大量的田产和私宅,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刘瑾,他就只能乖乖地把陈柏年交给我处置。”
“可是,这样做,会不会激怒刘瑾?”
“激怒他?”沈墨冷笑一声,“刘瑾现在就像一头疯狗,你不给它骨头啃,它就会反过来咬你。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要让他尝尝,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滋味。”
“另外,”沈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陈柏年被抓,布业行会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彻底吞并布业行会的最佳时机。东厂和左相在京城斗得你死我活,我们就在江南,趁火打劫!”
“高!实在是高!”周大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莫先生,您这招真是太绝了!既除了陈柏年这个隐患,又能吞并他的产业,还能借此机会削弱东厂和左相的力量!”
“这还不够。”沈墨摇了摇头,“我要做的,不仅仅是削弱他们,而是要让他们两败俱伤。”
“怎么做?”
“很简单。”沈墨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我要把陈柏年被抓的消息,匿名透露给燕王殿下。”
“燕王殿下?”周大福一愣,“为什么要告诉他?”
“因为燕王一直在找机会对付左相。”沈墨淡淡地说道,“陈柏年是左相的重要棋子,如今棋子丢了,燕王一定会怀疑是左相为了自保,舍弃了棋子。这样一来,燕王和左相的矛盾就会激化。而我,则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莫先生,您这心思……真是太深了!”周大福感叹道。
“身在局中,不动心忍性,怎么能活得长久?”沈墨放下文书,目光深邃,“现在的局势,对我们很有利。东厂忙着对付锦衣卫和左相,刘瑾焦头烂额;左相忙着救人和反击,无暇东顾;燕王那边也乱成了一锅粥。这正是我们三江商号扩张版图的最好时机。”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今晚。”沈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我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个陈柏年。我要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我要让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我对着。”
……
深夜,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驶出了三江商号。
车厢里,沈墨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陈柏年必须死,但要死得有价值。
刘瑾必须怒,但要怒得失去理智。
左相必须乱,但要乱得恰到好处。
只有这样,这盘棋,才算真正盘活了。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这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姑苏城的夜晚,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