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序勉强挤出笑容:“是啊爷爷,书忆还没结婚呢……”
赵爷爷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温书忆:“书忆,回答爷爷。”
温书忆放下水杯,抬起眼。
她看向赵靖年,他站在那里,脸色铁青。
“是。”温书忆开口,“我怀孕了,四周。”
“是赵靖年的。”
“你胡说!”许时序失控地尖叫起来,“靖年早就不碰你了!他亲口跟我说的!你一定是跟别人……”
“时序!闭嘴!”赵靖年打断她,声音嘶哑。
许时序愣住,眼泪涌出来:“你吼我?赵靖年,你为了她吼我?”
餐厅里乱成一团。
赵爷爷重重拍桌:“都给我闭嘴!”
众人噤声。
老爷子站起身,走到温书忆面前,苍老的手握住她的:
“书忆,跟爷爷说真话。这孩子,真是靖年的?”
温书忆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是。一个月前,他喝醉了……”
她没说下去。
但赵爷爷已经懂了。
老人转过身,看着赵靖年,眼神失望透顶。
“所以,你碰了书忆,让她怀了孩子,然后转头就要娶别人?”
“赵靖年,我教你的担当和责任,都喂狗了吗?!”
赵靖年站在那里,死死盯着温书忆。
“那天晚上……”他声音沙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
温书忆心脏像被捅了一刀。
不记得。
三个字,抹掉所有。
“是啊,你喝醉了。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廉耻,是我勾引你,是我活该怀孕,活该被你抛弃。”
“不是。”赵靖年想反驳,却被赵爷爷打断。
“够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赵靖年,我不管那天晚上怎么回事。现在书忆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必须负责!”
许时序尖叫起来:“爷爷!那我呢?我和靖年已经订婚了!”
“订婚可以取消。”赵爷爷声音冰冷,“赵家绝不允许血脉流落在外,更不允许有人始乱终弃!”
“爷爷!”赵靖年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挣扎,“我和时序是真心相爱的。至于书忆,我会给她补偿,让孩子生下来,赵家养。”
温书忆的心彻底凉了。
“不用了。”她拒绝,“孩子我会自己生,自己养。不劳赵家费心。”
她转身要走。
赵爷爷拉住她:“书忆!你去哪儿?”
“回我自己家。”温书忆没回头,“爷爷,谢谢您这些年照顾。但我和赵靖年,到此为止了。”
她挣脱老人的手,朝门口走去。
“温书忆!”赵靖年在身后喊她。
她没停。
“你给我站住!”他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话说清楚!这孩子你到底……”
话音未落,温书忆猛地抽回手,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赵靖年自己。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温书忆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赵靖年,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
“从今往后,你我两清。”
“孩子和你无关,生死都与你无关。”
10
温书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父母的老房子的。
等到第二天醒来,几十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