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组！现在就给我滚过来！如果今天系统恢复不了，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王浩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彻底底的恐惧和哀求。
【第四章】
「林默……不，林哥！林爷！」
王浩的膝盖一软，差点就要给我跪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吞你的功劳，不该只给你五百块钱奖金！求求你，求求你跟我回公司，把系统恢复了吧！」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总监的威风。
李军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凑到我面前。
「是啊，林哥！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就是一坨屎！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只要您肯出手，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看着他们俩这副丑态，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觉得恶心。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昨天你们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是我嘴贱！我不是人！」王浩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林哥，我给您加奖金！十万！不，二十万！只要您把系统恢复，我立刻给您转账！」
「二十万？」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王总监，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二十万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五百块钱的红包。
当着他们的面，我把那五张崭新的人民币，一张一张地抽出来。
然后，我用它们，轻轻地拍打着王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五百块，是你对我过去一年付出的‘肯定’。」
「这五百块，是你对我这个‘天穹’系统唯一缔造者的‘奖励’。」
「这五百块，是你亲手敲响的，辉煌互娱的丧钟。」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浩和李军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王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计划。」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给了你们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惜，你们的贪婪和愚蠢，让你们一次都没有抓住。」
我收回手，把那五百块钱重新塞回红包，再塞回口袋。
「回去告诉你们的张总，辉死定了，我说的。」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王浩绝望的哀嚎和李军无助的哭喊。
我置若罔闻。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王浩那辆昨天还被他拿来炫耀的宝马X5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牌是五个8。
一个穿着得体，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恭敬地站在车门边。
是陈伯。
他看到我，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开始收拾我在这间出租屋里，为数不多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那台旧笔记本和那个移动硬盘，其他的东西，我都不打算带走。
这个属于“普通人林默”的身份，连同这个充满了屈辱和伪装的出租屋，都该被彻底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