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行业里,已经是一手遮天。
他要封我,易如反掌。
晚上,我和周晴在路边摊吃烧烤,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陆泽和林轻歌并肩站在一起,出席一个商业晚宴。
记者问:“陆总,听说您最近和相恋五年的女友分手了,是真的吗?”
陆泽对着镜头,面无表情。
“没有的事。”
“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
他身边的林轻歌,笑得一脸甜蜜,手上硕大的钻戒闪闪发光。
周晴气得把手里的啤酒罐捏扁了。
“狗男女!还要不要脸!”
我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是林轻歌。
“雾雾姐,看到新闻了吗?”
“阿泽说了,他女朋友只有我一个。你呀,就别再自作多情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之前为星辰计划做的那个策划案,阿泽已经署上我的名字提交了。”
“下个月的行业设计大奖,我赢定了。”
3.
星辰计划,是我熬了三个月的心血。
是我送给陆泽,也是送给我自己的,一份二十八岁的生礼物。
现在,它成了林轻歌的囊中之物。
“宋迟雾,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气得说不出话了?”
林轻歌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
“没办法,谁让阿泽爱我呢。他说,你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东西。”
“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拿什么跟我争?”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周晴担忧地看着我。
“雾雾,你没事吧?那个什么破计划,咱不要了!我帮你找律师,告他们!”
我摇了摇头。
“没用的。”
那个策划案,我所有的底稿和电子文档,都在别墅的电脑里。
现在,我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陆泽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我所有的软肋,也知道怎么捅最疼。
接下来的几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我找不到工作。
我投的简历,被整个行业拉黑。
我想做点小生意,去银行贷款,却被告知因为“信用问题”,无法通过审批。
陆泽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要将我彻底踩进泥里。
他要让我明白,离开他,我什么都不是。
我住的房子,房东突然要收回。
周晴的工作,也因为莫须有的理由被辞退。
我们被得走投无路。
这天晚上,周晴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三位数余额,抱着我哭了。
“雾雾,对不起,我没用,养活不了你。”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一片冰冷。
陆泽,你好狠。
为了我回去,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放过。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泽。
我挂断。
他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
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宋迟雾,我知道你看见了。来夜色会所,顶楼。”
“给你十分钟。你如果不来,周晴这辈子都别想在A市找到工作。”
我看着短信,手脚冰凉。
周晴也看到了,她抢过我的手机,就要回骂过去。
我拦住了她。
“我去。”
“雾雾,你不能去!这就是个鸿门宴!”
“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