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捧李薇，连专业都不要了？”
张总的脸沉了下来。
“林然，注意你的态度。”
“我的态度取决于你怎么对我。”
我不躲不闪。
“你要么给我合理赔偿，让我走人。”
“要么让我继续做我的位置。”
“想让我降薪调岗去打杂——”
我摇摇头。
“不可能。”
张总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冷笑。
“林然，你以为你很重要？”
“你以为没了你，公司就转不动了？”
“启明，李薇照样能搞定。”
“你信不信？”
我不信。
但我没说出口。
只是站起身。
“那你们试试吧。”
“我等着看。”
04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气氛很诡异。
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被调岗了。
所有人也都知道我没同意。
李薇开始大张旗鼓地“接手”启明。
她找我要资料，我不给。
她就自己去文件服务器里翻。
但服务器里只有最终版方案，没有过程稿，没有客户沟通记录，没有那些关键的修改节点。
她急得团团转。
周三下午，启明科技的客户总监陈昊来了。
他是来开进度会的。
李薇被张总推到前面，介绍说是“新负责人”。
陈昊当时就愣了。
“林然呢？”
他直接问。
张总赶紧解释：
“林然最近身体不太好，公司安排她休息一段时间。”
“以后这个由李薇负责，她也很优秀……”
“我不要别人。”
陈昊打断他。
“这个我就要林然跟。”
“她不在，这会不开。”
说完，他起身就要走。
张总赶紧拦着。
“陈总，陈总您别急，林然她确实……”
“她怎么了？”
陈昊看着他。
“生病了？住院了？还是辞职了？”
张总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我在工位上远远看着，心里有点暖。
陈昊是我了三年的客户。
从一开始的小做到现在百万级的大单。
靠的不是公司招牌，是我的专业和靠谱。
“张总。”
陈昊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公司，是冲林然这个人。”
“她要是真不在了——”
他顿了顿。
“尾款的事，我们得重新考虑。”
张总的汗都下来了。
最后，他们还是把陈昊劝进了会议室。
李薇战战兢兢地开始讲方案。
我在外面听不见具体内容。
但能看到玻璃墙里，陈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二十分钟后，会议室门开了。
陈昊走出来，张总跟在后面一路解释。
“陈总，李薇她刚接手，有些细节还不熟……”
“不用解释了。”
陈昊停下脚步。
“下周就是终审汇报，到时候我们老板亲自参加。”
“你们要么让林然来。”
“要么，这个到此为止。”
他看了张总一眼。
“尾款也别想要了。”
说完，他走了。
张总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
李薇从会议室出来，眼睛都红了。
“张总，我……”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