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走过来,从后面抱住顾瑶,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宝贝,跟个废人说这么多什么。”
“讨厌,死鬼……”
顾瑶娇嗔一声,两人竟然就在我的病床边调起情来。
我看着这一幕,恨意滔天。
这对狗男女!
我都已经死了,他们还要在我的尸体旁做这种恶心事!
两分钟后,林深完事了。
他熟练地掏出一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然后习惯性地将烟头按在了我的口上。
“滋——”
虽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看着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口又多了一个焦黑的疤痕,我的灵魂还是忍不住颤抖。
“真晦气,什么味道?”
林深皱着眉,扇了扇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异味。
“是不是拉在床上了?”
顾瑶嫌弃地捂住鼻子:
“肯定是。”
“张阿姨,还不快过来清理净!臭死了!”
护工连忙走进病房,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顾瑶和林深整理好衣服,手挽手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护工。
护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湿毛巾粗暴地擦着我的嘴角。
擦完后,她为了报复我刚才害她被骂,恶狠狠地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
“冻死你个贱人!”
护工骂完,关上灯走了。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寒气人。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我的灵魂穿过了墙壁,跟着顾言洲回到了顾家别墅。
我想去拿回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平安符。
是顾言洲二十六岁生那天,我在山里的庙里求来的。
三跪九叩,求了整整一天。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我真心对他好,他就会把我当亲妹妹。
我想拿回它,他不配拥有我的祝福。
可是当我飘进他的书房,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个平安符。
顾言洲到底把它扔到哪里去了?
……
晚餐时间到了。
顾言洲坐在主位上,顾瑶和林深坐在两旁。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顾瑶爱吃的。
“哥,你别生气了。”
顾瑶夹了一块排骨放到顾言洲碗里。
“姐姐她从小在山里长大,性格是古怪了点,但她毕竟是我们顾家的人。”
“等她这次醒了,我一定好好教她规矩,让她以后不敢再气你。”
顾言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瑶瑶,还是你懂事。”
他看着顾瑶,眼神柔和。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把她怎么样。”
“只要她肯低头,肯认错,我还是会给她机会的。”
“毕竟……她也是爸妈留下的血脉。”
“我知道的,哥。”
顾瑶乖巧地点头。
“只好哥开心,姐姐喜欢,大不了我就把顾家大小姐位置让给她好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
顾言洲宠溺地笑了笑。
“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她回来,也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顾家资产百亿,容得下两位大小姐。”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恶心。
顾瑶的茶艺真是炉火纯青,而顾言洲,也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
晚饭后,顾言洲一个人去了父母的灵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