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夫人和世子,她可是侯府的女主人!是有品级的命妇!”
萧辰咬牙切齿:“她是侯府的主人?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打着萧家的旗号招摇撞骗,今我便要让你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我紧紧抱着晟儿,替他按着位顺气:“晟儿别怕,娘亲在这,爹爹会来救我们的,这里是我们的家,谁也不能伤害晟儿。”
晟儿嘴辱发紫,喘得急促:“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晟儿害怕……晟儿要爹爹……”
我抱着他,泪如雨下:“晟儿坚持住,娘亲答应晟儿,一定会把爹爹叫回来。”
“娘亲和爹爹都会保护晟儿的,晟儿一定要坚持住……”
萧辰闻言疯了一般,死死扼住我的喉咙:“你再说一句?你到底是和哪个野男人生的这个野种!”
“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呯”的一声巨响传来,侯府的大门被人狠狠撞开。
“是吗?你要将谁碎尸万段?”
当朝靖远侯萧淮,带着一队金吾卫了进来。
我眼前一黑,晕倒在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瑛儿!”萧淮将我和孩子一起抱了起来,步履匆匆,放在了房内榻上。
多年不见,萧淮身上的伐之气更重,直把萧辰吓得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
我悠悠缓过起来,紧紧抓着侯爷:“夫君,晟儿的病发了,你快去叫太医,快!”
他红着眼,痛心地把我搂在怀里:“夫人放心,太医已经在替晟儿诊治了,有我在,晟儿绝不会有事。”
萧淮将我扶起,带我走向床边,几位太医都守着晟儿,拿出药丸喂给他,待他终于平喘下来,又替他将胳膊包扎起来。
晟儿可怜巴巴看着他爹爹,扁着嘴哭:“爹爹,他们是坏人,要捉爹爹的鱼,晟儿不许,他们就打晟儿,弄痛晟儿的胳膊,还欺负娘亲……”
“他们还骂晟儿是野种,晟儿不是野种,呜呜……”
萧辰看着萧淮,弱弱问道:”大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
“为何若瑛叫你夫君?”
萧淮扶我坐下,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室内安静地落针可闻。
萧辰惧怕地往后退,还未等开口,萧淮就已经飞步过去,拧住他的胳膊,将他的胳膊“咔嚓”一声卸了下来,然后狠狠一脚,将他踹飞在地:“混账东西!连你长嫂和侄儿都敢欺辱,谁给你的胆子!”
萧辰一声痛呼,捂着肚子哀叫不已。
乔贞娘惊慌地扑了上去,抱住萧辰:“夫君,你怎么了?”
她含着热泪看向萧淮:“你是靖远侯?可就算你是侯爷,也不能偏帮沈若瑛这个贱人啊!”
“她以未亡人的名义,在侯府替夫君守节,却与外男偷情,生下孩子。”
“那个野种便是证明!”
我不可思议地看向乔贞娘,长了眼睛的都该知晓,靖远侯是我的夫君,晟儿是我们的孩子,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听不懂人话?
萧淮站在萧辰身前,垂眸而视:“四年前,你的死讯传回京城,我从北疆赶回来奔丧,在你的灵堂前看到哭晕过去的瑛儿,我怜惜她的痴心,不忍她守着一座衣冠冢,便派人去收敛你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