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了!”
被触及到那段丢脸的回忆,傅霆深心情有些不好。
“姜知雪,我给你一天时间,打掉这个野种。”
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可可这是我们的宝宝啊,你要是不信,可以等他大一些,去做基因检测……”
“用不着!”
傅霆深不耐烦地打断我。
“悦悦说的没错,我就碰过你一次,你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有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捏住我的下巴。
“怎么,上次是靠结婚当天绿我博热度,这次是你想出的新招数吗?”
“姜知雪,是不是为了火,你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脸不要我们的感情也不在意我,在你心里,我傅霆深特么到底算什么?!”
他力气很大,我痛的涌出生理性泪水。
傅霆深盯着我看了几秒,松手起身,轻蔑地冷笑。
“要不是爷爷以死相,结婚那晚我本不会碰你,现在想想都无比恶心。”
“别说这个孩子是野种,就算真是我的,我也不会要它,因为我嫌你脏!”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黎悦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讽刺道。
“做女人做到你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意思?我要是你,现在就跳楼。”
房间里重新恢复死寂。
我呆呆地看着散落满地的避孕套。
恍惚想起结婚那晚,傅霆深眉头紧皱,异常粗暴。
我几次喊疼,他都置若罔闻。
不像是对妻子,倒像是对仇人的发泄。
原来他本就没信过我啊。
我爷爷和傅老爷子年轻时是战友,彼此是过命的交情。
我自小父母双亡,由爷爷拉扯长大。
所以他病逝后,傅老爷子就将我接进傅家,让傅霆深好好照顾我。
从小到大,傅霆深都对我百般温柔和纵容,别人都笑话我是他的小媳妇儿。
而我们也坚定地认为,彼此会相伴一生。
他不止一次地拉着我的手发誓。
“阿雪,我会是你的挚友爱人亲人,哪怕全世界抛弃你,我也会挡在你面前,对抗全世界。”
“我会替叔叔阿姨,还有姜爷爷照顾你,永远不让你受到伤害,到死为止。”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曾以为傅霆深就是我唯一的依靠。
可现在,不信我的也是他。
落地窗倒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手腕上狰狞的疤痕。
那一天,为了不让他们碰我,我用碎玻璃割了腕。
他们怕闹出人命,就没敢再上前。
可是,傅霆深不信我。
为了报复我,他可以跟别的女人在我们的婚房上床,叫我回来欣赏。
他说,我脏。
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阴郁的情绪像乌云般笼罩心头。
神思恍惚间,我突然想起黎悦的那句话。
“我要是你,现在就跳楼。”
坐在28层窗户的那一刻,寒风将我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我给傅霆深打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傅霆深,原来28楼这么高。”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能信我是清白的,从前那个温柔的傅哥哥,就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