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约恋爱
他们来的时间刚好是明天傍晚，姜软纠结，因为那个时候她打不到去市里的车。
他推门就看到小姑娘蒙头趴在床上，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她的郁闷，不过翘起的屁股很是诱人。
“睡了？”
啪——
他发誓他就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声音这么响？
姜软狠狠的扯下被子，满脸通红的怒瞪程野，长大后就没人会打屁股教训她，“找我做什么”
男人还没开口她就闻到了浓郁的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这个世界还是缺少林则徐大人。
“抱歉”
程野说的一本正经，她吃惊的下巴脱臼，果然这人只有在床上才不会道歉。
姜软表情夸张又可爱，搞得他莫名有些不自在，程野轻咳几声，环顾四周，敏锐的发现了放在墙角的购物袋。
下午季晨拿过。
一瞬间程野眼里的拘谨局促变成了怒火和忍耐，“季晨不会回来了”
姜软一惊，莫非程野知道了什么？下一秒闻到尼古丁后，抓着夏凉被的手松开了，“住客离开很正常”
女人笑得像只猫，古灵精怪，好像真是无关紧要的人。程野勾着嘴角，盯着她的眼睛，抓住她的手，强迫性的十指相扣。
掌心出汗，他笑着说道，“你可以再找一个男朋友”
挣脱无果，她无奈的看着正玩她手指的男人，幼稚又无聊，“为什么？”
程野挑眉，后仰双手撑在床上，嘴角上扬，垂着眼眸盯着面前的小白兔，“我想免房租”
张扬又明媚的笑容，明明穿着洗的掉色的短袖，都让她挪不开眼。
“年龄不合适吧，而且我不需要男朋友”，她猜的，程野看起来可不像大学生。
铃声打断两人的对视，是林欢欢。
“小软，可以让周海扮演你的男朋友啊，比那个什么住客知知底多了。对了明天要来接我们吗？”
没有扬声器，林欢欢一连串近乎咆哮的声音通过听筒回荡在安静的房间中，哪怕她挂断都能听到回音。
程野眼神蒙上一层昏暗，年龄？姜软觉得他老？他明明才32，哪里老，明明非常般配。
“假男朋友，只是合约关系，我付钱他付一天的时间”，姜软一字一顿的解释，哪怕男人一副你看我相信吗的表情，“只是合约而已”
她欲哭无泪，虽然她不需要程野同意她的事情，但是他这个挑衅且欠揍的表情看的她很是烦闷，“好吧，二十七号早上九点高铁站去A城”
“我的房子还在建，我要住很久”
“所！以！呢”，她总觉得掉进了某男的陷阱，他总不会想让她去盖房子吧。
“我可以从现在就扮演，直到你不需要”
好像听到什么惊天的笑话，能需要多久，一天而已，她笑够了抬头想调侃几句，却发现男人眼神认真，不苟言笑的像是再说什么誓言。
姜软心头一颤，收起笑容，“谢了，一天就好”
小姑娘笑得乖巧，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早点休息”，起身顺手拿起了季晨的购物袋，往里一瞧，一件衣服，看起来质量不怎么好。季晨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她以为程野走了，刚躺下就看到人站在角落，背对着她。
他转身晃了晃袋子，面无表情，“我还回去”
虽然她确实要还，但为什么是他。
“提早适应男朋友身份，免得露馅儿”
“您真是恪尽职守，不过不需要”
程野难得没打嘴炮，还贴心的给她关了灯，臭流氓转性了？
漆黑的夜，阴暗的角落，她缩在角落里痴痴地看着沙发上安静的女人，平稳的呼吸说明她睡着了。
她看到一个瘦的和骷髅一样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从纸箱里爬出，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房间烟雾环绕，昏暗的月光让她不小心碰到了女人伸出的手。
沙发上的人顿时醒了，那双混沌无神的桃花眼此刻露着精光。
“找到你了”
“啊，我错了，我错了”
小姑娘疯狂挣扎着，女人的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臂，惨败诡异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不要，不要打我”
她哭的撕心裂肺，可惜宅院中孤僻的阁楼本没人能听到夜晚幼儿的啼哭。
滚烫的眼泪落在女人手上，她突然变了脸，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软软乖，妈妈爱你”
她颤抖着手抱住女人的脖颈，冰冷的身上没有一丝温暖，但她渐渐息了哭声，“妈妈，我饿”
“饿？”
女人不懂，仔细看着怀里的人，越看越像她，越看越像他，是他。女人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去死吧，去死”，女人状态疯癫，眼球凸起像是要脱离眼眶，鲜艳的红唇上扬，嘴里停不住的谩骂。
姜软呼吸不了，她拍打着女人的手，不停在她怀里乱踢，希望她能松手。
“妈，，妈，，我，是软软”
“就是你，害了我，就是你，我要了你”
女人青筋暴起，不断用力，慌乱中她摸到了注射器。
“别，快放下”，她哀求着姜软，双手从她身体里穿过，怎么也碰不到她，不断乞求，“她会死的”
姜软扭头，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眼神中透着冷漠无情，“可是，我也会死”
“不要！”
她环顾四周，擦了把汗，是梦，是梦。
“做噩梦了？”
！！！
她打开夜灯，果然看到了程野。
“你怎么在这儿？”
姜软脸色惨白，看的他难受，他将女人拉进怀中，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哄到，“男朋友职责”
姜软第一次没有挣扎，静静的缩在程野怀中，她小心的嗅着男人身上淡淡的尼古丁，原来呛人的味道也能让人安心。
等她再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人。
床上摆着两套衣服，这人居然真的把衬衣赔给了她，她塞进衣橱，去了卫生间。
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一大坨，牙膏管都轻了不少。
她站在衣柜前鬼使神差的换上了衬衣，人都爱穿新衣服，她也不能免俗不是。
刚要关门，衣橱的角落挂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姜甜的红裙，一件是被程野弄了一身的机油的短袖。
短袖倒罢了，这裙子，她不是扔在了酒店吗，怎么也在程野手中？
目光下移，她才发现，衣柜下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条裙子，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洗的净净，仔细闻还能闻到洗衣液的味道。
这都是程野买的？他，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