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疯狂涌出,浑身发抖。
看着自己的双手,疯了一样崩溃哀嚎。
“樊向野!”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他明知,球球是除了他之外,我在无尽黑暗里慰藉。
可就因为球球抓伤了蒋媛媛,就因为球球不亲近他。
就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对它,对我。
我哭到声嘶力竭。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
我抬起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帮我一个忙……”
……
蒋媛媛在包扎时。
樊向野这才想起来。
舒糖的手好像也流血了,不知道她有没有上药?
她的盲杖也坏掉了,她安全回到病房了没?
他放心不下。
蒋媛媛的伤口一包扎好,他就转身想要离开。
“野哥,别走!”
他低头看着腰间上的手,眉头蹙了蹙,有些不耐。
“野哥,舒糖她不适合你。无论你外面有多少情人,我都可以容忍,这是舒糖她做不到的。不要舒糖,选择我,好不好?”
樊向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越界了!”
他扯开蒋媛媛的手,转身。
大手掐着蒋媛媛的脸,眼里丝毫没有往的宠溺,只剩下冷刀。
“要是舒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饶不了你!”
蒋媛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在樊向野踏出门那一刻。
她笑出了声。
“她不用听到,她已经看到了!”
樊向野猛地回头。
“你说什么?”
蒋媛媛眼里带着疯感,盯着樊向野,一字一顿。
“我说,她的眼睛早就看到了。”
“看到你抱我,看到你亲我,看到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樊向野脸色煞白,疯了般赶回舒糖的病房。
推开门。
只剩下空荡荡的冷清。
还有那张被压在水杯下的纸条。
【樊向野,收养小八那晚,我就看得见!】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还回来!】
樊向野踉跄几步,努力稳住身形。
攥紧纸条的手,无法控制地颤抖。
收养小八那晚?
所以,那晚她真的看到了聊天记录!
甚至看到了他和别的女人……
寒意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爬上背脊。
樊向野死死地盯着那白纸黑字。
忽然,像抽了疯一样,发狠地撕碎纸条。
“什么我欠她的?”
“我救了她,又照顾她那么多年,她给我养几个私生子又怎么了?我玩玩其他女人又怎么了?”
碎纸猛地扬向空中。
他双眼发红,咬牙切齿。
“走就走,没了她这个累赘,我乐得自在!”
从医院出来后,樊向野打电话约了几个好兄弟,直奔最大的酒吧。
这六年,他都是偷摸来的。
每次待的时间最长不超过1个小时。
时常被兄弟们笑话是怂货。
现在他不用再顾忌了。
要待多久就待多久,要叫几个女郎就叫几个女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