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多了,免不得也抱着幻想。
对她这个小姑子,可以说是百般纵容。
这次,因为我不给她买房子,出嫁妆,她冷落我的四个月时间里。
本就让我想明白很多事。
我意识到自己的真心错付了。
我养了一只白眼狼。
如今电话终于打来,她还是只关心她的哥哥跟房子,还有她的嫁妆。
呵。
我冷笑一声。
你们赵家欠我的东西。
我会全部都讨回来的。
05
挂断电话后,我给自己熬了一碗粥。
我喜欢喝粥,不过跟赵怀谦结婚的很多年里,他看不得我喝粥。
每喝一次,我们就会吵一次架。
后来我就喝得少了。
赵怀谦认为,穷人早上才喝粥。
老板都是吃三明治喝牛的,他坚持早饭要这样吃。
这个理论在我看来虽然荒谬。
但我以前从未跟他争执。
就像赵怀枝对我不好的很多年里。
我也没有真正跟他计较过。
以前,父亲总是告诉我一句话。
「家和万事兴。」
我不愿意让父亲担心,也就次次避免冲突。
在复一的时间里,把赵怀谦似乎惯坏了。
他在我面前,越来越目中无人。
直到这次被他赶出家门。
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很多年。
忍耐。
是换不来尊重的。
记忆再次被电话打断。
这次,是我的老朋友。
她原来是我父亲厂里的顾问律师,后来虽然不了。
但我跟她的友情却一直保留下来。
她的路子广,认识的人多,昨晚我让她帮忙去查赵怀谦。
这么早就打电话来。
难道是有了什么情况?
我一边喝粥,一边打开手机的免提:「朗月,你查到什么了吗?」
秦朗月顿了一下。
再咳嗽了一声。
我意识到不对,问她:「怎么了?」
玩笑道:「赵怀谦做了什么坏事吗?」
她的声音很小,细若蚊呐:「是的。」
良久。
她再次开口:「阿竹,你做好准备。」
「接下来我给你说的事,」
「可能会颠覆你的想象。」
「我比你更加吃惊。」
秦朗月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
她甚少如此说话。
我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
「你说吧。」
「我都做好准备了。」
秦朗月再次咳嗽两声,一字一句地开口:「赵怀谦好像早就出轨了。」
「他在外面可能有一个20岁的私生子。」
「如果消息没错的话。」
「当然我希望是查错了。」
我嘴里正喝着的粥,一下子喷了出来。
06
我跟秦朗月约在咖啡馆里见面。
秦朗月把她昨晚连夜托人查好的资料,一一递到我的面前。
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色。
秦朗月忍不住开口:「阿竹,时间太紧张。」
「这些只是我托人在网上查到的资料。」
「赵怀谦给对方买的房车。」
「以他的名义给这个姓赵的孩子交的学费。」
「从小学到大学。」
她沉吟着顿了一下:「可能不一定准确。」
「需不需要我找人跟踪一下赵怀谦?」
「落实全部的情况。」
我把手里的资料放下,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