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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

作者:花开满满

字数:9302字

2026-01-22 完结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这是部小说推荐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傅言希陈冉冉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花开满满”大大目前写了9302字,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雪崩时老公任由女销冠调走救援团后,我的家人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5

烟尘尚未散尽,手术室内死寂一片。

只剩下仪器尖锐的警报声和我微弱的呼吸。

爸爸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手术台边,布满厚茧的大手轻轻抚过我冰凉的脸颊,又看了看我腹部和口狰狞的伤口,

那双平里总是带着憨厚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黑暗。

“乖女儿,爸来晚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我。

妈妈“咯咯”地笑了起来,手里的电锯打开,她歪着头。

眼神在傅言希和陈冉冉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挑选两块最满意的肉。

“宝贝儿,哪个先来?妈妈给你表演个现场解剖好不好?保证每一刀都完美避开要害,让他们清清楚楚地感受什么叫痛呢。”

妹妹把医生像扔垃圾一样踢到角落,她裙摆上溅上几点殷红,蹦跳着凑到我身边,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语气却兴奋得诡异:

“姐,他们把你弄成这样,我一定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先从那个女的开始好不好?她看着最讨厌!”

傅言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混合了极致的震惊、不敢置信、以及迅速蔓延开的恐惧的惨白。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突然出现的人。

与“猪的妈”、“当厨子的爸”、“没用的妹妹”形象天差地别的“家人”,看着门外隐约可见的狼藉,

喉咙像是被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陈冉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攥着傅言希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全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傅、傅总……他们……他们是谁?保安!叫保安啊!”

“保安?”妹妹闻言,咧开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外面那些穿黑衣服的叔叔吗?他们都在睡觉哦。”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蝴蝶刀。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着家人熟悉的面孔。

积攒了八年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泪水汹涌而出,我张了张嘴,想喊他们,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别哭,琬琬。”爸爸用围裙的一角,极其轻柔地擦去我的眼泪。

他缓缓直起身,目光死死钉在傅言希脸上。

“你就是傅言希。”

这不是疑问句,爸爸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气。

“我女儿嫁给你八年,八年。”

他往前迈了一步,傅言希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撞上了冰冷的器械台。

“我们琬琬,从小就没吃过苦。”

妈妈接话,电锯的轰鸣声停了,她温柔地抚摸着锯刃,眼神迷离,

“我们舍不得她掉一头发,可你呢?你让她差点冻死,你摘了她的肾,你现在……还要挖她的心?”

“因为这女人一句话?”妹妹的刀尖遥遥指向面无人色的陈冉冉,笑容甜美,“姐夫,你眼光真差。这种货色,连给我姐提鞋都不配。”

傅言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涩发抖,带着最后的侥幸和强撑:

“你、你们想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放过我,放过冉冉!温琬的事是意外,是医疗事故……”

“意外?”爸爸打断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我女儿卫星电话里说的每句话,我们都听到了。雪崩,撤救援,摘肾,抽骨髓,还有……你们打算挖她的心。”

他举起手中的菜刀,“傅言希,我来之前还在想,怎么弄死你好。”

爸爸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现在我觉得,什么死法都是便宜你。”

妈妈舔了舔嘴唇,接口道:“不如……先把你对我们琬琬做的,一样一样,还给你?先从拿掉点多余的东西开始?”

妹妹已经兴奋地摩拳擦掌:“爸!妈!让我来!我解剖课成绩一直是A+!”

6

陈冉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一翻,竟直接吓晕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地。

傅言希看着步步紧的三人,

看着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意,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

他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

“爸!妈!小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琬琬!我是爱她的!都是陈冉冉勾引我!是她我的!求求你们饶了我!我把公司都给琬琬!我以后做牛做马伺候她!求你们别我!别!”

他的哭喊戛然而止。

因为爸爸的菜刀,已经轻轻贴在了他的颈侧动脉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直。

“爱?”爸爸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无比费解,

“你的爱,就是把她一点点拆开,送给别人?”

妹妹已经不耐烦了,她蹲在昏迷的陈冉冉身边,用小刀比划着她的脸颊:

“这个先弄醒吧,晕了多没意思,姐,你说先划哪里?”

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这犹如的一幕,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凉的平静。

傅言希的哀求、陈冉冉的昏迷、家人温柔却致命的低语。

所有声音都渐渐远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听到爸爸用那把沾血的菜刀,轻轻拍打着傅言希惨无人色的脸,慢条斯理地问:

“选一个吧,女婿。”

“是喜欢清蒸,红烧,还是刺身?”

爸爸的刀锋轻轻擦过傅言希的侧颈,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线,

不深,却足够让傅言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选不出来?”爸爸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耐心得近乎诡异,“那女婿,我帮你选,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他的目光转向傅言希的手臂。

“这只手,撤的救援队?”爸爸问,语气温和。

傅言希抖如筛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爸爸点点头,高高举起了菜刀。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手术室的天花板。

傅言希捂着血如泉涌的肩膀瘫倒在地,喉咙里只剩下发不出的求救声,翻着白眼,几乎要当场昏死。

“啧,这就受不了了?”妈妈嫌弃地撇撇嘴,“我女儿被你摘肾抽骨髓的时候,可比这疼多了。”

妹妹已经蹲在陈冉冉身边,用一瓶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陈冉冉一个激灵醒来,对上妹妹甜美却空洞的笑脸,以及她手里那把小巧却闪着寒光的蝴蝶刀。

“姐姐,你醒啦?”妹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她的刀尖点了点陈冉冉的嘴唇,又移到她眼角。

“不要……不要……傅总!傅总救我!!”

陈冉冉崩溃大哭,挣扎着想爬向傅言希,

却被妹妹一脚踩住裙摆,动弹不得。

傅言希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他在地上蠕动着,像一条濒死的蛆虫,拼命想远离我爸爸的刀锋。

“爸,别让他晕。”

妹妹头也不回地提醒,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让菜凉了”。

“放心。” 爸爸应了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急救包,手法娴熟地给傅言希的断臂处做了个简易止血。

不是为了救他,只是为了让他保持清醒,更好地“体验”接下来的流程。

“好了,女婿,我们继续。”

7

爸爸的声音依旧平稳,

“刚才那只手,是撤救援的代价,现在我们来算算,摘我女儿肾这笔账。”

他蹲下身,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你喜欢左肾,还是右肾?还是……两个都要?”

傅言希瞳孔骤缩,惨叫声已经嘶哑得不成调:

“不……不要……我错了……温琬!温琬救我!看在我们八年的情分上!救我啊!!”

情分?

我躺在手术台上,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冰冷麻木,

意识却因为家人的到来,奇异地维持着一线清明。

八年的情分,就是一次次抽我的血,剜我的肉,践踏我的尊严,

最后连我的心都要挖去讨好他的新欢?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个曾经让我倾尽一切去爱的男人。

他此刻的狼狈、恐惧、卑微,

与我记忆中那个温柔体贴、为我遮风挡雨的傅言希,判若两人。

或许,那从来就不是真正的他。

只是我需要的一个幻象,一个让我逃离原生家庭阴影的、自欺欺人的美梦。

如今,梦碎了。

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狰狞的真相。

也好。

我看着爸爸举起手术刀即将落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挤出几个字:

“爸妈、妹妹……等等。”

刀刃悬停在傅言希的皮肤上方,只差毫厘。

爸爸、妈妈、妹妹同时停下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他们的眼神里有不解,有被打断兴致的扫兴,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条件的关注。

无论我要做什么,他们都会听。

“就这么让他们死了,”

我每说一个字,口都牵扯着剧痛,但思维却异常清晰冰冷,“太便宜他们了。”

妹妹撅起嘴,不太乐意:“姐,他们都把你弄成这样了!”

妈妈也撇撇嘴,手里电锯的轰鸣不甘心地低了下去。

爸爸直起身,将沾血的手术刀在傅言希昂贵的衬衫上擦了擦,温和地问:

“那琬琬想怎么玩?”

我看着地上两个瑟瑟发抖、不成人形的男女,缓缓道:

“把我那颗肾,从她身上,拿回来。”

“然后,救活他们。”

傅言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感谢。

陈冉冉则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

“不!不要!那是我的!傅总给我的!”

“你的?” 妹妹一脚踹在她肚子上,踹得她蜷缩成一团,

“偷来的东西,也好意思说你的?”

8

爸爸点点头,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露出赞许:

“以牙还牙,不错。让他们也尝尝,器官被生生摘走是什么滋味。再让他们活着,慢慢体会失去一切的痛苦。”

他转向角落里那个早已吓傻、缩成一团的医生:“你,过来。”

医生连滚爬爬地过来。

“把你们从她身上偷走的肾,”

爸爸指着陈冉冉,“完好无损地取出来。然后,给她换上最好的人工肾。至于他,” 他踢了踢傅言希,“胳膊接上,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好过。明白?”

医生哪里敢说不,拼命点头。

接下来的过程,我没有再看。

我被家人小心翼翼地转移到隔壁净的房间,

他们已经带着家里的医疗团队赶到,立刻为我进行紧急处理。

麻药生效前,我听到隔壁传来陈冉冉猪般的惨叫,和傅言希压抑不住的痛哼。

再次醒来,是在我真正的家里。

不是傅言希那座冰冷豪华的别墅,

而是我从小长大的、带着血腥味、却又异常温暖安全的房子。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妈妈炖的汤的香气。

爸爸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哼着不成调的歌。

妈妈坐在我床边,正专心致志地削着一个苹果,

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她手腕上还戴着一串。

嗯,骨质手链。

妹妹趴在我床尾,晃着腿,正用平板电脑看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醒了?” 妈妈第一个发现,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饿不饿?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姐,你看!” 妹妹把平板凑过来,屏幕上正在播放新闻快讯,

“傅氏集团总裁傅言希及其情妇陈冉冉,因涉嫌多起故意伤害、非法器官交易、商业欺诈等罪名,被警方正式批捕!公司股价暴跌,多个方宣布解约!哇,好惨哦!”

我慢慢嚼着苹果,甜丝丝的汁水润泽了涸的喉咙。

身上很痛,肾的位置空落落的,口也闷,

但心里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了一丝暖意。

这就是我的家人。

嗜血,疯狂,游离于正常社会的规则之外。

但他们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保护欲,都给了我。

他们的爱或许扭曲,却真实而炽烈,

远比傅言希那廉价的、充满算计的“爱情”可靠千万倍。

“谢谢。” 我轻声说。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嘿嘿一笑:“傻丫头,跟自家人客气啥。”

修养了半个月,在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那颗被强行摘除的肾脏无法挽回,

但人工器官技术加上温家不知从何处搞来的“特效药”,

让我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体力也在逐渐恢复。

是时候了。

我坐在书房里。

准备复仇了。

9

我将所有受虐的证据寄给了警方。

警方迅速将陈冉冉和傅言希逮捕归案。

我看着新闻里被警方押解、形容狼狈的傅言希和陈冉冉,

他们像两条丧家之犬,被闪光灯和唾骂声包围。

但这还不够。

我联系了国内最具影响力的调查记者,

将八年来傅言希如何纵容陈冉冉、如何一次次牺牲我、直到雪崩见死不救、医院强摘器官、甚至意图挖心的完整证据链,

连同录音、病历、伪造的手术同意书、

以及陈冉冉挑衅炫耀的对话记录,全部匿名发送了出去。

报道在凌晨引爆全网。标题触目惊心:

《豪门丈夫为取悦情妇,纵其虐妻夺命,雪崩见死不救,医院强摘器官!》

细节太过骇人听闻,证据确凿到无法辩驳。

舆论瞬间沸腾。

“畜生!这还是人吗?!”

“温琬太可怜了!这对狗男女必须!”

“傅氏集团滚出市场!所有产品!”

“人肉他们!不能让他们好过!”

傅氏集团大楼被愤怒的民众围得水泄不通,

股价断崖式跌停,伙伴纷纷割席。

银行抽贷,员工大规模辞职。

一夜之间,商业帝国摇摇欲坠。

法院开庭审理那天,更是人山人海。

傅言希和陈冉冉被押上被告席时,

臭鸡蛋、烂菜叶如雨点般砸过去。

法警勉强维持着秩序。

庭审过程,证据一项项呈现,傅言希面如死灰,陈冉冉几次尖叫崩溃。

当法官当庭宣布,因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极坏,

两人涉嫌故意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等多项罪名成立,

择宣判时,旁听席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休庭后,押解车刚出法院,就被更加汹涌的人群堵住。

不知是谁先动了手,石块砸碎了车窗。

混乱中,押解车被掀翻。失控的人群冲破了警察的防线……

等我接到消息赶到时,现场只剩狼藉。

傅言希倒在血泊里,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唯独眼睛还死死睁着,望着我来的方向,里面盛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悲哀的祈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涌出一口血沫。

陈冉冉更惨,几乎是面目全非,曾经娇媚的脸庞被踩踏得不成人形。

我站在警戒线外,平静地看着。

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片虚无的尘埃落定。

傅言希,你看,你当初不信我,现在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民众的愤怒和审判,有时候,比我们温家的方式,更直接,更彻底。

转过身,爸爸撑着伞等我,妈妈挽着我的胳膊,妹妹蹦跳着过来牵我的手。

“回家吧,琬琬。”爸爸说。

“嗯,回家。”

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

身后,关于傅氏集团彻底破产清算。

傅言希与陈冉冉“意外”死于民众激愤踩踏事件的新闻,正在滚动播放。

一切都结束了。

我的,和他们的,都结束了。

而我的家,还在那里。

带着它特有的、血腥的温暖。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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