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她没有理由出轨》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男生生活小说,作者“裴圭里”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婉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她没有理由出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是个月薪8000的仓库主管,老婆林婉年薪50万。结婚五年,我承包所有家务,工资卡上交,连她洗澡的浴巾都要提前烘热。直到那包从她包里掉出的”和天下”香烟——她本不抽烟。
凌晨两点,她带着陌生古龙水味回家时,我像个变态般闻了她换下的风衣。当看到她脖子上指甲盖大的红印,我居然主动递上花露水:”现在的蚊子真毒。”她嗤笑着反锁了房门,而我在她手机锁屏上看到一条消息:【还得是你紧。】
现在,那个送她两万块钻石手链的老板,正坐在我家餐桌主位。我系着围裙给他倒酒,看着他当众切开了那颗写着”My Love”的蛋糕——里面藏着一张总统套房的房卡。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反应,包括我那个已经喷好香水的老婆。
我笑着把红酒递到了他嘴边。
凌晨两点。
防盗门锁舌弹开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家里像是一声枪响。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指尖的烟早就烧到了海绵头,烫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把烟头按灭在满溢的烟灰缸里。
我不抽烟。
这烟是昨天林婉包里掉出来的。我不抽,她也不抽,但她包里有一包拆封的“和天下”。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重,有些踉跄。
接着是那种甜腻的、混合着酒精和某种陌生古龙水的味道,顺着空气飘过来,钻进我的鼻子里。
我站起来,开了客厅的落地灯。
光线很暗,昏黄的一圈。
林婉正在换鞋,她扶着鞋柜,长发有些乱,遮住了半张脸。身上那件我给她买的米色风衣,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
“怎么不开灯?”
她声音有点哑,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没有解释为什么电话关机。
我走过去,想帮她拿包。
“加班太晚了,手机没电。”林婉避开了我的手,自己把包扔在玄关柜上,包上的金属链条撞击大理石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饿不饿?锅里有粥,我给你热热?”我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声音放得很轻。
林婉换好拖鞋,径直往卧室走,连头都没回。
“不吃,累死了,一身味儿,我要洗澡。”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见她脖颈侧面,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块暗红色的印记。
很小,像是指甲掐的,又像是别的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人攥住狠狠捏了一把。
“婉婉。”我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肩膀塌着,透着一股子疲惫和抗拒。
“又怎么了?陈宇,你烦不烦?我就想睡个觉。”
“你脖子上……”我指了指那个位置,喉咙发,“怎么红了一块?”
林婉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那个地方。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背部肌肉明显的紧绷。
但只过了一秒,她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看傻子一样的嘲弄表情。
“蚊子咬的。还是说,你觉得是什么?”
她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挑衅,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没那个意思。”我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现在的蚊子是挺毒的,家里还有花露水,洗完澡抹一点。”
林婉嗤笑了一声。
“陈宇,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整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有意思吗?”
她转身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我当然知道那个季节江城没有蚊子。
那是十一月,窗外还在下着冷雨。
但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蚊子咬的。或者是过敏,或者是她挠的。
林婉没有理由出轨。
她是江城建工集团的高级商务经理,年薪五十万,长得漂亮,带出去谁不夸我有福气?
我呢?
我只是个在物流园管仓库的,一个月累死累活八千块,每天跟货车司机和搬运工打交道,一身灰土味。
当年大学追她的时候,我是系里出名的“舔狗”。她那个富二代前男友甩了她,她哭得昏天黑地,是我每天送粥送饭,陪她在场坐通宵,哪怕她指着鼻子骂我滚,我也没走。
后来她怀孕了,前男友不认账。
我说,我认。
我们结了婚,孩子没保住,意外流产了。
但这几年,我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洗脚水都给她端到床边。
她怎么会出轨呢?
我已经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给她提供了我能给的最好的生活,哪怕是出于怜悯,或者是习惯,她也不会背叛我。
对,她只是累了。
商务应酬多,有些油腻客户动手动脚也是难免的,她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受委屈,我怎么能怀疑她?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粥有点凉了,我重新开了火。
不管她吃不吃,备着总是好的。万一她洗完澡饿了呢?
热粥的时候,我听见放在玄关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林婉的手机。
她刚才说没电关机了。
我鬼使神差地关了火,走过去。
屏幕亮着,电量显示还有40%。
一条微信消息横在锁屏界面上。
没有备注,只有一个黑色的头像。
内容很简单,只有五个字:
【还得是你紧。】
轰的一声。
我感觉脑子里的血全涌了上来,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心口来回拉扯。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我死死盯着那个屏幕,手指颤抖着想去划开。
密码是我的生,0824。
我想都没想就输了进去。
【密码错误】。
红色的字眼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
我不死心,又输了一遍她的生。
【密码错误】。
我又输了我们结婚纪念。
【密码错误,请30秒后再试】。
手机屏幕黑了下去。
映出我那张惨白、扭曲、甚至有些狰狞的脸。
改了。
全改了。
以前她的手机从来不设防,甚至有时候开车回消息都让我代发。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放回原位,摆成之前的角度,然后迅速退回厨房。
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刺骨的凉。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陈宇,冷静。
也许是发错人了。
也许是那种扰短信。
也许是同事开的恶俗玩笑。
毕竟那是商务场,什么人都有,有些客户喝多了发这种下流话也是有的。
只要林婉不回,只要她没那个心,这就不是事儿。
“陈宇,我浴巾呢?”
浴室里传来林婉的喊声。
我关上水龙头,擦手,从烘架上取下那条她专用的粉色浴巾,走到浴室门口。
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白皙的手臂伸出来,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湿气。
我把浴巾递过去。
就在她的手抓住浴巾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手腕上多了一条链子。
很细的白金链子,坠着一颗碎钻。
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得刺眼。
那是卡地亚的最新款,前几天我在商场看到过海报,两万多。
我的工资卡在她手里,每个月只留一千块烟钱和油钱。
她的工资虽然高,但家里房贷车贷都是她在还,她平时买个两千块的包都要念叨半天。
“这手链……”我没忍住,声音哑得厉害。
林婉缩回手,迅速把门关上。
“假货,淘宝买的A货,两百块。好看吗?”
隔着门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
“挺好看的。”我说。
“行了,快去把粥盛出来,我饿了。”
“好。”
我转身走向厨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两百块的A货,会有那种精致的镶嵌工艺吗?
两百块的A货,会有那种在灯光下毫无杂质的火彩吗?
我虽然穷,但我没瞎。
我端着粥出来的时候,林婉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那张脸洗尽铅华,依然美得让我心动。
她脖子上的红印,已经被遮瑕膏盖住了,看不出痕迹。
“愣着嘛?端过来啊。”她敲了敲桌子。
我把粥放在她面前,还要给她拿勺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抢过勺子,低头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有股腥味?”
“腥味?是皮蛋瘦肉粥,肉我都焯过水的……”
“啪!”
林婉把勺子重重地摔在碗里,粥溅出来,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陈宇,你能不能点人事?我累了一天,回来就想喝口热乎顺口的,你连个粥都煮不好?你在家还能什么?”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不再掩饰。
“你要是不想做就别做,装什么贤惠?”
我站在那里,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
“我重新给你做一碗,很快,煮面行吗?西红柿鸡蛋面,你爱吃的。”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林婉推开椅子,转身回了卧室。
“今晚我去客房睡,你呼噜声太大,我明天还要见客户,别吵我。”
客房的门“咔哒”一声反锁了。
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粥。
那是我熬了两个小时的。
肉丝切得细细的,皮蛋也是她爱吃的溏心皮蛋。
哪里有腥味?
我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很香,很糯。
本没有腥味。
她只是单纯地,看我不顺眼。
或者说,她刚刚吃过了什么“更好吃”的东西,现在看不上这碗粥了。
我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把那碗粥喝完。
粥很烫,顺着食道流下去,烫得我胃里一阵痉挛。
我把碗洗净,放进消毒柜。
然后关了灯,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看着客房紧闭的房门。
门缝下面透出一丝光亮。
她在里面。
那个发微信的人也在手机那头。
他们在聊什么?
是刚才那种下流的话题吗?
还是在嘲笑我这个在家里煮粥的傻子?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林婉的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老婆,下雨了,我去接你?】
那是晚上九点发的。
她没回。
我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老婆,今天降温,多穿点。】
【老婆,燃气费我交了。】
【老婆,想吃什么?】
满屏都是绿色的对话框,偶尔夹杂着她几个字的回复:【哦】、【不用】、【忙】。
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滑稽。
就像一条狗,对着主人摇了一晚上的尾巴,最后只换来一脚踢开。
但是,只要主人还没把门关死,狗是不会走的。
不仅不走,还会趴在门口,等着主人哪天心情好了,扔出一块骨头。
我就是那条狗。
但我这条狗,今天晚上嗅到了不属于主人的味道。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人在哭。
楼下停着那辆我开了五年的哈弗H6,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车。
而在它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那是我们小区的VIP车位,平时很少有车停。
车牌号我很陌生。
但我记得,刚才林婉进门的时候,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我在林婉老板,那个叫周凯的男人身上闻到过一次。
那是半年前的年会,我去接林婉。
周凯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小陈啊,你有福气,林经理可是我们公司的台柱子,以后还要多辛苦你照顾家里了。”
那时候,他身上的味道,和今晚林婉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盯着那辆奔驰车。
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那层黑色的玻璃,在看着楼上的我。
看着我这个穿着地摊货睡衣、满身油烟味、刚刚被老婆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不。
不能乱想。
林婉是想要晋升,周总是她的领导,送她回来很正常。
那条微信……也许是发错人了。
那个手链……也许真的是A货。
我必须相信她。
因为如果不相信她,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个家,这个老婆,这种虽然卑微但还算安稳的生活,就会在一瞬间崩塌。
我输不起。
我转过身,回到沙发上躺下。
客房的灯灭了。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