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名身披玄铁重甲的御林军,瞬间将整个王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太监总管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一路小跑过来,见到萧景行,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呼喊:
“奴才参见摄政王千岁!参见王妃娘娘!”
“吾皇万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数千禁军齐刷刷跪地,喊声震天动地。
萧景行漫不经心地将擦手的帕子扔在顾郎脸上。
转身揽住早已呆滞的我,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眼神却戏谑地看向早已吓晕过去的柳淑贤和面如死灰的顾郎:
“婉婉,看来这新科状元的皮,确实是不够剥了。”顾郎的裤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味。
但他此刻顾不上羞耻,像条断脊之犬般跪爬向那位刚下马车的明黄身影。
“陛下!陛下救命啊!”顾郎声嘶力竭,指着萧景行,“这疯王爷要谋朝廷命官!我是今科状元,是您的门生,您要为微臣做主啊!”
年轻的皇帝身着龙袍,面容清冷。他看都没看顾郎一眼,径直走到萧景行面前,竟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
“皇叔,朕来迟了。”
皇帝抬起头,眼神扫过我和地上的顾郎,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皇叔这盘棋下得太久,朕在宫里演那优柔寡断的戏码,演得甚是辛苦。”
“轰——”
顾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哆嗦嗦:
“皇……皇叔?盘棋?”
萧景行漫不经心地接过太监递来的湿帕子,一点点擦去刚才碰过顾郎脸颊的手指,仿佛那是世间最脏的污秽。
“顾大人方才说,你是天子门生?”
萧景行将脏帕子随手扔在顾郎头顶,遮住了那双惊恐的眼睛。
“那你知道,这天子,是谁教出来的吗?”
皇帝冷笑一声,一脚将想要抱大腿的顾郎踹翻在地:
“朕的帝师便是摄政王!你这点微末文章,若是皇叔当年肯动笔,这天下文坛哪还有你们这种废物的立足之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顾郎扯下帕子,脸上涕泪横流。
“他明明是个傻子!这三年全京城都知道他是个只会在泥地里打滚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