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小姑子，你也来了？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来住房子的？”
苏雅的笑容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淡淡地说，“就是想问问你，你自己有房子，为什么非要来挤我这两室一厅？”
“我那房子在装修……”
“装修要多久？你预计住多长时间？房租怎么算？”
“什么房租？”苏雅瞪大眼睛，“我是建军的亲妹妹！住哥哥家还要交房租？”
“这房子不是建军的。”我说，“是我婚前买的。首付68万，是我一个人出的。贷款每个月6000，也是我一个人在还。你住我的房子，为什么不能交房租？”
苏雅的脸色变了，“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我斤斤计较？”我笑了，“我问你，你离婚分到的那套房子值多少钱？”
苏雅不说话了。
我继续说，“200万吧？还有一辆车，还有50万存款。你离婚的时候分得不少吧？你自己有房子，有车，有钱，为什么不租个房子住，非要来挤我这儿？”
“我……”苏雅的脸红了，“我那是我自己的钱！”
“对啊，那是你自己的钱。”我点点头，“那你用自己的钱租房子住，不行吗？为什么要来我家白吃白住？”
婆婆忽然站了起来。
“你给我闭嘴！”
她指着我的鼻子，“苏雅是我女儿！她回家住天经地义！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有什么资格？”我也站了起来，“妈，我再说一遍，这房子是我的。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这是我的房子，不是你们家的。”
“你嫁给我儿子，那就是我们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
“那按您这个逻辑，您女儿嫁人十年，她的东西也是婆家的。她离婚分到的钱和房子，是不是该给她前婆婆？”
婆婆被我噎住了。
苏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她们打的都是我房子的主意。
小姑子离婚了，有房子不住，非要来我这儿“借住”。
婆婆在寿宴上当众打我，就是给我下马威，让我不敢说不。
而我的丈夫呢？
他从头到尾，都站在他妈和他妹那边。
一家人，算计的是我。
“行。”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把话说清楚。”
我看着婆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房子是我的。不管是谁想来住，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我不同意，谁都别想住进来。”
“你敢！”婆婆瞪着我，“建军！你管管你媳妇！”
建军看看我，又看看他妈，脸上写满了为难。
“小苏，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我冷笑一声，“你让我通融什么？让我把房子让出来？让我看着你妈和住进我买的房子，我出去租房子住？”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出话。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悲凉。
三年了。
我以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家人。
可到头来，他眼里只有他妈和他妹。
我算什么？
一个出钱买房的冤大头。
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外人。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