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前,拉开了一条长长的白色横幅。
上面用刺眼的红漆写着几个大字:“负心汉周哲,发达抛妻,独吞家产!”
下班的人流从他们身边经过,纷纷投去好奇和鄙夷的目光。
有几个认识我的同事,看到这一幕,脚步明显一顿,然后假装没看见,加快速度离开。
这一招,够狠,也够蠢。
他们是想通过彻底搞臭我的名声,让我无法在公司立足,从而我妥协。
丈母娘看到我,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了啊!我女儿给他当牛做马五年,他现在有钱了,就不要我们了啊!”
陈志强则指着我,义愤填膺地对围观群众喊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抛弃妻子的男人!
他赚了点钱,就看不起我们,要把我姐和我一家都死!”
李悦站在中间,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一副受尽天大委屈却隐忍不发的模样。
她知道,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她的沉默,比任何哭喊都更能引人同情。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暴怒,也没有惊慌失措。
我只是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录像功能。
然后,不急不缓地,朝他们走过去。
我的镜头,从那条刺眼的横幅开始,缓缓扫过丈母娘坐在地上撒泼的丑态,
扫过陈志强那张因激动而扭曲的脸,最后,定格在李悦那张精心表演的“受害者”面孔上。
我的靠近,让他们有一瞬间的错愕。
陈志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黑洞洞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后面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丈母娘的哭声也小了下去。
只有李悦,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周哲,你还要不要脸!”她终于忍不住,嘶吼出声。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我平静地说道,手机镜头依然稳定地记录着一切。
“你们现在做的这一切,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
这条横幅,你们的哭喊,还有你们对我本人名誉造成的损害,都已经作为证据,被完整地记录下来了。”
我晃了晃手机。
“这些视频,会立刻发送给我的律师。明天,你们就会收到除了离婚传票之外的,另一张传票。”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们刚刚燃起的火焰上。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人们的眼神,开始从对我的鄙夷,转向对他们三人的怀疑。
就在这时,公司的两名保安快步走了过来,他们显然是接到了行政总监的通知。
“几位,这里是办公区域,禁止非法集会和拉横幅,请你们立刻离开!”保安的语气严肃而不容置疑。
“我们不走!”丈母娘又想撒泼,“他欺负我女儿,我们……”
“如果您再不离开,我们将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报警。”保安打断了她的话,同时掏出了对讲机。
眼看就要闹到警察局,李悦终于怕了。
她知道,一旦警察介入,做了笔录,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不甘心地对她妈和弟弟说:“我们走!”
陈志强不情愿地想收起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