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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发现指纹被删后,我让他们无家可归

作者:石锅鱼

字数:9272字

2026-01-21 完结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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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发现指纹被删后,我让他们无家可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4.

第二天一早,我就拨通了房产中介刘经理的电话。

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刘经理,锦绣苑那套房子,我决定卖了,条件不变,全款,尽快。”

电话那头的热情几乎要溢出来:

“太好了江小姐!您放心,流程我熟,保证给您办得又快又妥帖!我马上准备委托协议,下午就能给您送过去签。”

“不用,”我打断他,“电子版发我就行,我签好回传,后续需要本人到场的环节,提前通知我。”

我不想再踏进那套房子里一步,也不想在那个小区附近多做停留。

挂断电话,我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电子协议很快传来,我逐条审阅,确认无误后,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江沫沫。

周屿站在我身后,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摇摇头,关掉文档,“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动作比想象中更快。

刘经理确实专业,在他的高效推进下,买家的资质审核和贷款预审同步进行,几乎没有任何耽搁。

一周后,就通知我前往房产交易中心办理相关手续。

轮到我的号时,我平静地走上前。

核对身份、签字、按指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当我落下最后一个指印时,心里奇异地平静下来。

手续办完的当天下午,我意外地接到了我爸打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和不安。

“沫沫啊,最近怎么样?怎么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他试探着问。

“挺好的,忙。”我语气平淡。

“哦,那就好。”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个物业前几天好像来找过,说是……说是有什么文件要业主确认?我没细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眉毛一挑,那边速度倒是快。

不过还不能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我润了润嗓子,用一种再自然不过的语气回答:“可能是常规的业主信息更新或者社区通知吧,我没太留意,最近工作忙,没怎么看群消息,你要是担心,我回头问问周屿,他有时候会看。”

“哦,这样啊。”我爸的语气将信将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你忙吧,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在沙发上,眼神讥讽。

这是自从回门后,爸妈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可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打给我的。

看来,我做的没错。

5.

挂断父亲的电话后,我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情绪没有任何波澜。

周屿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询问:“你爸那边?”

“物业可能漏了点风声,他有点疑心,不过被我搪塞过去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估计瞒不了多久,我妈那个脾气,肯定会刨问底。”

周屿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对策。

我却已经转身,拿起了茶几上的平板电脑,熟练地打开旅行APP。

“不用管他们,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等忙过这阵就去度蜜月吗?就现在吧。”

“现在?”周屿有些意外,但看我一脸兴致大涨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

“好,听你的。”他笑了笑,凑过来一起看目的地,“想去哪里?”

“找个适合彻底放松的地方。”

我滑动着屏幕,最终选定了某个以碧海蓝天和隐私性著称的海岛,“就这里吧。”

几个小时后,我们登上了飞往度假胜地的航班。

当飞机冲入云霄,我直接将那一堆烂事抛之脑后。

也没有忘记将父母和弟弟的联系方式全部设置了静音并隐藏了对话。

这半个月里,我享受着阳光、沙滩和海风。

和周屿一起潜水、散步、品尝美食,仿佛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纷扰,都只是上辈子的事。

我偶尔查看手机,也只是回复一下中介刘经理关于流程进展的确认信息。

对于其他的事,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

蜜月结束,返程的飞机落地,重新打开网络的那一刻,手机果然像被引一样,涌入大量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提示摘要。

絮絮叨叨,一堆斥责的话。

我却只是轻轻“啧”了一声,顺手取消了他们的静音设置。

“需要先回家缓一缓吗?”周屿接过我的行李箱问。

“不用。”我语气轻松,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庞,“直接去中介那儿吧,最后的手续该办还得办。”

6.

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手所有手续都已办妥,钱货两清,从此那套房子与我再无瓜葛。

“比想象中顺利。”周屿帮我拉开车门,语气轻松。

“本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

我将凭证随意塞进包里,就像处理完一张普通账单。

刘经理办事确实利落,整个过程高效得近乎乏味。

我们直接回了属于我和周屿的小家。

车子驶近小区门口时,远远就看见单元楼前围了一小圈人,隐约传来吵闹声。

周屿放缓了车速,眉头微皱:“那边怎么回事?”

我抬眼望去,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等车再近些,便看见我爸蹲在花坛边,抱着头,身影佝偻。

我妈则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涕泪纵横地哭嚎。

而我弟弟江磊,正脸红脖子粗地跟试图劝解的保安推搡着。

“啧,还是找来了。”我轻轻咂了下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周屿脸色沉了下来,下意识想掉头:“我们从地下车库进去。”

“不用。”

我阻止了他,“躲得了一时,还能躲一世?总要有个了断。开过去吧。”

车子在人群外围停下。

我们刚下车,坐在地上的我妈就像装了弹簧一样蹦起来,冲破保安的阻拦,猛地扑到我跟前,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江沫沫,你个黑心肝的东西!你真把房子卖了?!那是你弟弟的婚房!你让我们以后住哪儿?!你个白眼狼!遭雷劈的啊!”

她声音嘶哑,唾沫星子四溅。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后退半步,避开她的攻击范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又扫过一脸焦躁的江磊和垂头丧气的父亲。

“妈,注意场合。”

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房子,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处理我自己的财产,需要经过你们同意吗?”

“你的财产?那钱是我们老两口的!”

我妈尖叫着,“你只不过帮着跑跑腿,那房子是我们养老的!是磊磊娶媳妇的!”

“是吗?”我轻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几张图片,是当初转账的首付款记录和部分贷款还款记录的截图。

“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一笔一笔念给你们听,这些钱是从哪个账户划出去的吗?还是需要我去银行拉一份完整的流水?”

我妈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爸一把拉住。

“沫沫,算爸求你了……”我爸抬起头,老泪纵横。

“那房子……你妈和磊磊是一时糊涂,说话重了,可你也不能真卖了啊,那、那可是我们唯一的窝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更深的厌倦。

早知今,何必当初?

“爸,你们唯一的窝,是你们自己弄丢的。”

我语气依旧平淡,“从我嫁出来第二天,你们把我锁在门外那一刻起,那个窝就跟你们没关系了,至于你们以后住哪儿……”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一脸怒气冲冲的江磊。

“弟弟不是成年了吗?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挣钱买房,或者,租房子也行,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的事,我这个外人就不心了。”

“江沫沫!”江磊气得大吼,“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绝?”我终于看向他,眼神冷了下来。

“比起你们想把我剥皮拆骨、吃抹净,我只不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底谁更绝?”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叫嚣,转头对保安说:“麻烦你们了,把他们赶出去吧,如果他们继续在这里扰,影响小区秩序,我会直接报警处理。”

说完,我挽住周屿的手臂,径直走向单元门。

身后传来我妈更加歇斯底里的哭骂和我弟不甘的怒吼,但很快被保安制止的声音盖过。

指纹识别,门“嘀”一声打开。

我们走进电梯,将门外的一切嘈杂彻底隔绝。

周屿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我按下楼层键,电梯平稳上升,“不过是清理掉了最后一点垃圾而已。”

7.

门口那场闹剧过后,世界清静了几天。

我照常上班、下班,和周屿过着小子。

那一家子再没上门来闹,想来也是,除了撒泼打滚,他们确实也拿不出什么更有用的手段。“看来是知道闹也没用了。”周屿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估计是死心了,或者,在琢磨别的法子?”

“随他们去。”

我喝了口汤,并不在意,“窝里横罢了,掀不起多大风浪。”

我太了解他们了,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子里的,一旦发现我真的硬起心肠、寸步不让,除了无能狂怒,也就只剩下认栽这一条路。

我几乎要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悄无声息地翻篇了。

直到周四上午,顶头上司王总却突然传唤我:“江沫沫,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王总平时还算随和,很少用这种语气。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王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凝重,面前的电脑屏幕正亮着。

他示意我关门,然后指了指屏幕。

“江经理,你先看看这个。”

我走近几步,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知名的民生论坛热帖,标题用加粗的红色字体写着:

【惊天不孝女!父母流落街头,吞没弟弟婚房,人肉这个畜生不如的某公司高管江沫沫!】

发帖人ID叫“心痛的老母亲”。

内容极尽煽动之能事,控诉我如何“攀上高枝”后便嫌弃原生家庭;

如何不顾父母多年养育之恩,设计骗走父母养老钱买的房子并迅速转卖,导致年迈父母无处栖身,弟弟婚事告吹。

帖子里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我妈坐在地上哭,我爸蹲在一旁抽烟的背影,以及我们小区单元门的照片。

下面跟帖已经几千条,骂声一片,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王总,这是恶意诽谤。”

我抬起头,声音冷静,但指尖有些发凉,“这帖子里的内容完全是颠倒黑白……”

王总抬手打断了我,眉头紧锁:“沫沫,我相信你的为人,但这件事现在影响很坏,已经有人扒出了你的公司信息,开始打公司总机投诉,甚至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我们官方账号。”

“这对公司声誉造成了负面影响,董事会那边……压力很大。”

我明白了。

公司不在乎真相,只在乎影响。

“您希望我怎么做?”我直接问。

王总叹了口气:

“最好能尽快平息舆论。如果可以,是不是能和你家人沟通一下,让他们删帖并澄清?毕竟是一家人,闹成这样……”

“沟通?”我几乎要笑出来,“王总,如果他们能沟通,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帖子了。”

我看着他为难的表情,知道公司不可能无限期地替我扛着压力。

“给我一点时间。”

我说,“我会处理净,不会连累公司。”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投来的探究目光。电

脑屏幕上,那个帖子还在不断被顶起,新的辱骂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开始人肉周屿和他的家庭背景。

愤怒吗?有的。

但更多的是心凉。

他们既然选择了撕破最后的脸皮,把我最不堪的“家丑”摊给全网看,那就别怪我把真相彻底捅出去。

我登录了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

没有犹豫,没有组织煽情的语言,只是用最平静、最客观的文字,叙述了事实:

【针对近网络传言,本人作出以下回应:】

帖中所述房产确系本人婚前个人财产,首付款及历年贷款均由本人个人账户支付,有完整银行流水及产权证明。所谓“父母养老钱”纯属捏造。

……

写完,我轻轻点击了鼠标左键。

【发布成功】

8.

回应发布后,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滴入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支持的声音确实有,不少理性网友开始分析产权问题,指责我家人“道德绑架”。

但更多的,还是在指责我:

“就算房子是你的,把事做这么绝,让父母弟弟怎么活?太冷血了!”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肯定是女儿有钱了看不起穷亲戚了。”

“女的嫁了人就是不一样,心都向着婆家了,娘家说扔就扔。”

“录音肯定是剪辑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老人说话重了点,当儿女的就不能忍忍?真是白眼狼!”

“心眼太小了,回门那天不也让你进去了,至于吗?”

我看着这些评论,只觉得荒谬又悲凉。

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他们轻飘飘的一句“忍忍”、“至于吗”,就轻易抹了我所有的委屈和正当反抗。

就在舆论又开始有些摇摆时,我妈和江磊果然又跳了出来。

他们大概是从这些“挺传统”、“护亲情”的评论里汲取了勇气。

或者脆就是死鸭子嘴硬,企图把水搅得更浑。

这次,他们没敢再到我公司楼下堵我,而是选择了电话轰炸。

“江沫沫,你非要死我们是不是?你在网上胡说八道又怎么样,我告诉你,网友眼睛是雪亮的,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姐,你赶紧把帖子删了,给爸妈道歉!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蛮横,最后一丝柔软,也彻底消散了。

我懒得再和他们废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我重新登上媒体。

看着一堆乌烟瘴气的留言,又开了一条新帖子:

【既然说我“记仇”,那就记到底了,小时候弟弟吃肉我喝汤是常态;

中考全校第三却被母亲撕了录取通知书说“女孩读高中浪费钱”;

我读中专早点打工帮衬家里;

工作后每月上交工资;

弟弟大学挂科的钱是我出的;

他结婚的彩礼是我攒的;

如今连我拼尽积蓄买的房也成了他的“婚房”。

我原以为我表现得足够好,爸妈就可以真心爱我。

可我错了,不被爱就是不被爱,哪怕我再怎么优秀也没用。】

【我江沫沫再此声明,他们的事情,从此以后,与我无关!】

9.

断绝关系的声明像一纸休书,斩断了最后残存的牵绊。

网络舆论在铁证面前逐渐转向,那些孝道的声浪被更多理性的声音淹没。

我妈和江磊又尝试过几次扰,甚至在老家的亲戚群里颠倒黑白,但我直接晒出房产交易凭证和银行流水,附上一句:

“谁再道德绑架,那我爸妈就给你去照顾。”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

三个月后的周末,一切回归正轨。

周屿的公司最近给他升了职,我的也顺利收尾,我们计划着年底的旅行。

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

我随手接起,那头传来堂姐小心翼翼的声音:

“沫沫,你妈住院了,高血压犯了,你弟他……唉,那房子没了之后,女朋友也吹了,现在整天在家啃老,你要不要……”

“堂姐,”我平静地打断她,“我上次的声明你看过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看了,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声音没有波澜,“他们的生活,与我无关。”

挂断电话,周屿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对他笑了笑,没有一丝伤怀。

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被撕掉录取通知书的中考女生。

她当时哭得撕心裂肺,以为人生就此黑暗。

现在我想告诉她:别怕,你会长大,会变得强大,会亲手斩断所有枷锁,然后,在属于自己的天空下,真正地活着。

阳光正好,落满全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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