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把爱马仕丝巾当抹布擦鞋?断亲后全家悔疯了》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命运”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周周姜浩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365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把爱马仕丝巾当抹布擦鞋?断亲后全家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全家愣住了。
五十万。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是姜浩的彩礼,是姜家的面子。
至于女儿?
一个脏女儿,哪有五十万现金来得实在?
妈妈一把抢过协议书,连看都没看。
“好!你有种!”
“走了就别死回来!以后你就是要饭,也别敲姜家的门!”
她抓起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红手印。
动作快得惊人,生怕我反悔。
爸爸和姜浩也签好字,按上了红手印。
我看着那张按满鲜红手印的纸。
当场转账。
看到手机上到账五十万的提示,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把手机紧紧捂在口。
“行了,钱货两讫!”
妈妈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紧滚吧,别在这碍眼。”
姜浩有了钱,腰杆更硬了,搂着周周得意洋洋:
“姐,以后别回来哭穷!我们可不认识你这种人!”
周周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快走吧,别把霉气过给我们。真晦气。”
我拎起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
破旧的墙皮,满地的瓜子皮,还有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
没有留恋。
只有解脱。
临出门前,我停下脚步。
指着角落里那条爱马仕丝巾。
“那个。”
“不是地摊货,是真爱马仕。上面的花纹是手工刺绣,全世界只有十条。”
妈妈冷哼一声,走过去抓起那条丝巾。
我以为她要捡起来看看。
谁知,她扬手一挥。
丝巾被扔出了门外,落在了院子里的泥浆中。
“还在这装!带着你的垃圾滚!”
“不管是爱马仕还是破抹布,只要是你拿回来的,都是垃圾!”
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站在大雪纷飞的院子里。
看着那条丝巾。
它是我精心挑选的礼物,代表着我对亲情的渴望。
现在,它成了垃圾。
我弯腰,捡起丝巾。
走到院门口的垃圾桶旁,毫不犹豫地把它丢了进去。
连同那个卑微讨好、渴望被爱的姜离,一起丢掉。
我上了那辆停在树林里的保时捷卡宴。
我发动车子,引擎轰鸣。
后视镜里,破落的农家小院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风雪中。
6
回到市区那套俯瞰全城的顶层豪宅,我大病了一场。
高烧四十度,烧得我神志不清。
梦里全是。
她枯瘦的手摸着我的额头,一遍遍说着:“阿离不怕,呼呼。”
但我怎么都抓不住她的手。
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我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灯火,眼神里最后的软弱褪去,只剩凌厉。
我拿起手机,看到了无数个未接来电。
还有几百条微信轰炸。
全是姜家的。
我没点开,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
助理告诉我,最近网上有个鉴宝视频火了。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周周发的。
原来,我走后,周周越想越不对劲。
她偷偷把那条丝巾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洗净后,发到了网上求鉴定,想再嘲讽我一次。
结果,视频。
无数奢侈品鉴定师、博主在底下留言:
【天呐!这是爱马仕的限量典藏版“鸢尾之梦”!真品!】
【这东西有钱都买不到,只有顶级VIP才有资格配货!】
【博主发财了!这丝巾现在二手市场炒到了五万!】
评论区炸了。
周周也蒙了。
她不信邪,又托人去查了我那辆车的车牌号。
这一查,差点没把她吓死。
姜浩拿着那五十万去地下赌场翻本,想赢个大的再买房。
结果一夜之间,输得精光,还倒欠了二十万。
正当全家绝望的时候,周周带回了查车后的消息。
妈妈瘫坐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说什么?几十亿?”
“那五十万……只是她的零花钱?!”
爸爸手里的烟烫到了嘴,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
“那破公寓……其实是豪宅?”
“那穷丫头……其实是大老板?”
全家人如遭雷劈。
那一刻,他们脸上没有失去女儿的后悔。
只有错失金矿的懊恼。
妈妈猛地从地上跳起来:
“快!快给她打电话!”
“她是我的女儿!她的钱就是我的钱!”
“那是几十亿啊!咱们发财了!发财了!”
他们疯狂地打我电话。
但听到的只有忙音。
我早就把他们拉黑了。
姜浩红着眼:
“找她!去市里找她!那是我们姜家的钱!她必须吐出来!”
7
一家人拖家带口,坐着大巴到了我的小区门口。
这里是市里最高档的富人区,安保森严。
保安当然不让他们进。
妈妈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啊!女儿发财了不认亲娘啊!”
“大家快来看啊!这小区里住着个白眼狼!姜离!你给我滚出来!”
她嗓门大,又带着哭腔,很快就吸引了一群围观群众。
姜浩和周周在旁边拿着手机直播。
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身家几十亿女总裁弃养年迈父母,天理难容!》
由于我身份特殊,加上涉及家庭伦理,媒体闻风而动。
长枪短炮的记者,很快就把小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在落地窗前,端着红酒,冷眼看着底下的闹剧。
助理有些担忧:“姜总,要不要公关?舆论对您很不利。”
网上的弹幕已经骂疯了。
全是骂我“冷血”、“不孝”、“为富不仁”。
我摇摇头,嘴角勾笑:
“不用。”
“让他们闹。”
“闹得越大越好。站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疼。”
楼下,警察来了。
妈妈一看警察,非但不怕,反而更加来劲。
她指着警察的鼻子骂:“警察了!警察帮着有钱人欺负老百姓了!”
她甚至还动手挠辅警。
结果被以寻衅滋事,直接按在地上,戴上了银手镯。
“姜离!你个不孝女!你就看着你妈被抓吗?”
妈妈被塞进警车时,还在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名字。
姜浩在镜头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家人们,你们看啊!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把我妈都进局子了!”
舆论沸腾到了顶点。
我默默整理着手边的文件。
8
第二天,我在公司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全网直播。
姜浩带着刚被放出来的妈妈,还有爸爸和周周,冲进了现场。
保安想拦,我示意放行。
既然要演,就让他们演个够。
妈妈头发凌乱,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
“阿离啊!妈错了!妈不该管你要钱!”
“但是你也不能不认爸妈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有钱了就嫌弃家里穷!”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啊!”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
姜浩也在旁边帮腔:
“姐,你就原谅爸妈吧。只要你肯回家,钱我们不要了……只要你给爸妈治病就行。”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挺溜。
如果是以前的我,真的会心软。
但现在。
我只是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身后的LED屏幕亮起。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第一张图。
左边是去世当天的医院欠费单,上面写着“欠费停透析”。
右边是同一天,姜浩发的朋友圈截图:
【喜提新车!川崎大牛!以后就是追风少年!】
配图是一辆崭新的摩托车,价值五万八。
全场哗然。
姜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三年前。我寄回来的五万块救命钱。”
我指着屏幕。
“我在医院等死,因为缺五万块钱透析费。而我的亲弟弟,拿着这笔钱,去买了摩托车。”
妈妈浑身发抖,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第二张图。
长长的银行流水单。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
“过去十年。房贷、医药费、生活费。每一笔我都留着。”
“累积高达一百八十万。”
我看着镜头,字字铿锵:
“你们花的钱,都是我一分一分挣出来的。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不是吸血鬼!”
“你们说我不管家里,那这一百八十万是喂了狗吗?”
第三张图。
屏幕切换,是一排排红色的捐赠证书。
“你们说我穷酸、算计、甚至造谣我卖身。”
“可你们不知道,仅去年一年,我给陌生人捐款、给希望小学捐款就超过了五千万!”
“我宁愿把钱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也不愿再给你们一分钱。”
“因为你们——不配!”
最后一张图。
那张带着四个红手印的《断绝关系协议书》。
以及那五十万的转账回执。
“这是三天前,你们亲手签的。”
“五十万,买断亲情。钱你们拿了,字你们签了。”
“现在嫌钱少了?想反悔了?”
我拿着话筒,走到早已瘫软在地的妈妈面前。
“我养了你们十年,换来的是被放弃治疗,换来的是被造黄谣,换来的是被当成垃圾。”
“现在,协议生效。”
“请你们滚出我的视线。”
舆论瞬间反转。
直播间弹幕密密麻麻:
【畜生啊!拿救命钱买摩托车!】
【这一家人太恶心了!吸血鬼!】
【心疼姐姐!做得对!这种家人就该断绝关系!】
妈妈看着大屏幕,脸色惨白。
她还要狡辩:“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是你妈!”
周周见势不妙,当场甩开姜浩的手。
“姜浩!我们分手!”
“你居然赌博还欠债?还要骗你姐的钱?我真是瞎了眼!”
她为了自保,直接爆料了姜浩赌博欠债的事实。
9
发布会后,姜家彻底臭了。
村里人都指指点点,戳脊梁骨。
“就是这家人,死了老太太,还要死有出息的女儿。”
“丧尽天良啊!”
债主看到了新闻,知道姜浩没钱了,直接上门债。
家里能搬的东西都被搬空了。
爸爸气急攻心,一口气没上来,中风瘫痪了。
只能歪着嘴,躺在床上流口水。
妈妈想卖房救急。
结果去房产局一查,房子早就被姜浩偷拿房产证抵押给了。
房子被查封。
一家人被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大雪纷飞的夜晚。
他们拖着瘫痪的爸爸,住进了透风的桥洞。
姜浩受不了这种苦。
半夜里,他偷了妈妈兜里仅剩的几百块生活费,跑路了。
不知所踪。
第二天早上,妈妈醒来发现儿子跑了,钱也没了。
她抱着瘫痪的爸爸,在大雪天里哭嚎。
哭声凄厉,却无人同情。
这一刻,寒风刺骨。
她终于想起了那个曾经在大雪天给她送暖手宝的女儿。
想起了我手上因为洗衣服生出的冻疮。
想起了被她扔在泥地里的草莓。
悔恨在深夜里疯长。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没了依靠。
她试图来公司找我。
不再是为了钱,只是想求我给爸爸治病。
我在车里,看着衣衫褴褛、跪在公司门口的她。
车窗紧闭。
我没有摇下车窗。
三年前那个雪夜。
我也曾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拿钱救。
他们也没摇下车窗,甚至还加了一脚油门。
10
事情还没完。
妈妈通过媒体喊话,说她错了。
她说她亲手做了我小时候最爱吃的草莓酱,只求我见一面。
“阿离,妈错了。妈只求你尝尝这草莓酱,那是妈的心意啊。”
视频里,她苍老了十岁,手上的冻疮触目惊心。
网友们有些心软了,说毕竟是亲妈。
我答应了见面。
在公园的长椅上。
妈妈捧着那一罐草莓酱。
“阿离,来了。”
她打开盖子,用勺子舀了一勺。
“快尝尝,妈记得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每次都抢着吃弟弟剩下的,吃得可香了。”
“妈特意少放了糖,知道你现在怕胖……”
我看着那罐红彤彤的酱。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
“你忘了吗?那天我是戴着口罩去大棚摘草莓的。”
“我从来没告诉过你。”
“其实,我从小就对草莓严重过敏。”
妈妈手里的勺子猛地一抖,草莓酱洒在了衣服上。
她愣住了,眼神迷茫:
“怎么可能?你明明吃得很开心……每次都吃很多……”
“那不是我爱吃。”
“我是想让你爱我。”
“因为那是你唯一会主动递给我的东西,哪怕是弟弟吃剩下的,哪怕是烂掉的。”
“为了让你高兴,为了让你夸我一句懂事。”
“我每次吃完,都要躲在厕所里抠喉咙,吐得胆汁都出来。”
“全身起疹子,痒得整夜睡不着,抓得全是血道子。”
我撸起袖子,手臂上还有以前留下的淡淡疤痕。
“第二天你看见我眼睛肿了,只会说我是睡多了懒的。”
“你只顾着夸弟弟吃得香,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每次吃完草莓都要去厕所。”
妈妈手里的罐子摔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
玻璃渣碎了一地。
她张大了嘴。
她终于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也终于明白,她是如何用二十年的时间,亲手死了女儿对她所有的爱。
那不是草莓。
那是女儿带血的讨好。
她跪在地上,捂着口,嚎啕大哭。
11
我转身离开,没有扶起她。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我给一家偏远的养老院打了一笔钱。
我安排了护工,去接瘫痪的爸爸和无处可去的妈妈。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我会请人照顾他们。
但我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说,妈妈在养老院里疯了。
她每天手里都抱着一个空罐子。
逢人就讲那罐碎掉的草莓酱的故事。
一边讲一边哭。
姜浩因为涉嫌诈骗和偷窃,被抓了回来。
判了五年。
在牢里,每当夜深人静被打得鼻青脸肿时,他也开始怀念那个总是护着他的姐姐。
但一切都晚了。
周周找个老实人嫁了。
但因为那场直播,她拜金女的名声在外。
婆家防她像防贼一样,老公也不给她一分钱。
她过得并不如意,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中度过。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
12
清明。
雨丝细密,把山路洗得湿滑冷硬。
我独自撑着一把黑伞,皮鞋踩过积水的石阶。
的墓碑立在半山腰,视野开阔,能看见山下渺小的城市。
我弯下腰。
把那束沾着露水的紫色鸢尾花,轻轻搁在大理石台面上。
那是生前最爱的颜色。
旁边,我又摆上了一盒早已洗净的车厘子。
个头很大,紫红透亮。
“,阿离来看您了。”
手指抚过碑上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口袋里掏出糖。
指腹下的石碑粗糙冰冷,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告诉您一个好消息。”
我收起伞,任由细碎的雨丝落在发梢。
“我自由了。”
“我有钱了,很多很多钱,多到这辈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顿了顿,喉咙微微发紧,却努力扯出一个笑。
“还有……我再也不会过敏了。”
没有人能让我为了乞求一点点爱,而去作贱自己的身体。
山风骤起。
几片紫色的花瓣被卷入半空,打着旋儿,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湿润,柔软。
像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在替我擦去泪痕。
此时,云层破开。
一束金光如利剑般刺破阴霾,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山巅。
暖意顺着发顶蔓延至全身。
我站在光里,并没有想象中报复后的狂喜。
心里空荡荡的。
却又很轻。
轻得像是卸下了背负二十年的巨石。
那颗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压在我心尖上的草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风化,化作了尘埃。
我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过身。
风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山下的路,笔直宽阔。
我迈开步子,没有回头。
前方,是真正属于姜离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