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他还给“佳佳”发了“宝贝我想你了”。
“周瑞。”我说，“你觉得我傻吗？”
他一愣。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相册，“你手机里有几个女人？”
他脸色变了。
“你……你看了我手机？”
“准确地说，是iPad。”我把截图翻给他看，“林可，佳佳，小美，琪琪，婷婷。加上一个叫‘小鱼’的。一共六个。对不对？”
他脸色白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解释。”我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87万。你从哪来的？”
他不说话了。
“我们的存款不到30万。你给她们花了87万。钱从哪来的？”
他低着头，半天挤出一句：“信用卡……还有借款……”
“你欠了多少？”
“……六十多万。”
我笑了。
结婚七年，我以为我们是正常的夫妻。
原来我只是他的提款机。
他每个月让我交五千块家用，自己的钱全部拿去养女人。
他欠了六十多万的债，我一分钱不知道。
他还觉得他没有对不起我。
“周瑞。”我站起来，“我要离婚。”
他愣了几秒，然后急了：“老婆，你别冲动！我可以改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你保证？”我看着他，“你保证过多少次了？”
“我这次是真心的！”
“你哪次不是真心的？”我说，“你跟林可说的也是真心的吧？跟佳佳说的也是真心的吧？跟其他四个说的也都是真心的吧？”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把手机拿给他看，“你跟她们说的话，和你跟我说的，一模一样。连错别字都一样。”
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周瑞，你不是爱我。你只是懒得想新的话术。”
我拿起包，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不会同意离婚的！你听见了吗？我不会同意的！”
我没有回头。
3.
周瑞不同意离婚。
他的理由很简单——他不想净身出户。
“房子是婚后买的，车是婚后买的，凭什么归你？”
“因为你欠了六十多万债务？”
“那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债！”
我懒得跟他争。
我知道，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那六个女人。
他在乎的只有两件事：钱，和面子。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出轨。尤其是公司的人。
他是部门经理，风评一直不错。如果被知道他同时养了六个女人，他的仕途就完了。
我正在想怎么办，林可又来找我了。
这次不是来我家，是直接到我公司。
“你就不能放手吗？”她站在我办公室门口，声音很大，“周瑞已经不爱你了，你缠着有意思吗？”
整个行政部的人都在看我们。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你说什么？”
“我说，你放手。”她的语气带着优越感，“周瑞跟我说了，他早就想跟你离婚了，只是你一直不肯。”
“他说的？”
“对啊。他说你特别黏人，特别控制欲强，他跟你在一起很压抑。”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同情她。
她以为周瑞是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