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大儿子呢？大儿媳妇怎么不带她去？”
“大儿媳妇啊，我听说挺抠门的，婆婆生都不舍得给红包。”
抠门？
不舍得给红包？
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去年婆婆生，我给她包了2000块红包。
她当时嫌少，说“别人家儿媳妇都是包5000起步的”。
可周正宇呢？
他一分钱都没给。
婆婆不仅没嫌，还帮他解释：“正宇刚工作，手头紧，以后再补。”
现在倒好。
8万块的旅游团，是我出的。
婆婆却跟所有人说，是小叔子的孝心。
我成了“抠门的大儿媳妇”。
他成了“孝顺的小儿子”。
我攥紧手机，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
婆婆为什么让我“别告诉你老公”。
不是为了替我保密。
是为了把这个功劳，算在小叔子头上。
我花了8万块，买来的是一顶“抠门”的帽子。
周正宇一分钱没出，却成了人人夸赞的“孝子”。
这就是我讨好婆婆五年的结果。
5.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直到门锁响，周正阳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他换鞋的时候，还在笑，“我妈给我做了糖醋排骨，可好吃了，我打包了一份给你。”
我没说话。
周正阳发现不对劲，走过来看我。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抬起头，看着他。
“正阳，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妈这次去欧洲，你跟她说是谁出的钱？”
周正阳愣了一下：“我没说啊。我妈让我保密，我就没跟别人说。”
“那你妈跟别人说是谁出的钱？”
“不知道啊，怎么了？”
我把手机递给他。
周正阳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这……这是我妈发的？”
“是。”
“可是……这不对啊……”周正阳的声音有些慌，“老婆，这钱不是你出的吗？”
“是我出的。8万块，一分不少。”
“那我妈怎么说是正宇出的……”
“你问她吧。”
周正阳拿起手机，给婆婆打电话。
我在旁边听着。
“妈，你在朋友圈发的那个……对，欧洲旅游的那个……为什么说是正宇出的钱？”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传来，听不太清。
“不是，妈，那钱是小念出的，您怎么能这样……”
周正阳的脸越来越红。
“您说什么？正宇也有出？出了多少？”
电话里又是一阵说话声。
周正阳挂了电话，脸色很难看。
“怎么说？”我问。
“我妈说……”周正阳咽了口口水，“她说那8万是你出的，但正宇也‘表示’了一下。”
“表示了多少？”
“5000。”
5000。
我出了8万。
周正宇出了5000。
婆婆却跟所有人说是小儿子的孝心。
我笑了。
“还有呢？”
“我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