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一篇东方仙侠小说《别飞升,这仙是假的》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尘,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奇怪的河,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别飞升,这仙是假的目前已写107987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5章,小说状态连载,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年轻道士留下的符纸,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也烫在所有青山村村民的心头。那符纸黄得黯淡,朱砂纹路歪扭如同孩童信手涂鸦,边缘还带着毛茬,在午后黯淡的天光下,透着一股子廉价和敷衍。可它偏偏…

《别飞升,这仙是假的》精彩章节试读
年轻道士留下的符纸,像一块烧红的炭,烫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也烫在所有青山村村民的心头。
那符纸黄得黯淡,朱砂纹路歪扭如同孩童信手涂鸦,边缘还带着毛茬,在午后黯淡的天光下,透着一股子廉价和敷衍。可它偏偏被老张头亲手、小心翼翼地贴在了村口最显眼、据说也最有“灵性”的老槐树高处。风一吹,符纸哗啦作响,像是在嘲笑树下蝼蚁般的惶恐。
恐惧并未因这张符纸的到来而消散,反而发酵出更多怪诞的猜想。赵铁匠的死状太过凄厉,邪修、火毒、掏心焚脉这些词汇,经由吴老叔和几个当时在场的后生添油加醋地传开,在闭塞的山村里扭曲变形,渐渐演变成“专吃人心的红衣厉鬼”、“能喷黑火烧穿屋顶的山魈”之类的恐怖怪谈。人心惶惶,太阳还没落山,家家户户就已经栓死了破旧的门闩,吹熄了油灯,蜷缩在黑暗中,屏息凝神,听着屋外每一丝风吹草动。
死寂,比前几那无形的压抑更加沉重,更加具体。连平入夜后偶尔响起的犬吠都消失了,仿佛连狗都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不祥,夹紧了尾巴,不敢出声。
林尘的破败小院,在这片死寂中,更显得孤悬而突兀。
他早早闩好了那扇并不牢靠的院门,又搬来几段沉重的柴火抵在门后。做完这些,他并未回屋,而是抱着膝盖,坐在了堂屋冰冷的泥土地面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土墙。
屋里没点灯。浓稠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门缝和窗户破洞处,漏进来些许惨淡的、被铅云过滤过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家具模糊的轮廓。
丑鸟今晚没有待在它钟爱的屋檐下,而是踱进了堂屋,就蹲在离林尘不远处的阴影里,缩成一团灰扑扑的绒球。暗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半睁半闭,偶尔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光,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但林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质感的“存在”,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磐石,在这片被恐惧浸透的黑暗里,硬生生撑开了一小块异常的“静域”。外面弥漫的恐慌与寒意,似乎被这小小的绒球隔绝了些许。
林尘的目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望向院墙的轮廓。年轻道士那句压低声音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院墙上歪了的印子……”
他下午回院后,仔细查看过院墙。靠东头山墙附近,有一片墙泥剥落得比较厉害,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碎石。其中几块石头的表面,颜色似乎比旁边的更深一些,质地也更酥脆,像是被高温急速灼烧过,然后又经历了风吹雨淋。不细看,本不会注意。那就是丑鸟留下“焦痕”的地方吗?现在只剩下一点几乎无法辨认的痕迹。
“水缸边那块‘净’地儿……”
水缸就在窗下。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缸沿下的泥地。触感微凉,带着湿气,和旁边被自己踩实的地面似乎并无不同。但当他静心凝神,仔细去“感受”时,却隐约觉得,这一小片区域的气息,似乎比院子其他地方……要“清澈”那么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一滴清水滴入墨池,瞬间被同化。可它确实存在过。
那道士……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口中的“有趣”,究竟指什么?是对丑鸟留下的痕迹感兴趣,还是对能留下这些痕迹的“存在”本身感兴趣?抑或是……对自己这个看似普通的“容器”感兴趣?
更让林尘不安的是道士的最后一句话:“邪修功法燥毒伤身,脾气估计不太好,最爱在阴气重、人心惶惶的地方钻……”
人心惶惶……现在的青山村,无疑是“人心惶惶”的最佳写照。恐惧如同瘟疫般滋生、蔓延,几乎凝成了实质的阴云,笼罩在村子上空。那邪修……会被吸引过来吗?
还有天上那些……他们会怎么做?会趁着邪修出现的混乱,再次出手吗?
无数念头纷至沓来,像一冰冷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抱着膝盖的手臂不自觉地用力,指节在黑暗中泛出青白色。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
声音很轻,隔着至少一里地,混杂在夜风拂过山林的呜咽中,几乎难以分辨。
但林尘浑身的汗毛,却在那一瞬间,猛地倒竖起来!
不是幻听!
几乎同时,他感觉到,身边那团一直安静的灰绒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暗金色的眼瞳完全睁开,在黑暗中亮起两点极淡的、近乎虚无的金芒,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村东头,黑风洞那边的山林。
那眼神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注视”。
林尘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又疯狂擂动起来。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声音泄出,耳朵却竖到了极致,捕捉着黑暗中的每一丝异动。
风声。树叶摩擦声。极远处,似乎还有夜枭短促的啼叫。
然后,又是一声。
这次清晰了些,是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短促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闷哼。
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更近了!就在村子边缘,靠近后山那片乱葬岗的方向!
来了!
林尘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想起赵铁匠口那个焦黑的窟窿,想起那青黑扭曲的脸。
下一瞬,异变陡生!
并非是那邪修冲进了村子,也并非是天上的仙神降下雷霆。
而是村口方向,那株贴了符纸的老槐树,毫无征兆地,骤然亮起一层朦朦胧胧的、极其黯淡的土黄色光晕!
光晕很淡,淡得在浓重夜色里几乎看不见,像是有人用沾了黄泥的手指,在漆黑的玻璃上随意抹了一下。范围也很小,仅仅笼罩了老槐树主周围不足三尺的区域。
但就在这土黄色光晕亮起的瞬间——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充满了极端痛苦、惊怒和怨毒的嚎叫,猛然从村子东北角、靠近乱葬岗的方向炸响!那嚎叫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刺入了每个人的脑海,震得人神魂都在颤栗!
伴随着嚎叫声,一股灼热、暴戾、带着浓重血腥和焦臭味道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凭空卷起,横扫过小半个村子!狂风所过之处,枯草低伏,屋顶茅草被掀起,家家户户破旧的门窗哐啷作响,如同恶鬼的拍打!
村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惊呼和哭泣,又被死死捂住,变成呜咽。
林尘所在的堂屋,窗户纸被狂风吹得剧烈鼓荡,噗噗作响,几欲破裂!一股混合着硫磺、血腥和某种阴冷秽气的热浪,顺着缝隙猛钻进来,熏得他几乎作呕!
但就在这股邪风热浪即将扑到林尘面前的刹那——
蹲在他身旁阴影里的丑鸟,极其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
没有叫声,没有动作,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
只是那两点暗金色的眼瞳,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
然后,那股扑向这间破屋、扑向林尘的邪风热浪,就像撞上了一堵绝对无形、却无法逾越的壁垒,在距离窗户还有三尺远的地方,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不是被挡住,不是被吹散,而是如同烈下的冰雪,瞬间消融、湮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一并消失得净净。
堂屋里,依旧是他和丑鸟所在的那一小片“静域”,燥,微凉,与外面狂暴混乱的邪风仿佛两个世界。
林尘瞪大眼睛,看着窗外那戛然而止的异象,又猛地转头看向丑鸟。
丑鸟已经重新阖上了眼皮,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赶走了一只恼人的飞虫,不值一提。
而村口方向,老槐树上那层土黄色光晕,在邪风嚎叫爆发后,猛地明亮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仿佛耗尽了全部力量。那张贴在树上的、皱巴巴的黄纸符,在夜风中哗啦一声,碎裂成了几片,飘飘荡荡落下,眨眼就被席卷的邪风吹得不知去向。
但嚎叫声,并未持续。
那一声凄厉的嚎叫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狂风还在村子里胡乱冲撞,卷起尘土和枯叶,发出呜呜的怪响,持续了约莫十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
夜空,重新被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
只是这一次的死寂中,多了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一种仿佛什么东西被灼烧过的、焦糊中带着阴冷的怪异气息。
林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点动静。
风声渐息。
虫鸣?没有。
犬吠?没有。
甚至连村民压抑的呜咽声,都消失了。
整个村子,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等了很久,久到双腿因为维持一个姿势而麻木刺痛,久到东方的天际隐约透出一丝比墨色稍淡的灰白。
再没有第二声嚎叫,没有邪修冲进村里的迹象,也没有天上仙神降下的任何动静。
仿佛刚才那短暂而恐怖的交锋,只是一场集体噩梦。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越来越淡却依旧刺鼻的血腥焦糊味,证明着某些事情真实发生过。
天,终于要亮了。
林尘扶着冰冷的土墙,一点点挪动僵硬的腿脚,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院子里,一切如常。柴堆整齐,水缸安静,菜畦墨绿。仿佛昨晚那撕裂夜空的嚎叫和狂暴的邪风,从未波及到这里。
他推开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在死寂的清晨格外刺耳。
清冷的晨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凉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焦臭味。
他走到院中,抬头望向村口方向。
老槐树静静矗立,树皮斑驳,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那张符纸已经不见了踪影,树下也并无异常。
但林尘的目光,却死死锁定了老槐树主靠近部的位置。
那里,原本是粗糙的深褐色树皮。此刻,却多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不是火焰焚烧留下的那种碳化焦黑,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污浊的暗红色焦痕,如同涸凝结的污血,又像是被强酸腐蚀过,深深浸入了树的木质纹理之中。焦痕的边缘,还残留着几缕极其细微的、仿佛还在不甘扭动的暗红色火苗虚影,在晨光中闪烁着邪异的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而在焦痕正前方的泥土地上,散落着几片同样焦黑的、像是衣物碎片的东西,旁边还有一滩已经半凝固的、颜色暗红发黑、散发着浓郁腥气的粘稠液体,液体边缘的土地被灼烧得微微下陷,冒着丝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硫磺、血腥和阴冷秽气的味道,在这里最为浓烈。
林尘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邪修……来过了。而且,似乎在这里,被那年轻道士留下的、看似可笑的符纸,给“挡”了一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伤”了一下?
他仔细看着树上那片正在消散的焦痕。痕迹中央,隐约能看到一个扭曲的、像是某种爪印或掌印的轮廓,深深烙进了木头里,边缘还有细密的、如同血管般蔓延开的暗红色纹路。
这就是“火毒”?这就是邪修的力量?
那符纸……竟然真的有用?虽然用了一次就碎了,但它确实起到了作用,甚至可能重创了那邪修?否则,以那邪修掏心焚脉的凶残,怎么可能一击不中便悄然退走?还留下了血迹和衣物碎片?
那年轻道士……究竟是什么人?随手画出的一张丑符,竟有如此威力?
林尘感到一阵后怕,又一阵冰凉。如果昨晚没有那张符纸,如果那邪修直接冲进村子……
他不敢再想下去。
晨光渐亮,村子里开始有了细微的动静。胆大的村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向外张望。当看到村口老槐树下那片焦痕和血迹时,惊恐的低语再次如涟漪般荡开。
老张头和吴老叔很快就赶了过来,看着树上的焦痕和地上的狼藉,两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
“是……是那东西……”老张头声音发颤。
吴老叔蹲下身,用拐杖小心拨弄了一下那滩暗红发黑的粘稠液体,又看了看树上的焦痕,眉头紧锁:“火毒侵染极深……还混杂了阴秽血气……那邪修,受伤了,而且不轻。”
他抬头望向村外山林,目光沉重:“只是……打蛇不死,后患无穷。他尝到了厉害,暂时退去,但等他养好了伤……”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
暂时的击退,换来的是更深的恐惧和更危险的未来。那邪修就像一条受伤的毒蛇,隐匿在暗处,随时可能带着更疯狂的报复卷土重来。
村民们聚集过来,看着那触目惊心的痕迹,脸上刚刚升起的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取代。符纸碎了,唯一的依仗没了。下一次,拿什么挡?
无数道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村西头,那座孤零零的破败院子。
林尘早已退回了自己的院中,关上了门。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如同实质,穿透简陋的院墙,压在他的背上。
他知道,经过昨晚,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年轻道士的符纸证明了“非凡”力量的存在,也证明了那邪修的真实与凶残。而自己这个曾“吓退野猪”、拥有“奇药”的“怪人”,在村民们眼中,是否也成了类似“符纸”一样,可以寄托最后希望、却又令人恐惧不安的“异常”?
他背靠着院门,缓缓滑坐在地。
清晨的阳光,终于刺破了最后一层灰暗的云翳,吝啬地洒落下来,照亮了院中墨绿色的菜畦,照亮了屋檐下挂着的锈斧,也照亮了墙角那团似乎还在熟睡的灰扑扑的绒球。
丑鸟在阳光下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喉咙里发出惬意的、细微的呼噜声。
仿佛昨夜那惊心动魄的对抗,那令邪修嚎叫退避的无声屏障,与它毫无关系。
林尘看着它,看着这片在阳光下显得平凡甚至破败的院子。
外面是残留的血腥,是加深的恐惧,是悬而未决的机,是天上地下无形的窥视与围困。
里面是沉默的怪菜,是安静的锈斧,是酣睡的丑鸟,和一个不知所措、只能竭力扮演“寻常”的少年。
这脆弱的、诡异的平衡,还能维持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天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青山村的噩梦,似乎才刚刚拉开帷幕。
小说《别飞升,这仙是假的》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