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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之浩荡张浩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东山再起之浩荡》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日常小说,作者“DT小牛牛”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张浩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1章,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主要讲述了:三天后,海州国际酒店,三楼咖啡厅。张浩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咖啡端上来时,他盯着棕黑色液体表面微微晃动的涟漪,像在凝视某种预兆。窗外的海州江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

东山再起之浩荡张浩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东山再起之浩荡》精彩章节试读

三天后,海州国际酒店,三楼咖啡厅。

张浩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他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咖啡端上来时,他盯着棕黑色液体表面微微晃动的涟漪,像在凝视某种预兆。

窗外的海州江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货轮缓缓驶过,拉出长长的水痕。十年前,他就是在这条江边租下第一个小仓库。那时江对岸还是一片农田,现在已是高楼林立。

“张总,久等了。”

张浩抬头。李成明领着一个男人走过来。那人四十出头,穿着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笑容标准得像商场橱窗里的模特。

“这位是陈总,宏远贸易的负责人。”李成明介绍,“陈总,这就是我们张总。”

“张总,久仰。”陈总伸出手。他的握手力度适中,时间恰到好处,显然是久经商场的熟手。

三人落座。服务员过来,陈总要了杯拿铁,特意嘱咐:“牛要热的,但不要超过六十五度。”

点单的小细节往往透露一个人的底色。张浩在心里记下:这人讲究,控制欲强,可能有些完美主义。

“张总,咱们开门见山。”陈总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夹,“贵司那批德国定制模具,我们愿意以两千八百万全款收购。合同我已经草拟好了,您看看。”

张浩接过合同,没有立刻翻开:“陈总之前是做哪个行业的?”

“贸易,各种贸易。”陈总笑容不变,“只要能赚钱的,我们都做。”

“这批模具是专用设备,精度要求很高。陈总准备转卖给哪家?”

“商业机密,还请张总理解。”陈总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拿铁,轻轻吹了吹,“您只需要知道,钱三天内到账。这笔交易对您来说,是及时雨;对我们来说,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双赢。”

张浩翻开合同。条款很标准,付款条件确实优厚:签约付三成,货到港口付四成,验收后付清尾款。唯一不寻常的是验货期限——只有二十四小时。

“验货时间是不是太短了?”张浩指着那条,“这种精密模具,全面检测至少需要三天。”

“我们相信浩宇的品质。”陈总说,“而且,时间就是金钱。张总现在最缺的,不也是时间吗?”

话里有话。张浩抬起眼,直视对方:“陈总对我的处境很了解?”

“商场没有秘密。”陈总迎上他的目光,“浩宇现在是困难时期,我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我才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换作平时,这批货最多值两千五百万。”

李成明在旁边轻轻碰了碰张浩的腿,眼神里写着:答应吧。

张浩合上合同:“我需要和律师看看。”

“当然可以。”陈总看了看表,“不过最好在今天下班前给我答复。我们也在看其他几批货,如果这边定不下来……”

“我明白。”张浩站起身,“下午三点前,我给你准信。”

握手告别时,张浩注意到陈总的袖扣——铂金材质,镶嵌着小颗黑钻,估计一对就要好几万。一个贸易公司的负责人,常戴这么贵的袖扣?

出了酒店,李成明迫不及待地问:“张总,您还犹豫什么?这条件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觉得他是什么背景?”张浩坐进车里。

“管他什么背景,能给钱就是好背景。”李成明也坐进副驾驶,“现在多少企业想变现都没门路。咱们这批货压在港口,每天都是钱。早一天出手,就少一天损失。”

车子驶入主路。早高峰已过,道路畅通。张浩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

“成明,你跟了我八年。”他忽然说,“你觉得,浩宇如果真倒了,最可惜的是什么?”

李成明愣住:“张总,您怎么突然说这个……”

“回答我。”

“最可惜的……”李成明想了想,“是咱们这十年的心血吧。从三个人做到三百人,从出租屋做到工业区……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还有呢?”

“还有……咱们的技术团队,那些老师傅的手艺。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这行了,这些手艺要是断了……”

张浩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把李成明送回公司,自己开车去了港口。那批货在第三仓库区,整整二十个集装箱,像巨大的金属棺材,沉默地堆在那里。

张浩找到仓库管理员,递了烟,说想看看货。

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张总,您这货都存了快一周了。仓储费可不便宜。”

“我知道。”张浩又递过去一个信封,“行个方便。”

老头捏了捏信封厚度,点点头:“只能看十分钟。”

集装箱门打开时,一股混合着机油和防锈剂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木质包装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浩宇的LOGO和产品编号。张浩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箱子,木头的质感粗糙而真实。

这批货,他和技术团队熬了整整六个月。德国标准严苛到变态,公差要求是头发丝的十分之一。好几次,老师傅们都想放弃,说“差不多就行了”。但张浩不肯,他说:“我们要做就做到他们挑不出毛病。”

最后交货前,德国派来的质检员拿着放大镜和千分尺,查了整整两天。结束时,那个一向严肃的德国人难得地笑了:“张先生,这是我三年来验过最完美的一批货。”

完美。可完美有什么用呢?市场不需要完美,只需要性价比。

手机响了。是周雯。

“张总,出事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刚收到法院传票……建鑫材料我们,要求冻结公司账户,提前偿还三百八十万货款。”

张浩心里一沉。建鑫是他们的主要钢材供应商,五年了,一直很稳。

“他们为什么突然……”

“听说……听说有人告诉他们,咱们要破产了。”周雯声音越来越小,“而且不止建鑫,今天上午,另外三家供应商也打电话来催款。张总,如果再不想办法,咱们的账户可能真的会被冻结。”

“我知道了。”张浩挂了电话。

他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看着那些即将不属于他的货物。阳光从仓库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明亮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飞舞,像无数微小的人生。

十分钟到了。

管理员在外面喊:“张总,时间到了!”

张浩最后看了一眼,转身走出集装箱。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锁扣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某种终结的宣判。

下午两点,张浩回到办公室。

桌上已经堆了三份律师函,都是供应商发来的。电脑邮箱里,未读邮件二十七封,其中六封标题带着“紧急”字样。

他先给律师打电话,把宏远的合同发过去。

“张总,合同本身没问题。”律师很快回复,“但验货期限确实太短。按照行业惯例,这种精密设备至少七十二小时。二十四小时,可能连开箱都来不及。”

“如果硬要验,能验完吗?”

“除非……他们本不想认真验。”律师停顿一下,“张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这批货,现在就像一块肥肉。饿狼们都盯着。谁先出手,谁就能吃到。但吃相太急的,往往不是最饿的,而是最贪的。”

挂了电话,张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饥饿与贪婪,生存与尊严。他现在站在天平中央,两端都在往下沉。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静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母亲坐在病床上,勉强笑着,手里举着点滴架。下面有句话:“妈说想喝你熬的鱼汤。”

张浩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母亲的白发,比他记忆中又多了。去年春节,他还承诺等公司上市了,带二老去欧洲旅行。母亲当时笑着说:“欧洲有什么好去的,电视里看看就行了。你把自己身体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停车场,李成明的车还在。那辆奥迪A6是三年前公司业绩最好的时候,张浩奖给他的。李成明当时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说这辈子跟定张总了。

三年,很多事情都变了。

或者,很多事情早就变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察觉。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李成明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期待:“张总,宏远那边来电话,问考虑得怎么样。”

张浩转过身:“成明,你觉得那个陈总,背后会是谁?”

李成明表情微变:“张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张浩走回办公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贸易公司,能立刻调动两千八百万现金,对我们这批专业设备这么感兴趣……你不好奇吗?”

“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

“现在是保命的时候。”张浩打断他,“所以更要知道,救命稻草的那一头,到底拴在什么地方。”

两人对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叶片转动的微响。

李成明先移开目光:“张总,您是不是怀疑我?”

“我应该怀疑你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很重。

李成明的脸色慢慢变白,然后又变红:“张总,我跟您八年!这八年我要是有一点二心,天打雷劈!”

“八年前,你从国营厂辞职跟我,说受够了论资排辈。”张浩平静地说,“那时咱们三个人,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泡面,睡行军床。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为了赶工,你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晕倒在机床旁边?”

李成明低下头。

“我送你去医院,医生说你严重透支,再这样下去会猝死。”张浩继续说,“你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张总,那批货交了吗?’”

“我记得……”李成明声音沙哑。

“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只有彼此信任。”张浩看着他,“现在呢?现在我们有什么?”

李成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现在我们有三百员工要养!有银行贷款要还!有供应商要应付!张总,我不是以前那个李成明了,您也不是以前那个张浩了!我们都变了!”

“变在哪里?”

“您变得……”李成明深吸一口气,“变得不敢冒险了。变得优柔寡断了。要是以前的您,看到这么优厚的条件,早就拍板了!可现在呢?您还在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公司等不起了!”

张浩沉默地看着他。这个跟了他八年的兄弟,此刻激动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你说得对。”张浩终于开口,“我们都变了。”

他拿起桌上的合同:“告诉陈总,我签。”

李成明愣住:“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签。”张浩重复,“下午四点,在这里签。你让他们带公章过来。”

“好!好!我马上去安排!”李成明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浩叫住他。

李成明回头。

“签完之后,你放个假吧。”张浩说,“陪陪老婆孩子。这半年,你也累了。”

李成明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点头:“谢谢张总。”

他离开后,张浩打开抽屉,取出公章和法人章。两枚章躺在盒子里,沉甸甸的。公章是铜质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法人章是牛角的,用了十年,上面有细微的裂纹。

他用手指摩挲着那些裂纹,想起刻章老师傅的话:“牛角章,用得越久越有灵性。它记得你签过的每一个名字,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那么这枚章,应该记得浩宇十年来的所有荣辱吧。

下午四点,陈总准时出现,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女法务。

签约过程很顺利。张浩一页页翻看合同,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签下自己的名字。钢笔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每签一个名字,他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

最后一页签完,陈总笑着伸出手:“张总,愉快。”

“愉快。”张浩握手。

“首期款八百四十万,今晚六点前到账。”陈总收起合同,“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在港口验货。二十四小时,时间一到,无论验完与否,我们都会提货。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好。”陈总站起身,“对了张总,有句话,本来不该我说。”

“请讲。”

“商场如战场,有时候撤退不是失败,是保存实力。”陈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您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张浩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送走陈总和法务,办公室里又剩下他一个人。夕阳西斜,橘红色的光铺满半个房间。他站在光里,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手机响了。是刘师傅。

“小张啊,我听说……你把那批货卖了?”老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嗯,卖了。”

“卖了也好,卖了也好……”刘师傅喃喃道,“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张浩实话实说,“可能……重新开始吧。从小做起。”

“那你还做机床吗?”

张浩沉默了一下:“做。我只懂这个。”

“那就好。”刘师傅松了口气,“只要手艺在,人就倒不了。我这几天在收拾家里的工具,有些老伙计,跟了我一辈子。你要是用得着,我都给你留着。”

“刘师傅……”张浩喉咙发紧,“谢谢。”

“谢什么。”老人笑了,“我儿子要是还在,也跟你差不多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以为天塌了是大事。其实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咱们还能给它撑回去。”

挂了电话,张浩在夕阳里站了很久。

直到财务总监周雯敲门进来,满脸喜色:“张总!宏远的首期款到了!八百四十万,一分不少!”

“好。”张浩转身,“先把最急的几笔款付了。员工工资,一分不能拖。”

“明白!”周雯走到门口,又回头,“张总……公司,是不是能挺过去了?”

张浩看着她眼里的希望,那句“不知道”怎么也说不出口。

“先解决眼前的。”他最后说。

周雯用力点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晚上七点,张浩开车去医院。路过菜市场时,他停下买了条活鲫鱼。母亲最爱喝他熬的鱼汤,说比饭店的好喝。

病房里,母亲刚做完检查,正睡着。陈静趴在床边,也睡着了。张浩轻手轻脚走进去,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陈静惊醒,看见是他,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给妈熬了汤。”张浩低声说,“你也喝点。”

两人走到走廊上。夜晚的医院很安静,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公司的事……怎么样了?”陈静问。

“卖了一批货,暂时能周转。”张浩说,“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陈静从包里拿出报告,“医生说,心脏有三血管堵塞,最严重的那堵了百分之八十。建议做支架,但妈年纪大了,手术有风险……”

“做。”张浩说,“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材料。钱我来想办法。”

陈静看着他:“浩,你别硬撑。如果公司真的不行了,咱们把房子卖了也行。人比钱重要。”

“房子不能卖。”张浩摇头,“那是咱们的家。”

“家?”陈静苦笑,“这半年,你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周。儿子上次见到你,都叫‘叔叔’了。”

张浩哑口无言。

“我不是怪你。”陈静眼里泛起泪光,“我知道你难。但浩,如果这个家要靠你一个人拼命才能维持,那它还是个家吗?”

走廊尽头,急救床推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红灯闪烁,像生命倒数。

张浩伸手,想抱抱妻子,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连拥抱的资格都没有——一个把家拖入深渊的人,有什么资格索取温暖?

最后他只是说:“给我三个月时间。如果三个月后,公司还是没起色,我就认输。该卖的都卖,该还的都还。然后我找个工作,咱们重新开始。”

陈静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你说话算话?”

“算话。”

“那这三个月,我不问,也不催。”陈静抹掉眼泪,“但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每天给我发条微信,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好。”

回到病房,母亲醒了。看见张浩,她努力笑了笑:“浩浩来了。”

“妈,我熬了鱼汤。”张浩扶她坐起来,“您喝点。”

汤还温热。母亲小口小口喝着,忽然说:“浩浩,妈这病,不治也行。都七十多了,够本了。”

“您别胡说。”张浩鼻子发酸,“您还得看着小杰上大学呢。”

“小杰啊……”母亲看向窗外,“那孩子聪明,像你小时候。浩浩,妈不图你大富大贵,就图你平平安安。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别太较劲。”

张浩低着头,一勺一勺给母亲喂汤,不敢抬头,怕眼泪掉进汤里。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晚上十点。城市灯火通明,夜生活刚刚开始。张浩开车经过浩宇厂区,远远看见办公楼还亮着几盏灯——应该是财务部在加班付款。

他在厂门口停了车,但没进去。

手机震动。是李成明发来的微信:“张总,港口那边安排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和陈总的人一起验货。”

张浩回复:“好。”

正要开车离开,另一条微信跳出来,是陌生号码:“张总,明天验货,建议您亲自到场。有些细节,外人看不懂。”

没有署名。

张浩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回拨过去,对方已关机。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春寒。他忽然想起王建国在庆典那天说的话:“别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

还有刘师傅说的:“就怕心里那口气断了。”

他启动车子,但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港口方向。

有些事,他必须亲眼看看。

哪怕看到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真相。

小说《东山再起之浩荡》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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