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都市高武小说——《灵气复苏,我双重天赋成神》!本书以林午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智械飞升者”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13536字,千万不要错过!
灵气复苏,我双重天赋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哨声还在巷子里回荡,尖锐得刺耳。
白薇薇的钢管僵在半空,三个界碑成员保持着扑击的姿态,连空气中飘散的灰尘都凝固了——不,不是凝固,是变慢了,慢到几乎静止。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口。
衣服已经被烧出一个洞,皮肤下透出暗金色的微光。那个属于《悖论之书》的符文标记,正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周围的时间流速就慢一分。
但代价是——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飞速流失。
像有人用针管在抽我的骨髓。
“林午……你的口……”白薇薇艰难地转动眼球,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这股力量。
但《悖论之书》在苏醒,它像一头饿醒的野兽,贪婪地吞噬我的生命力来维持自身的运转。
意识里,书页疯狂翻动:
【警告:规则领域·雏形强制激活】
【范围:半径12米】
【效果:局部时间流速降至1/100】
【消耗:生命力4%/秒】
【当前生命力:28%】
【倒计时:7秒后强制昏迷】
七秒。
我只有七秒时间。
七秒后,我会因为生命力枯竭而昏迷。到时候,白薇薇一个人对付三个B级,必死无疑。
必须在这七秒内结束战斗。
我集中全部精神,向《悖论之书》发出指令:
【修改:允许友方单位恢复行动】
书页震颤了一下。
白薇薇动了。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立刻稳住身形,惊愕地看向我:“我能动了?这到底——”
“没时间解释!”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动手!快!”
白薇薇眼神一凛,钢管毫不犹豫地砸向最近的敌人。
“铛!”
被挡住了。
那个敌人的手臂虽然缓慢,但还是艰难地抬起,用手臂上的合金护甲挡住了钢管。
他们的适应性比想象中强。
毕竟是B级超凡者,对规则类能力有基本的抗性。
“再来!”白薇薇发狠,钢管如暴雨般砸下。
但对方已经开始适应时间流速的异常。虽然动作依然缓慢,但已经能做出简单的格挡。
另外两个人也开始挣扎,手指在微微颤动。
五秒过去了。
我的视线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生命力:8%。
“白薇薇……”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走……”
“不行!”她一钢管砸在一人肩膀上,对方闷哼一声,但没有倒下,“要走一起走!”
“带上我……你跑不掉……”我说的是事实。
带着我这样一个几乎昏迷的重伤员,她不可能跑过三个状态完好的B级。
白薇薇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不甘、愤怒、挣扎,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那就一起死在这儿!”她吼道。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
她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冲向墙壁!
钢管全力砸向老旧的砖墙!
一下,两下,三下!
“轰隆——”
墙壁坍塌了。
三米长的砖墙像积木一样倒下,砖块、灰尘、碎石如瀑布般倾泻,瞬间淹没了半个巷子。
三个追击者被埋在砖石堆下。
白薇薇趁机冲回我身边,一把将我扛在肩上。
“撑住!”她低吼一声,朝着巷子另一端狂奔。
几乎在她扛起我的同时,规则领域崩溃了。
不是主动解除,是我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最后的意识里,我听见身后传来砖石被掀开的声音,和追击者愤怒的咆哮。
还有白薇薇急促的喘息,和奔跑时鞋子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然后,黑暗彻底吞噬了我。
—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我醒了过来。
嘴里全是血腥味,喉咙辣地疼。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白薇薇背上,她正背着我艰难地前进。
周围的环境变了。
不是巷子,是一条狭窄的下水道。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污水,散发着恶臭。头顶是拱形的混凝土结构,每隔十几米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
“你醒了?”白薇薇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的喘息。
“这是……哪里?”
“老城区的下水道系统。”她停下脚步,把我放下来,靠在墙壁上,“界碑的人在巷子里没找到我们,肯定在扩大搜索范围。地面不安全,只能走下面。”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她。
白薇薇的脸色惨白,汗水混着灰尘在脸上留下道道痕迹。她的右手在发抖——刚才砸墙的时候,虎口可能震裂了。
“你受伤了。”我说。
“小伤。”她抹了把汗,从腰包里掏出最后半瓶水,递给我,“喝点。”
我摇头:“你喝。”
“别废话。”她直接把水瓶塞到我手里,“你现在比我更需要这个。”
我没有再推辞,小口喝着水。
冰凉的水流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疼痛。
“我们跑出来多远?”我问。
“大概三条街。”白薇薇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凌晨五点二十。你昏迷了大概四十分钟。”
四点四十到五点二十。
距离我们离开仓库,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距离苏晚的生命极限,还有不到两小时。
“必须尽快回去。”我说着,试图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你现在这样,站都站不稳,怎么回去?”白薇薇按住我,“苏晚那边,我离开前布置了警报器。如果有人靠近,我会知道。”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屏幕是暗的。
“警报器没响,说明暂时安全。”
“暂时是多久?”
白薇薇沉默。
我们都知道答案。
界碑和王振国在全城搜捕我们。那个废弃仓库虽然隐蔽,但绝非绝对安全。时间拖得越久,苏晚暴露的风险越大。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我说。
“我知道。”白薇薇坐到我旁边,从包里翻出最后一块压缩饼,掰成两半,递给我一半,“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恢复体力。你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我看着那块小小的饼,接过来,机械地塞进嘴里。
味道像嚼木头,但必须吃。
我需要能量。
“刚才那个……时间停止的能力,是怎么回事?”白薇薇一边啃饼一边问,“你之前没用过。”
“不是时间停止。”我咽下饼,“是修改了局部区域的时间流速定义。把‘一秒’重新定义为‘一百秒’。”
白薇薇瞪大眼睛:“那不就是……”
“差不多。”我说,“但代价很大。每维持一秒,消耗4%的生命力。我现在只剩下……”
我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
虚弱,极度虚弱。
像被抽了血液,只剩下一具空壳。
“还剩多少?”白薇薇问。
“不知道。”我摇头,“但肯定低于10%。”
白薇薇倒吸一口凉气。
低于10%的生命力,意味着随时可能器官衰竭、心脏骤停。
“你需要治疗,立刻。”她说。
“我知道。”我看着昏暗的下水道,“但我们没钱,没药,没地方去。”
“有一个地方。”白薇薇突然说。
“哪里?”
“地下黑市。”她压低声音,“老城区下面,有一个非法交易市场。那里能买到一切东西:武器、情报、违禁药品……甚至可能有规则稳定器的线索。”
地下黑市。
我想起之前在鬼市,瘸子李说过类似的话:“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地下。”
“怎么去?”我问。
“我知道一个入口,就在这下水道系统深处。”白薇薇说,“但那里很危险。鱼龙混杂,人越货是常事。以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们没有选择。”我说。
白薇薇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到了黑市,一切听我的。”她说,“我在那里混过一段时间,知道规矩。你乱来,我们会死得更快。”
“我答应。”
我们休息了十分钟。
白薇薇检查了武器——钢管已经弯曲变形,她把它掰直,勉强还能用。我的高频振动匕首还在,但电量只剩下三分之一。
“走吧。”她扶起我。
我们沿着下水道继续前进。
污水越来越深,从脚踝漫到小腿。水里漂浮着不明物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光亮。
不是应急灯,是那种暖黄色的、像煤油灯的光。
还有声音。
人声,讨价还价的声音。
“到了。”白薇薇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个栅栏门。
门外,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我趴在栅栏缝隙往外看,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足球场大小的天然洞,被人为改造成一个立体的市场。集装箱、铁皮棚子、简易木屋层层堆叠,用铁梯和栈道连接。
摊位密密麻麻,卖什么的都有:发光的矿石、浸泡在液体里的奇怪生物、锈迹斑斑的武器、装在试管里的彩色药剂……
至少有几百人在里面走动。
他们大多遮着脸,或者戴着面具。身上的能量波动有强有弱,但最差的也有D级。
“这就是地下黑市。”白薇薇在我耳边轻声说,“星辉市的法外之地。官方知道它的存在,但管不了,因为这里的‘管理者’比官方更强。”
“管理者?”
“一个神秘的组织,或者一个人。”白薇薇说,“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但他们定了三条规矩:不准在黑市里人,不准抢劫摊位,不准招惹戴金色面具的人。”
我注意到,人群中确实有几个戴着纯金色、没有任何花纹的面具的人。他们走过的地方,其他人会自动让开一条路。
“我们需要什么?”我问。
“情报和药品。”白薇薇说,“先找‘包打听’,他是黑市里消息最灵通的人。然后找‘药婆’,她能弄到违禁的治疗药剂。”
“我们拿什么换?”
白薇薇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颗暗红色的药丸。
逆命丹。
王振国吃的那种。
“这是从王振国办公室拿的。”她说,“黑市里,这种能暂时提升实力、压制伤势的药,是硬通货。”
我拿起一颗,仔细端详。
药丸表面有细微的裂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放在鼻尖闻,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东西……可能会引来麻烦。”我说。
“我知道。”白薇薇把药丸收好,“但如果不用这个,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退回下水道深处。
白薇薇从背包里翻出两件相对净的外套——是从仓库带出来的。我们换掉破烂的衣服,尽量遮住身上的血迹和绷带。
她把钢管拆成两截,塞进袖子里。我也把匕首藏在后腰。
准备就绪。
“记住。”白薇薇看着我,“进了黑市,少说话,多看。有人搭讪别理,遇到戴金色面具的人立刻让路。交易的时候,别还价,别问来历。”
“明白。”
我们推开栅栏门,走进黑市。
踏入的瞬间,无数道视线扫了过来。
探究的、警惕的、贪婪的……
但很快就移开了。在这个地方,陌生人每天都有,只要不惹事,没人会多管闲事。
我们混入人流。
黑市比想象中更……有秩序。
摊位虽然杂乱,但排列得井井有条。交易的人说话都压低声音,没有大声喧哗。甚至垃圾都被堆放在固定的角落。
那些戴金色面具的人在四处巡逻,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会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包打听的摊位在那边。”白薇薇指向洞中央的一个铁皮棚子。
我们正要过去,突然——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冰冷,有力。
我浑身一僵。
白薇薇的手立刻按在了袖中的钢管上。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新人?面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