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爱恨不由己》?本书以薛叙薛佟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咬尾巴”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0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第二章4.我们早就回不去了。薛叙的运筹帷幄像泡沫一样被打破,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跑到我身边,扶起我无力的身体。他赤红着眼眶:“许笙,你做了什么。”薛叙不停的擦去我唇角的血迹,我每一次呼吸都会呕出血没,他…

《爱恨不由己》精彩章节试读
第二章
4.
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薛叙的运筹帷幄像泡沫一样被打破,他甚至不知道是怎么跑到我身边,扶起我无力的身体。
他赤红着眼眶:“许笙,你做了什么。”
薛叙不停的擦去我唇角的血迹,我每一次呼吸都会呕出血没,他怎么也擦不净。
五脏六腑仿佛被一把尖利的刀搅碎,我疼的皱紧眉,却忍不住笑起来。
“烟花…好美。”
“薛叙,我好累,我想我爸妈了。”
我抓住脖子上带着的项链:“真好,我马上就能见到他们。”
一滴水砸在我眼皮上,多么晴朗的夜晚,抱起我不停的狂奔向车子,额角青筋暴起,只有眼角带着一点濡湿的水汽,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为我流下一滴泪。
薛叙轻柔的把我放在车座上,我钩住他的袖子,阻止他去开车。
“二十五岁生礼物有吗?”
男人想抽回手,又不敢太用力弄疼我。
“许笙,我不允许你出事,你这辈子注定和我纠缠。”
“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弃…放弃自己,放弃我。”
我固执的拉住他,薛叙终于从怀里掏出一枚戒指,是他曾经许诺给我的对戒,迟了一年的时间,这枚戒指还是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但是还有的许诺,我再也等不到了。
我和薛叙有个十分老套的相遇,二十岁那年,他从街角混混手下,救下了被扰的我。
那天也是盛夏,不知道为什么车抛锚在半路,爸爸催着我去庄园里给祝寿,眼见时间有些来不及,我顶着骄阳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不远的村子里找车。
乡道上有些偏僻,一道细弱的猫叫吸引了我,我在茂盛的草丛外踌躇了许久,猫叫声渐渐消失,我咬牙,还是跨进了草丛。
草里没有猫,只蹲了个满口黄牙的男人。
他趴在地上,仰着脑袋,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嘴里叫了一声:“喵~”
我被吓的一个踉跄,胃里泛起一股恶心感,当机立断掉头就走。
男人姿势扭曲的飞快爬向我,两条腿折成诡异的角度,手臂力气奇大,一下抓住我的脚踝,我痛呼一声,感觉骨头都被捏碎。
我拿起手提包往他头上砸,大声呼救,他死都不放手,狰狞的掐着我的脖子。
空气越来越稀薄,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碰。”
肉体沉闷的撞击声,窒息感突然消失,我捂住脖子剧烈咳嗽起来,血腥气在嘴里蔓延。
“有事吗?”
低沉的男音炸在我耳边,我迷蒙着泪眼抬头,薛叙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
快四十度的天气,身上连一滴汗水都没有,净贵气。
我缓了好一会,察觉到自己已经安全,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被踹的半死不活的男人绑起来,报了警。
5.
薛叙就在一旁看着,等我把男人绑好,擦着泪站在他面前。
我抽噎着感谢他:“我的车也坏了,你能不能送我一程呀,我还是有点害怕。”
他轻笑:“没怎么感觉出来。”
我脸有些烫,嘴硬着说:“还有可以不可以留一个电话,我还想正式感谢你。”
薛叙盯着我看了好久,琉璃色的瞳孔映着阳光显得有些薄情。
最终他点头。
我找薛叙要了一瓶水,让他举高倒水洗了个脸才上车,等我坐好,薛叙拿着水瓶若有所思,我叫了他一声他才回神。
我和薛旭的联系逐渐变多。
打着感谢的由头,我约他吃饭、看电影、去游轮上参加晚宴,只要在薛叙面前,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薛叙摇着手中的香槟,语气慵懒:“许小姐对谁都在这么感谢的吗?”
我紧张的捏了捏手指,心跳在耳边炸响。
“不是感谢,我只对你这样。”
薛叙懒洋洋的拉长音调,嗯了一声。
心跳越来越快,我鼓起勇气想说喜欢,被薛叙用手指截住了话。
他点了点我的唇,指尖滚烫。
“嘘,告白需要男方来完成。”
我瞪大眼睛,惊喜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等啊等,等薛叙记住我吃饭的口味,等薛叙带我去北极追完极光。
等到爸爸黑着脸,妈妈抹着泪坐在客厅,禁止我和薛叙再接触。
“笙儿,你和谁在一起都行,唯独薛家人不可以。”
我惨白了一张脸,不停的追问为什么,明明爸妈最支持我自由恋爱。
爸爸重重的叹息:“你和他之前,隔着太多。”
当时我并不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后来妈妈躺在病床上,爸爸为了凑齐医药费急白了头发,我跪在薛叙面前求他救命时。
我才知道,我和薛叙之间,隔着的是两个家庭的血海深仇。
爸爸不再允许我出门,等我收到薛叙消息时,我咬咬牙,从三楼一跃而下,落在泳池里。
狼狈着去见薛叙,在海岸的烟花雨下,接受了他的求婚。
婚后薛叙待我如宝如珠,只要是我提过的话,他从来不会忘记,缠绵时也会在我耳边不停的说爱我。
直到爸爸把公司展示给我看,我才知道,他说爱我的同时,一直在给爸爸做局。
爸爸眼角皱纹加深,疲惫的在薛叙面前:“当年抢走心脏是我的错,你报复我一个人就好,放过我的妻子和女儿。”
薛叙冷笑,嘴角的嘲讽压都压不住:“报复你一个人,我的父母能复活吗?夭折的妹妹还能长大吗?”
“许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薛叙向来说到做到,许家一个人都没被他放过,包括没出生的孩子。
6、
我以为今生再也睁不开眼,没想到薛叙还是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我动了动手指,趴在病床边休息的薛叙立刻清醒,他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渣,眼球上布满血丝,一向整洁的西装变得皱巴。
见我醒来,薛叙透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身体上满各种管子,我摇摇头,隔着氧气面罩。
“我还有多久的时间。”
薛叙变了脸色:“我要你长命百岁,不要再想这些,许笙,之前是我迁怒了你,只要你能好过来,我们的债一笔勾销。”
好不了了,我很清楚自己喝下的是什么东西,就算现在把我救过来,我的肺也会不可逆转的持续纤维化,直到我咽气的那秒。
“别骗自己了,薛叙。”
“我签了器官捐赠协议,等我走了,你记得把我的心脏捐赠出去。”
“那个小女孩很像妹,笑起来有个很可爱的梨涡,爸爸对不起你的妹妹,让她没有机会再长大。”
“我的补偿也来的太晚,但能有个像妹的人替我活下去,我的罪孽也少一些。”
“别说了!”
薛叙像个困兽一样低吼。
“我有办法,我和你配型,我把肺移植给你。”
薛叙也会这么傻吗?
薛叙自己也给不出答案,复仇的念头在心底盘踞了十三年,让许家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他的目的。
以身入局,他以为自己是局外人,却不知道早已变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到和许笙求婚的那晚,他早已分不清说出的生生世世是谎言还是真心话。
许笙求他借医疗费的时候,他在阳台抽了一晚的烟,给医院的电话打通又被挂断,直到许笙妈妈的命再也不能挽回。
薛叙一颗心选在半空不上不下,有报复成功的如释重负,也有怕许笙知道消息后的惶然。
直到许笙爸的死讯也传来。
一切变得一团糟,薛叙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竟然就这样容忍薛佟对许笙的刁难。
还有那个孩子,薛叙不能告诉许笙,那是个不健康的孩子,她遗传了薛叙母亲的先天性心脏病。
薛叙甚至有些不符合他性格,天真的想,恨也好,爱也好,只要许笙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
但是许笙满眼死寂的说她累了的时候,薛叙知道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他赴约许笙的二十五岁生,赠她满天烟花,还是晚了。
病房的沉默被医生打断:“薛先生,配型结果出来了。”
医生并不想在我面前说这些,我阻止医生的动作,坚定的要求:“就在这里说。”
医生没办法,坦白告知:“你带来的人都不适合配型,若不能移植,夫人最多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房门被人大力推开,薛佟散乱着头发:“哥哥,你既然要把我的肺给这个贱人。”
“你忘了姑父姑母是怎么走的吗?你忘了妹妹被因为没有爸妈被薛家欺负的多惨。”
“你被赶出薛家,流落街头在垃圾桶里捡吃的,是怎么再一步步爬上来的吗?”
“你究竟被这个贱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薛佟脸上。
薛叙满脸狠意:“如果你有资格为她换肺,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大呼小叫吗?”
“薛佟,妹妹死的时候,你在薛家冷眼旁观,现在有什么资格喊冤。”
“我留你一命仅仅是因为你没有参与折磨我妹妹,打电话通知我去领取她的尸首。”
“但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薛佟,我真的很后悔放纵你伤害许笙。”
“滚!”
薛佟不可置信的等大眼睛,摔门而去。
我看完了一场闹剧,尽管薛佟字字针对我,我内心也掀不起丝毫愤怒。
“我想出院。”
在医院里,我总想起妈妈最后躺在病床上消瘦灰败的样子。
薛叙和我十指相扣,紧紧抓住我:“都听你的。”
我们手上的男女对戒是这么相配。
戒指是我亲手设计的,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熬在工作室,画出草图。
薛叙看的认真,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
“我会找世界上最好的匠人,打造出来。”
“到时候给笙儿一个惊喜。”
我没等来惊喜,先等来噩耗。
薛叙注意到我在看戒指。
“我没有故意拖着不给你,你生那天上午戒指才做好,我去取戒指,飞机延误。”
“差点错过你的生。”
说完他想到什么,绷直了唇:“我该早点去。”
或许早点,我不会吃下那个蛋糕,我们之前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我移开目光:“不重要了。”
7、
尽管薛叙每天想着办法为我调养身体,我的身体还是越来越差,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迅速消瘦下去。
一个月后,连走路都困难。
薛叙开始为我种花,我坐在轮椅上,看薛叙在秋风下虔诚的种下每一朵星愿花。
星愿花海是我和薛叙结婚当晚,许下的愿。
仪式结束,宾客退场,我们在那时只想紧紧拥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我看着天上高悬的星,脸上的笑怎么也忍不住。
“薛叙,你能送我一片星愿花海吗?”
“听说拥有星愿花海的人,许下的愿望一定能会被实现。”
“我要许愿花不尽,月无穷,两心同。”
我被疼痛折磨的记忆消退,还是薛叙告诉我我才想起来,他现在也不去公司,除了照顾我,就是整泡在地里种花。
最开始薛叙连坑都挖不好,种出来的星愿花歪歪扭扭的在地里,薛叙沉默着一次又一次重复。
泥土沾满全身,在他脸上,形成一条裂缝。
薛叙的脸被太阳晒得发红,我瞧着他再一次扶起倒在地上的花。
“算了吧,薛叙。”
薛叙头都不抬:“不能算了。”
“说好要送给你,等以后花开了,你要许愿。”
“可是我现在没有愿望了。”
也没有以后。
薛叙停住,他走过来把我推回客厅。
“你有的,你不是想给孩子办道场吗,明天是第四十九天,我们一起去送她最后一程好不好。”
“骨灰我没有扔,一直供奉在寺庙。”
孩子,我心底刺痛一下,微微点了点头。
寺庙是京市最灵的寺庙,只要能从山脚坚持一步一跪,可以为人积富。
我坚持要爬上去,心里不停的念着孩子的名字。
薛叙就在身旁陪我,从不信神佛的男人,在我身旁,跪的比我更久,磕头比我更低。
偶尔我能从薛叙嘴里听见几个泄露的字,无一例外和我相关。
爬到一半,我已经没有力气继续下去,薛叙背着我,继续叩首,我把头放在他脖颈间,鼻尖是我和他无数次夜夜相拥闻见的气味。
他的心跳透过紧绷的后背,传递给我,我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但眼睛还是在蓬勃的心跳和薛叙的絮语里变得濡湿。
一旁的小情侣嘻嘻哈哈的路过,女生突然拉着男生的手,娇憨的要求:“我也要你背我。”
男生举起双手:“饶了我吧,姑,我承认自己体虚。”
女生笑着去拍他,两人闹着走远。
太阳西沉,薛叙背着我跪上山顶,他虔诚的从主持手中接过福牌,颤抖着手为我戴上。
他现在实在狼狈,双膝被磨得红肿,额头也磕破了皮,汗水打湿了衬衫,我拦住了他为我戴佛牌的手。
“留给自己吧,祝自己余生顺遂,早忘记我。”
薛叙低垂着眉眼,带着乞求的味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已经找到捐赠者了,笙儿,我们还有很长的以后。”
“我不会忘记你。”
8、
从寺庙回去,我开始陷入断断续续的昏迷,薛叙重新带我住进医院,医生给出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
我身体太差,现在强行移植死亡率达百分之八十。
薛叙第一次在医院爆发出来:“如果再让我听见这么高的死亡率,你们…。”
薛叙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都不用继续这一行。”
一个医生突然开口:“薛先生,那个肺源…。”
薛叙厉声打断:“我要定了。”
我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在护士再次给我输营养液时,我挣开了手。
薛叙挥退了护士,柔声问:“不舒服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问:“告诉我,肺源哪里来的。”
薛叙揉了揉我的头:“笙儿只需要知道,你要和我长长久久就好,别的我来解决。”
猜测在薛叙的避而不答里变成肯定,我猛地甩了他一巴掌,又因为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抚摸。
“薛叙,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为我一个没有求生意志的人,剥夺努力活下去人的希望。”
“你明明最恨这件事,为什么还要做。”
薛叙舌尖顶了顶腮帮,声音平静:“那我能怎么办?”
“笙儿,我只是想有个机会弥补我对你犯下的错。”
“你还没有看到我送你的花海,我们还没有一个孩子,你不是说要个女儿吗?你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你还没有讲完那本童话故事书。”
“我还没有看见你银发苍苍,牙齿掉光的样子,我还记得你说我们以后老了要手牵手埋在一起。”
“这些我们都还没有实现,你走了,有想过我该怎么面对未完成的承诺和没有你的世界吗?”
我缓慢又坚定的摇头。
“可是我不想,薛叙,我不想你未来几十年里都在反思自己现在的决定,你可能会在半夜惊醒,然后彻夜难眠。”
“你可能陷入永久的自责,否认自己十几年的坚持是为了什么。”
“薛叙,你现在做的事是在摧毁自己的信仰。”
“我们之间爱恨纠缠,让我做不到无视你余生夜夜的崩溃和自愈。”
“放弃我很难,我知道,你不是在问我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放弃我,好吗?”
薛叙一句话说不出来,整个手抖得不成样子,良久才说:“我办不到。”
9、
薛叙看我看的更加严格,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我早料到薛叙的执念颇深,我假装配合治疗,实际偷偷扔掉了很多药,呼吸越来越困难,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好转。
第二个月最后一天,我感觉自己真的变轻松了不少,我知道离别的时候到了。
薛叙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合眼,刚刚支撑不住在陪护床上小睡,我拔掉心电监护仪和输液管,坐在薛叙床边摇了摇他。
他意识还有些混沌,我说什么他应什么。
“薛叙,突然有点想喝橙汁。”
薛叙把脸放进我的掌心。
“明天早上会有人送来。”
我顿了顿:“对不起啊,薛叙。”
“我要走了。”
掌心有些滚烫的湿意,薛叙没抬头。
“我看到妈妈和爸爸了,他们变年轻了很多,真好。”
我看见爸妈向我找找手,妈妈不再是衰败的模样,嘴角挂着温柔的笑,爸爸的白发也重新变黑。
他们有些嗔怪的打量我:“怎么这么瘦啦,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快来,妈妈给你烧排骨吃,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我迫不期待的站起来跑向他们,再也不分开了。
10、
身边人的呼吸越来越弱,薛叙死死咬住牙关,不泄露出一丝悲泣。
许笙说对不起,可是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一切的一切本就和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一个被牵连的人。
薛叙握着那双瘦的手,直到那双手变得冰凉,任由他如何用体温也捂不热。
薛叙一动不动的维持着蜷缩在许笙怀里的姿势,走过三十年人生,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无措和茫然。
第一次他失去了所有亲人,第二次他失去了唯一的爱人。
薛叙感觉自己和许笙一起变成了一具尸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来分开他俩,医生遗憾的宣布。
“薛先生,夫人已经走了。”
薛叙没什么反应,他只低低嗯了一声,心里想,她怎么变得这么瘦?
葬礼进行的很快,薛叙整个灵魂飘在天上,看自己迎来吊唁的人又送走他们,看自己为许笙合上了棺錞,看自己捧着许笙的遗照,送完她最后一程,和他们未出生的孩子埋在一起。
薛叙就这么飘着,直到他走进了那片星愿花海,花开的热烈又放肆,像许笙对他的爱。
薛叙站在花海中央,开始许愿,愿许笙健康,愿许笙无忧,最后…他愿许笙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他。
小说《爱恨不由己》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