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帮
值得收藏的小说推荐网
弋渡昭光温昭宁林弋琛笔趣阁最新章节免费入口

弋渡昭光

作者:真真大小姐

字数:476364字

2026-01-16 连载

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豪门总裁小说,弋渡昭光,由才华横溢的作者“真真大小姐”倾情打造。本书以温昭宁林弋琛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476364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弋渡昭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月十四,大年初六,航程结束的子。

港口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昭宁怕冷,早已用厚围巾将自己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她与林弋并肩站在甲板上,准备道别。

林弋伸手,轻轻解开她的围巾,取下自己颈间一直佩戴的项链,小心为她戴上。“这是我用第一笔片酬买的,”他声音低沉,“现在它是你的了。”说完,又仔细将围巾重新裹好,动作轻柔。

昭宁轻笑:“好一招睹物思人。”她想了想,自己身上唯一能作回礼的只有耳环——总不能送他一对耳环。于是踮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却忽然张口,在他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笑着退后一步,眼中带着狡黠的光,像是怕他“报复”。

林弋吃痛地皱眉,却转而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先拨通自己的号码,再存进通讯录。

“应该不会再见了,”昭宁轻声说,“就在这里告别吧。”林弋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只当这是她特有的告别方式。

昭宁的回程安排紧凑,而林弋还能在纳尔维克多停留一,去感受雪山的寂静。

他独自乘缆车登上弗洛伊恩山顶。蜿蜒的峡湾、连绵的雪山与远方的岛屿在脚下铺展,天地壮阔得令人屏息。

昭宁的确特别。她不曾透露过往,也不打探他的世界。言语不多却从容坦荡,身上带着林弋最为欣赏的自由气息。

她如一口深潭,表面平静,水下却自有坚定的流向与丰沛的能量。外界的纷扰投进去,也激不起多少涟漪。

这样的她,与沈毅口中那个“呼风唤雨、手到擒来”的女强人形象相去甚远,让他难以将两者重合。

他拨通她的电话,传来忙音;再试,依然如此。打开微信,游轮群里已找不到她的头像。输入手机号搜索,屏幕上冷静地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林弋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在北极清澈的光下,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飞机落地海城,已是傍晚。昭宁坐进小梁提前备在停车场的黑色奔驰G63,径直朝家的方向驶去。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与她一身风尘格格不入。

途中等红灯时,她降下车窗,毫不犹豫地将那束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在几个路人讶异的目光中,车窗缓缓升起,车子沉稳地汇入车流。

昭宁不是不爱花,只是她爱的,是山间自顾自开落的野花。至于这种需要精心伺候的家花——醒花、剪枝、瓶、换水,她哪来的闲情逸致去照料?在纽约时,办公室里的鲜花永远是保洁阿姨负责打理,次便会被撤换。后来朋友们都渐渐知晓,这位年轻的首席官不仅不爱花,更不爱任何需要在工作之外花费心力的事物。

家中,师姐姜牧遥正等着她。

姜牧遥早早点了菜送到昭宁家中,嘱咐阿姨七点开饭。她环顾着这个装修精致却缺乏人气的房子,不由轻轻摇头。三年前,昭宁从决定回国到处理完美国的一切只用了不到三周。这套位于CBD、可俯瞰浦江全景的公寓,是当时委托姜牧遥买下的。昭宁只提了两个要求:拎包入住,保值抗跌。

三年过去了,这个家依然保持着房产中介带看时的模样。除了零星几处难以避免的生活痕迹,连当初摆放花瓶的位置都不曾移动过分毫。

昭宁驾车行驶在高架上。窗外霓虹如流动的幻影,车灯汇成一条没有尽头的星河。每当沉入这样的夜色,她总觉得自己像一粒被遗忘的沙,渺小而孤独,仿佛随时会消融在这座城市的洪流里。

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她几乎透不过气。她按下车窗,任由二月凛冽的风灌入车内,一路迎着这刺骨的清醒,驶向那个被称为“家”的方向。

门开了。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给了彼此一个结实而长久的拥抱。

对昭宁而言,姜牧遥就是她在这人间唯一的亲人。

在纽约那些拼尽全力的夜里,姜牧遥是她辛苦生活中唯一的甜;回国后最难熬的时光中,姜牧遥是那双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的手。

温暖的灯光流淌在宽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酸洗工艺形成的独特肌理在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她们相对而坐,端起威士忌轻轻一碰。

“今天先喝你的珍藏,”昭宁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脆,“下次我再贡献我的‘痛风两件套’。”

她们都爱酒,也都能喝。昭宁刚入行时,沈毅以为她只是个学术型天才,满脑子模型数据,从没指望她能搞定客户。直到有一次带她去见难缠的客户,没想到这个看似文静的姑娘,竟把那些眼高于顶的人和排着队都见不着的CEO一一攻克。

起初圈内传得很难听,说昭宁靠的是非常手段。她没辩解,只是要求见客户必须团队同行。随行的同事起初将信将疑,几趟下来全都心服口服。

后来关于她的传说越来越神:都说她有着铁打的肝和清醒的脑,喝倒一桌人还能冷静地修改合同条款;打网球时总能精准控制比分,让对方赢得心惊胆战却又欲罢不能;就连玩真心话大冒险,都能把客户的底牌摸得清清楚楚,最后让对方主动求饶签下合同。

专业能力是她的底牌,但大多数时候,在她亮出底牌之前,胜负已定。

“牧遥,我这次出门,谈了场恋爱。”昭宁边说边笑。

姜牧遥惊讶地抬眼,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昭宁这几年确实深居简出,周末跑山也都是独来独往,但这趟出门半个月,以她这般出众的相貌和魅力,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只是这些年昭宁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倒让人差点忘了她本就是个活色生香的女子。

师父常打趣她现在像个道姑,修的是股道,成的是钱财。

“看你表情,不像是你特意安排的。”昭宁瞥了姜牧遥一眼。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我认识?”姜牧遥立刻换上八卦的表情。

“那倒不是。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昭宁偏了偏头。

“这是准备下凡了?”姜牧遥依然满脸吃瓜的兴奋。

昭宁笑了。姜牧遥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前世她们一定住在同一片云上,也是同一个师门里的姐妹。

“下凡渡个劫,再回去继续修仙。”昭宁做了个敦煌飞天的姿势。

“渡什么劫?在凡间待着不好吗?”姜牧遥眨着大眼睛。

“是个演员,并非良人。”昭宁这几年很少喝酒,此刻贪杯地大口喝着。

姜牧遥轻笑:“你要良人做什么?又不打算结婚。”

“我现在倒是愿意结的。看秦少航天天把你当个宝,觉得结婚也不错。早知道他是个恋爱脑,我就留着自己用了。要不你把他让给我?”昭宁笑着斜睨姜牧遥,开着玩笑。

“想得美!少航可是我花了一千三百天才追到手的宝贝。”姜牧遥故作严肃了一秒,立刻又眯眼笑起来:“演员一定很帅吧?介绍认识认识?”

“拉黑了。”

“你对演员有偏见!”姜牧遥想起正往娱乐圈发展的姜牧驰,撅起嘴抱起双臂。

“我对牧驰当然没偏见。”昭宁向前倾身,压低声音,“但我让老徐查了查他。”

“查到什么了?”姜牧遥的八卦雷达立刻启动。

“玩儿得挺花。”昭宁嫌弃地摆摆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演什么聊斋啊。”姜牧遥笑得前仰后合,“你在美国那会儿不也玩得挺开?我看你们俩倒是绝配。”

昭宁难得地耳一热,仿佛被说中了什么前世今生的事。“姜牧遥!说好不提往事的。再说了,我那能一样吗?做的,哪个环节不得把人搞定?”她晃了晃头,像是要把那些记忆甩出去。“老来十几张他搂着不同姑娘进酒店的照片。要不是我让他别再发了,手机都要震没电。”

姜牧遥皱起鼻子:“那不行,怕有病!”

“但那副神颜和肌肉线条,啧,可惜船到港得太早。”昭宁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惋惜。

“睡了?”姜牧遥的八卦之魂彻底点燃。

“不然呢?留着搞纯情暗恋啊?”昭宁噗嗤笑出声。

姜牧遥掩嘴轻笑:“这个男人来得正是时候。感觉从前在纽约那个昭宁,又被他唤醒了。这几年你都活得不像你自己。”

“认真搞钱的那个不是我?”昭宁直起身。

“你怀念在纽约的子吗?那种成就感和现在赚大钱相比,哪个更让你开心?”姜牧遥正色问道。

昭宁认真思索片刻,“还是更喜欢在美国的时候。虽然内心里不爱应酬,但那种成就感比现在强烈得多,何况当时赚得也不少。玩儿的……也很开心。”她眼波流转,眯起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收住笑,她往杯里添了几块冰,“再说,那时我妈还在,每年都能来陪我住几个月。”她语气平静,提及母亲时并未流露出低落。

“现在你闲下来了,正好可以重回金融圈大展身手。”姜牧遥一直钦佩昭宁的工作能力,和沈毅一样,始终期待她能重返事业巅峰。

“那我喝吐了你还来接我吗?”昭宁笑着反问。

见姜牧遥一时语塞,昭宁皱皱鼻子接过话:“我好不容易跟你聊聊男人,你偏要扯回事业。”

“可你本来就和爱情不沾边啊,天生就是搞事业的料。”

昭宁有意避开这个话题,自顾自说道:“忘记他大概需要半个月,不过我猜他得花一个月才能忘记我——这么算还是我赚了。你听过万宝路那句广告语吗?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

“师父常说,做的是判断题,玩的是资金和情绪的博弈,讲究攻心为上。你是他最得意的门生,搞定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姜牧遥比了个拿捏的手势,眼含笑意,“但我总觉得,你被封印的灵魂正在苏醒。”

昭宁噗嗤笑出声来:“什么封印不封印的?我不过是在为自由积累底气。你试试整晚不睡看盘?现在手头的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资金结汇回来后我想先休息一阵。以后你白天也能常看见我了。”她收起玩笑神色,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真的没事。妈妈刚走时确实难以接受,但后来我仔细思考过自己对死亡的态度——我说我也不怕死,你信吗?那一刻我就已经释怀了。她走前一直用着止痛治疗,没有痛苦,甚至看不出不舍。在心里永远爱着她,活得自由美好,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

此刻,林弋正在夜航的航班上辗转难眠。一闭上眼,那道清冷中带着温柔的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现,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飞机刚在跑道上停稳,他立即关闭飞行模式,再次拨出那个早已刻在心上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冰冷规律的“正在通话中”提示音。

肖羽早早等在机场车库,一见面就挑眉打趣:“北极圈里还能上火?这趟旅行看来不太顺啊。”

林弋懒得接话,沉默地坐进副驾驶。

肖羽摸了摸鼻子,实在想不明白这趟极光之旅怎么会让这位爷的心情差到这种程度。

库里南车内,ETON顶级音响流淌出低沉的男声:

“我好想见你,好想和你沉浸在午后,

我还想牵你,还想找你,却没有理由……”

歌词应景得刺耳。林弋烦躁地切掉音乐,脸色又沉了几分。

“到底怎么了?给句痛快话。”肖羽忍不住追问。

“你有昭宁的地址吗?”林弋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昭宁?”肖羽一怔,三秒后才反应过来,“你说温昭宁?跟你同船的那位?”

“温昭宁?”林弋低声重复,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这个名字。

沈毅叫她昭宁,她自我介绍也是昭宁,连美国那边说的也是Jeanine昭宁。他从没想过,她居然叫温昭宁。

“对啊,证件上是温昭宁。那姑娘太出众,我特意多看了两眼。”肖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位让林弋吃了瘪。他实在好奇,半个月的时间,林弋居然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搞定——从小到大,哪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手机号给你?”肖羽试探着问。

“不接。”

肖羽没忍住笑出声:“你到底做什么了,让人家连电话都不接?”

林弋:……

“要不帮你查查地址?”肖羽侧目观察着他的神色。

林弋没有回答,转头望向窗外。高挺的眉骨将流转的霓虹挡在阴影之外,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温昭宁。

原来是温昭宁。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