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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章节免费阅读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

作者:爱笑的我YY

字数:228400字

2026-01-16 完结

简介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爱笑的我YY”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苏钰晚陆珩,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2840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冷面军官夜宠小娇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宴的灯光、音乐、还有手心残留的温度,在之后几天里,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时不时在苏钰晚脑海中回放。

陆珩恢复得很快,虽然医嘱仍需休养,但他已开始每去营部处理部分紧要事务。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道,只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比如,他不再刻意回避与她的肢体接触。递东西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吃饭时自然地将她喜欢的菜挪到她面前,甚至在客厅错身而过时,他会极其自然地抬手扶一下她的胳膊,仿佛那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钰晚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若有似无的亲近。最初的慌乱过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反而,在他这些看似随意却透着熟稔的动作里,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被接纳的安定感。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往往潜藏着暗流。

周末下午,苏钰晚去服务社买毛线,想给陆珩织一条厚实点的围巾——虽然他多半会嫌麻烦不肯戴,但看着他苍白未褪的脸色和偶尔压抑的咳嗽,她就想这么做。

刚走到服务社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刻意放低的、却难掩激动的议论声。

“……真的假的?林薇要调走了?”

“可不是嘛!听说她自己申请的,去南疆军区文工团!那边条件多苦啊,她家里能同意?”

“唉,这你还不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呗!南疆军区今年有个重要的联合演习,‘龙焱’肯定会参与,陆营长八成也得去……”

“天,她这是……还不死心啊?人家陆营长都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你没看那天晚宴上,她那个眼神……再说了,男人嘛,尤其像陆营长那样的,身边有个知冷知热、门当户对的‘战友’红颜,总比守着个只会绣花的……”

后面的话越来越低,带着某种恶意的揣测。

苏钰晚站在门外,脚步像被钉住了。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暖意。林薇,那个晚宴上挑衅她的女军官。调去南疆?为了陆珩?

她早知道林薇对陆珩的心思,但听到这样的议论,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地发疼。她们口中的“只会绣花的”,无疑是指她。在她们看来,她和陆珩的婚姻,或许只是一场随时可能被更“合适”的人取代的意外。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议论声戛然而止。柜台后的赵大姐和几个正在聊天的军嫂看到她,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钰晚来了?要买点什么?”赵大姐赶紧笑着招呼,试图打破僵局。

苏钰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毛线柜台前,仔细挑选着颜色。“随便看看。”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那几位军嫂互相对视一眼,讪讪地找了个借口,很快离开了。

赵大姐叹了口气,走到苏钰晚身边,压低声音:“小苏,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人就是嘴碎。陆营长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苏钰晚拿起一捆深灰色的羊毛线,手指摩挲着柔软的绒面,轻声说:“我知道,赵姐。谢谢。”

她付了钱,拿着毛线走出服务社。阳光依旧很好,她却觉得有些晃眼。心里的那点闷痛并没有因为赵大姐的安慰而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她不是怀疑陆珩,他晚宴上的维护,养伤期间的依赖,还有那些渐自然的亲近,她都感觉得到。但林薇的举动,和那些背后的议论,像一刺,提醒着她这段婚姻起始的荒诞,以及她和陆珩之间,那依然横亘着的、巨大的鸿沟——出身、经历、甚至可能连情感……都截然不同。

傍晚,陆珩回来得比平时稍晚,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吃饭时,苏钰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装作不经意地问:“听说……林薇同志要调去南疆了?”

陆珩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你听谁说的?”

“服务社里大家都在议论。”苏钰晚垂下眼,搅动着碗里的汤,“说她自己申请的。”

陆珩“嗯”了一声,语气平淡:“是有这么回事,南疆军区文工团需要骨,她自己打了报告。”

他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普通的公务调动。苏钰晚心里那刺,却又往里扎深了一点。他真的不知道林薇是为了他才去的吗?还是知道了,但觉得无关紧要?

她没再追问,沉默地吃着饭。

陆珩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之后两天,关于林薇调动的传言越来越盛,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更离谱的猜测,说林薇家里已经默认了她对陆珩的心思,调她去南疆是“近水楼台”,等陆珩执行任务时“培养感情”。

苏钰晚尽量不去听,但那些话还是无孔不入。她坐在绣架前,却总是走神,针脚也不如往流畅。那幅准备送给陆珩的《松鹤延年》,松针绣得有些凌乱。

周四下午,陆珩去了军区开会。苏钰晚正在整理书房——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陆珩默许的。

书桌上摊开着一份文件,她无意中扫了一眼,是关于南疆联合演习的初步人员名单和计划纲要。在“龙焱”分队负责人那一栏,赫然是陆珩的名字。

而附件里,有参演各单位联络人员名单。南疆军区文工团的联络负责人,写的是:林薇。

白纸黑字,清晰无比。

苏钰晚拿着抹布的手,僵在了半空。

所以,传言是真的。他们很快会在南疆碰面,在一个远离这里、相对封闭的环境里。而她,只能留在这个大院,守着这段摇摇欲坠的契约婚姻,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一种无力感和冰冷的恐慌,悄无声息地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钰晚定了定神,放下抹布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她愣住了。

是林薇。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身姿挺拔,妆容精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骄傲、决绝和某种破釜沉舟神情的微笑。她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

“苏钰晚同志,打扰了。”林薇的声音清脆,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苏晚身上沾了点灰尘的家居服,和身后略显凌乱的书房,“陆营长不在家吗?”

“他去开会了。”苏钰晚侧身,“请进。”

林薇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来,将纸袋放在茶几上。“我来,是跟陆营长告个别,顺便,也跟你聊聊。”她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眼神却带着攻击性。

苏钰晚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直:“林薇同志想聊什么?”

林薇笑了笑,从纸袋里拿出一条深灰色的、做工精良的羊绒围巾,放在桌上。“听说陆营长前段时间受了伤,南疆那边风沙大,天气冷,这条围巾是我的一点心意。”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苏晚,“当然,我知道苏钰晚同志你心灵手巧,可能看不上我这点东西。不过,有些心意,不是光靠绣花针就能表达和理解的。”

这话已经近乎的挑衅了。

苏钰晚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起来。“林薇同志的心意,我会转达给陆珩,不过,”她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您马上要去南疆了,应该很忙才对,还特意过来送围巾,真是费心了。”

林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费心。毕竟,我和陆营长认识这么多年,一起出过的任务、经历过的场合,可能比苏钰晚同志你想象得要多。这次去南疆,虽然工作性质不同,但也算是……并肩作战吧。”

她特意强调了“并肩作战”四个字,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暗示和优越感。

苏钰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但脊背却挺得更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无论在哪里,执行什么任务,都是为国效力。林薇同志有这样的觉悟,很好。”她不卑不亢地回应,四两拨千斤。

林薇盯着苏钰晚,似乎想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裂痕,但失败了。她咬了咬唇,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苏钰晚,其实我很佩服你。一个女孩子,能守住那么老的手艺,不容易。但是,”她话锋一转,“你和陆营长,真的合适吗?他的世界,是枪林弹雨,是战略部署,是随时可能牺牲的边境线。你理解得了吗?你跟得上他的步伐吗?”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像刀子一样割过来:

“你带给他的,除了一个‘妻子’的名分,还有什么?是能帮他巩固在部队的地位,还是能在他执行危险任务时,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助力?而我,不一样。我的家庭,我的能力,我的经历,都能真正帮到他,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看同样的风景。”

“这次去南疆,就是一个新的开始。”林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钰晚,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决心和一丝怜悯,“苏晚,认清现实吧。有些鸿沟,不是靠绣几朵花、弹两首曲子就能跨越的。陆珩那样的男人,注定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比肩的战友,而不是一个需要他时刻分心保护的……累赘。”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苏晚心上。

累赘。

原来,在外人眼里,她之于陆珩,是这样的存在。

苏钰晚的脸色,终于控制不住地白了。但她依旧坐在那里,没有失态,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林薇。

“说完了吗?”她的声音有些轻,却异常清晰。

林薇愣了一下。

“你的话,我听到了。”苏钰晚缓缓站起身,她的身高不及林薇,但此刻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沉静与韧性,却让她的气场丝毫不弱,“我和陆珩是否合适,我们的婚姻如何,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劳林薇同志费心。”

她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围巾,我会转交。如果没有其他事,林薇同志请回吧。我还要收拾屋子,就不送了。”

逐客令下得脆利落,姿态从容。

林薇没想到苏钰晚会如此反应,脸上青白交错。她看着苏晚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软如水的绣娘,内里竟有着不输于军人的硬骨。

她冷哼一声,抓起自己的手包,大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钰晚一个人,和茶几上那条刺眼的灰色围巾。

她扶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刚才强撑的平静瞬间溃散,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林薇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扎进她心里最脆弱、最不安的地方。

累赘。鸿沟。比肩的战友。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隐忧。

她真的,只是他的拖累吗?

这段始于契约的婚姻,真的有可能,跨越那些巨大的差异,走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吗?

还是说,终究会像林薇预言的那样,当她无法再提供“掩护”,当他遇到真正“合适”的人时,便会走向终结?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窗外,夕阳如血,将房间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

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在沉默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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