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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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荒年,每日一签粮肉满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9章 你亲戚来了?我去接
林之鹿来不及思考,躺在炕上蜷缩成一团,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个年代,哪有什么安心裤和卫生巾啊!
原主以前用的是自己缝的月经带,里面塞草木灰或者旧布条那种。
可她翻遍了屋里仅有的几个破木箱,连块像样的净棉布都没找到。
显然之前分家时,王淑芬把稍微好点的布料全卷走了。
“造孽啊……”林之鹿痛得直抽气,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她勉强用最后一点力气,又从自己贴身的旧衣服上撕下一块相对净的里衬,胡乱叠了叠再垫上。
刚弄好,一阵更剧烈的绞痛袭来,她眼前彻底一黑,软软地倒在了炕上。
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下真社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之鹿是被一阵浓郁的肉香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打着补丁却净的棉被。
屋里暖烘烘的,灶台那边传来咕嘟咕嘟的炖煮声。
“醒了?”
低沉而带着关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之鹿转过头,看见陆战野就坐在炕沿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拿着那个粗糙的木人在雕琢什么。
见她醒了,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俯身过来。
“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他的眉头紧皱着,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你突然晕倒了,吓我一跳。”
林之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没事,可小腹又是一阵抽痛,让她不自觉地皱紧了脸,额上又冒出冷汗。
“还不舒服?”陆战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更急了,“我这就去请吕大夫来看看——”
“别!”林之鹿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声音虚弱,“不用请大夫……我、我就是……”
她咬了咬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六十年代的纯情老部解释生理期这种事。
陆战野却误会了,以为她是舍不得花钱,脸色更加严肃:“林姑娘,身体要紧。
今天猎的野猪肉够我们吃很久,看病的钱我有。”
“不是钱的问题!”林之鹿一急,脱口而出,“我是来大姨妈了!”
话音落下,屋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陆战野显然没听懂这个二十一世纪的词汇,俊脸上写满了茫然:“……大姨妈?你亲戚来了?在哪?我去接。”
“噗——”
林之鹿被他这反应弄得差点笑出声,结果扯到小腹更疼了,只能捂着肚子龇牙咧嘴,“不是那个大姨妈!是……是月经!月事!葵水!懂了没?!”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后她就看见,陆战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一下红透了,从耳一路红到脖子,连鼻梁上那颗小痣都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平时深邃冷静的黑眸,此刻写满了无措和窘迫,眼神飘忽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林之鹿看着他这副纯情到冒泡的样子,心里那点尴尬反而散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
“陆同志,”她有气无力地调侃,“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说了什么虎狼之词呢。”
陆战野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依然不敢看她眼睛:“你、你很难受?我……我能做什么?”
语气小心翼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之鹿心里一软,摇摇头:“就是疼,没事,躺会儿就好。
对了,我闻见肉香了,你做饭了?”
“嗯,炖了猪肉汤,蒸了米饭。”陆战野连忙起身,“我端过来,你在炕上吃。”
他说着转身去灶台,没走两步又折回来,从墙角搬过来一个小巧的木质炕桌。
大概一尺见方,四条腿可以折叠,做工虽然粗糙,但很结实。
“这是……”林之鹿惊讶。
“刚才你晕着的时候做的。”陆战野把炕桌支在炕上,耳还红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想着你在炕上吃饭方便些。”
林之鹿看着那个明显是临时赶工出来的小桌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男人,看着冷峻寡言,心思却细得很。
“谢谢啊陆同志,”她笑着说,“不过我还是下炕吃吧,躺着吃容易噎着。”
“你能行吗?”陆战野不放心。
“扶我一把就行。”
陆战野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臂。
林之鹿借着他的力慢慢挪下炕,脚落地时腿还有点软,陆战野赶紧扶稳她,手臂坚实有力。
两人挨得很近,林之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烟火气。
她抬头,正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红的耳廓。
啧,这纯情劲儿。
坐到灶台边的小板凳上,陆战野已经盛好饭菜端过来。
一碗白米饭,一碗热气腾腾的猪肉萝卜汤,汤里飘着油花和葱花,香气扑鼻。
“你手艺可以啊陆同志。”林之鹿尝了一口汤,眼睛一亮,“这汤炖得真鲜!”
陆战野在她对面坐下,闻言嘴角微弯:“以前在外面,经常自己做饭。”
“这样呀。”
林之鹿饿坏了,也顾不得形象,开始大口吃饭喝汤。
热乎乎的饭菜下肚,小腹的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
她连吃了两碗米饭,喝光了一大碗汤,这才满足地放下碗。
“活过来了……”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终于从那种虚脱的状态里爬了出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炕上。
完了。
浅色的旧床单上,赫然印着一片刺目的暗红色。
林之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陆战野的脸红得还厉害。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头已经在鞋里抠出了三室一厅。
“那个……陆同志……”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床单……我……”
陆战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见了那片痕迹。
他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移开目光,站起身。
“你别动,我去想办法。”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语气很镇定,“你先坐这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