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一个月期限还剩三天时，长安城下了一场暴雨。
暴雨如注，从清晨一直下到午后。西市的青石板路积水成洼，屋檐滴水如帘。万象阁早早关了门，林小凡和苏婉清坐在后堂，听着雨声，心事重重。
“赵副帅应该快回来了。”苏婉清望着窗外的雨幕，“如果带回不利的证据……”
“系统说过，伪造的记忆和证据应该能通过一般调查。”林小凡安慰她，但自己心里也没底，“但赵副帅亲自出马，万一发现破绽……”
话音未落，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张。林小凡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谁？”
“程处默！快开门！”
开门后，浑身湿透的程处默冲了进来，脸上全是雨水，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林兄，不好了！”他顾不上擦脸，压低声音急促说道，“赵副帅提前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证人！”
林小凡心头一沉：“什么证人？”
“巴蜀的一个老猎户，姓孙，说是你家当年的邻居。”程处默喘着气，“那老猎户坚称，林家的儿子二十年前就病死了，尸体还是他帮忙埋的！他说现在的你，绝对不是林家儿子！”
苏婉清脸色瞬间苍白：“他……他怎么如此肯定？”
“那老猎户说他记得清楚，因为林家儿子死时左耳后有块红色胎记，而你——”程处默盯着林小凡的左耳，“没有。”
林小凡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后。确实什么都没有。
“赵副帅已经进宫面圣了！”程处默急道，“估计马上就会有人来抓你们！快，跟某走，某有办法送你们出城！”
“出城？”林小凡摇头，“现在出城更可疑，等于承认身份有问题。”
“那怎么办？等着被抓？”
林小凡大脑飞速运转。系统伪造的记忆里，确实有左耳后胎记这个细节，但系统明确说过：物理特征无法伪造。也就是说，林小凡本人没有胎记，这是一个无法弥补的破绽。
除非……
“程兄，那个老猎户现在何处？”
“被赵副帅安置在不良人衙门，严加看管，等陛下召见对质。”
对质。一旦对质，必败无疑。
“我们还有多久？”
“最多一个时辰。”程处默估算，“赵副帅此刻应该正在向陛下禀报。禀报完，就会带人来抓你们。”
一个时辰。林小凡看向苏婉清，两人眼中都闪过绝望。
就在这时，游戏系统突然弹出紧急提示：
【检测到身份暴露危机】
【可选解决方案：】
【1. 使用“易容术”道具临时伪造胎记（消耗时空能量80点，剩余能量不足）】
【2. 使用“记忆修改”能力影响证人（需要技能“催眠术”，未掌握）】
【3. 申请紧急援助（每年限一次，是否使用？）】
紧急援助！林小凡眼睛一亮：“系统，申请紧急援助！”
【紧急援助申请已提交……】
【时空监察者响应中……】
【响应成功。监察者将于30秒后抵达。本次援助将扣除明年的一次援助机会，是否确认？】
“确认！”
【确认。倒计时开始：30、29、28……】
程处默见林小凡突然愣住，焦急地推他：“林兄！快决定啊！”
“程兄，你先回去。”林小凡忽然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里的事，我们自己处理。”
“可是……”
“相信我。”林小凡看着他，“一个时辰后，如果没事，我会派人通知你。如果有事……”他顿了顿，“也与你无关。”
程处默咬牙：“好！那某先回去，有事随时传信！”
他冒雨离开后，倒计时也归零了。
后院中央，空气再次扭曲。那个半透明的灰色身影缓缓浮现——时空监察者。
“身份编号T-7742，申请紧急援助。”监察者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危机类型：身份暴露。解决方案已生成。”
它抬手，一道光幕展开，显示出三个选项：
【方案A：制造意外，证人在面圣前‘突发急病’（成功率85%）】
【方案B：伪造新证据，证明老猎户记忆有误（成功率70%）】
【方案C：修改证人短期记忆（成功率60%，但可能造成永久性脑损伤）】
林小凡看着这三个选项，眉头紧皱。方案A最直接，但等于人；方案C风险大，还可能害人；方案B……
“方案B具体如何作？”
光幕变化，显示出一系列伪造证据：一份“巴蜀地方志”的残页，记载林家儿子“幼时患病，幸得名医救治，胎记随病愈而消”；几封“故友书信”，提及林家儿子“胎记渐淡，终至不见”；还有几个“老邻居”的新证词，说胎记确实随着年纪增长消失了。
“这些证据将植入本时代相关记录。”监察者说，“但需要消耗120点时空能量。你们当前有95点，不足。”
“那怎么办？”
“可预支能量，但需以未来任务奖励抵扣。”监察者说，“预支100点，将扣除接下来三次任务的全部奖励。是否同意？”
三次任务奖励！林小凡心疼，但别无选择：“同意！”
【能量预支中……】
【伪造证据生成中……】
【植入开始……】
光幕上显示着进度条。林小凡和苏婉清紧张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进度条走到90%时，前院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开门！不良人办案！”
来得这么快！林小凡心头一紧。
监察者的进度条加速跳动：95%……98%……100%！
【植入完成。证据已存在于：巴蜀地方志库、赵副帅随身文书、数个相关人员的记忆中。但注意：这只是临时解决方案。若深入调查，仍可能发现矛盾。】
“够了！”林小凡说，“只要能过眼前这关！”
监察者身体开始透明化：“援助结束。记住，你们已预支未来收益，接下来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将面临系统惩罚。”
它消失了。与此同时，前院的门被撞开了。
七八个不良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副帅。他面色冷峻，手按刀柄：“林小凡，苏婉清，陛下有旨，传你们入宫对质！”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赵副帅，不知对质何事？”
“少废话！带走！”
两人被押出万象阁。雨已渐小，但街道上仍有积水。邻居们从门缝里窥视，指指点点。西市的其他商户也探头张望，眼神复杂。
马车驶向皇城。这一次，没有公主的庇护，只有冷冰冰的押送。
紫宸殿内，气氛肃。
高坐御案后，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下方站着房玄龄、程咬金等几位重臣，明月公主也在场，她脸色焦急，但不敢开口。
殿中央跪着一个瘦的老者，身穿粗布衣，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正是那个老猎户孙老汉。
林小凡和苏婉清被押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陛下，人已带到。”赵副帅躬身禀报。
点头，看向孙老汉：“孙老汉，你再仔细看看，此人是否你当年邻居林家的儿子？”
孙老汉抬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小凡，看了许久，摇头：“陛下，草民敢以性命担保，他不是！林家儿子左耳后有块铜钱大的红色胎记，这人没有！”
赵副帅补充：“陛下，臣已查验，林小凡左耳后确实无胎记。且孙老汉所说林家旧居位置、屋内陈设，与不良人查到的完全吻合。此人记忆清晰，不似作伪。”
矛头直指林小凡。
房玄龄皱眉开口：“陛下，此事尚有疑点。孙老汉记忆是二十年前，二十年足够发生很多变化。胎记随年龄增长而消失，也并非不可能。”
“房相所言有理。”一个文官附和，“臣听闻，有些胎记确实会自行消退。”
“但为何偏偏这么巧？”另一个官员质疑，“林家儿子有胎记，这人没有；而这人又恰好自称林家儿子。天下哪有如此巧合？”
殿内议论纷纷。抬手，众人立刻安静。
“林小凡，你有何话说？”皇帝的目光如刀。
林小凡深深一躬：“陛下明鉴。草民左耳后确实曾有一块胎记，但十二岁时得了一场大病，病愈后胎记便渐渐淡去，十五岁时已完全消失。此事巴蜀老家的邻居皆知，草民家中也存有当年医案。”
他按照系统植入的记忆回答，语气诚恳。
赵副帅冷笑：“医案？不良人查遍林家旧居，可没找到什么医案。”
“医案存于草民出山时携带的行囊中，可惜途中遇盗匪，行囊被抢，医案也一并遗失。”林小凡说，“但巴蜀地方志中或有记载——草民记得，当年那位名医曾将此事记入医案，地方志官也曾收录。”
“地方志？”看向赵副帅，“查过吗？”
赵副帅一愣：“这……臣立刻派人去查。”
“不用了。”房玄龄忽然开口，“老臣方才忽然想起，昨翻阅旧档时，确实见过一份巴蜀地方志的残页，上面记载了此事。”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正是系统伪造的证据之一！
赵副帅接过一看，脸色变了。纸上确实记载：贞观元年，巴蜀隐士林氏子患奇病，得名医孙思邈弟子救治，病愈后体肤胎记渐消……
“这……”赵副帅难以置信，“臣之前为何没查到？”
“此乃孤本残页，藏于秘书省旧档深处，若非刻意查找，确实难以发现。”房玄龄平静地说，“老臣也是偶然得见。”
接过残页细看，又看向孙老汉：“孙老汉，你可记得林家儿子生病一事？”
孙老汉皱眉思索，许久，忽然一拍脑门：“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林家儿子小时候确实病过一场，病得很重，请了个游方郎中……但胎记是否消失，草民记不清了……”
他的记忆被系统修改了！林小凡心中暗喜。
“还有这些。”房玄龄又拿出几封“书信”，“这是林小凡父亲生前与故友的通信，信中提及儿子胎记消退之事。”
书信也是伪造的，但笔迹、纸张、墨色都符合年代，毫无破绽。
证据一件件呈现，局势开始逆转。
赵副帅不甘心：“陛下，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证明他的身份！也许他是冒名顶替，恰好知道这些细节……”
“赵副帅。”明月公主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处处针对林小凡，到底是为了查明真相，还是另有目的？”
这话很重。赵副帅脸色一变：“公主殿下何出此言？臣只是秉公办事！”
“秉公？”公主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何不良人三番五次夜探万象阁？这是调查，还是监视？甚至是……构陷？”
赵副帅语塞：“臣……臣那是为了搜集证据！”
“够了。”打断争执，“此事疑点尚存，但现有证据不足以定罪。”他看着林小凡，“林小凡，朕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月内，你若能为朝廷立一大功，证明你的价值，朕便不再追究你的来历。若不能……”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草民遵旨！”林小凡连忙应下。
“至于孙老汉，”说，“赏钱十贯，送返巴蜀。赵副帅，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查。”
“臣……遵旨。”赵副帅咬牙应下。
退朝后，林小凡和苏婉清走出紫宸殿，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公主追了出来，脸色依然不好看：“这次算是侥幸过关。但父皇说的‘大功’，你们要如何完成？”
林小凡苦笑：“草民不知。还请公主指点。”
公主想了想：“如今朝廷最大的难题，一是北疆突厥时有扰，二是关中连年有旱。军事你们不懂，但旱灾……你们可有办法？”
旱灾？林小凡想起现代的水利工程，但那些需要大型机械和水泥，唐代本无法实现。
他忽然想起游戏系统的新任务——建立稳定基业。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公主，草民对农事略有研究。或许……可以从改良农具、提高灌溉效率入手。”
“农具？”公主眼睛一亮，“就像你那显微镜一样，能造出实用的东西？”
“草民尽力。”
“好！”公主说，“本宫可安排你去司农寺，与农官交流。但记住，只有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若拿不出像样的成果，本宫也保不住你们。”
“多谢公主！”
回到万象阁，两人关上门，都瘫坐在地。
“总算……暂时安全了。”苏婉清声音都在发抖。
“但只有一个月。”林小凡打开游戏系统，“我们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建立稳定基业’的任务，还要立下让皇帝认可的大功。”
他查看任务进度：【在长安建立稳定基业（0/1）】。要求：拥有固定产业，年收入超百贯，与至少三位权贵建立良好关系。
“三位权贵……公主算一个，房玄龄算半个，还需要一个。”林小凡盘算，“程咬金？或者……魏徵？”
“产业方面，画铺加上成衣铺，年收入百贯应该能达到。”苏婉清说，“但旱灾防治……我们能做什么？”
林小凡陷入沉思。唐代的农业技术其实已经很先进，曲辕犁、筒车、翻车这些都有了。要改良，只能在细节上下功夫。
他忽然想起一样东西：风车。唐代有风帆，但没有用于农业的风车。如果造出风力提水机，可以解决部分灌溉问题。
还有，现代的地膜技术肯定不行，但有没有唐代能实现的保墒方法？比如……
“草木灰覆盖！”林小凡眼睛一亮，“用秸秆、杂草覆盖田地，可以减少水分蒸发。这在现代叫‘覆盖栽培’，唐代完全可以实现！”
“还有轮作制度。”苏婉清补充，“唐代主要是粟-豆轮作，但我们可以建立更科学的轮作体系，提高土地利用率。”
两人立刻开始研究。林小凡用平板上网查资料——消耗了宝贵的时空能量，但值了。他找到了古代版的“代田法”“区田法”，还有各种抗旱作物的资料。
“更重要的是水利。”林小凡看着地图，“长安周边有泾、渭、浐、灞诸水，但灌溉系统不完善。我们可以设计小型水闸、引水渠的改进方案。”
说就。接下来三天，两人几乎不眠不休。林小凡设计改良农具：将直辕犁进一步改进，减轻重量但增加强度；设计简易风力提水机，用帆布和木齿轮制作；还有改进的播种耧车，可以控制播种密度。
苏婉清则负责绘制图纸，编写说明书。她用唐代能理解的语言，解释这些农具的原理和用法，还配上了详细的图解。
第五天，公主带他们去了司农寺。
司农寺的官员起初不以为然——两个画师懂什么农事？但看到那些设计图后，态度立刻变了。
“这风车……真能提水？”一个老农官怀疑。
“可以做个模型试试。”林小凡说。
在司农寺的工坊里，他们用三天时间做出了风力提水机的模型。当模型在风中转动，真的将水从低处提到高处时，所有农官都震惊了。
“神物！这是神物啊！”老农官激动得胡须都在抖，“若在河边、井边架设此物，旱时灌溉就不愁了！”
林小凡又展示了改良犁、播种耧车，以及那套“覆盖保墒法”“科学轮作制”。农官们如获至宝，立刻上报。
消息很快传到宫中。第七天，下旨：在长安近郊划出百亩试验田，由司农寺和林小凡共同实施新农法。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考验。如果成功，大功告成；如果失败，万劫不复。
林小凡全身心投入到试验田中。他每天早出晚归，亲自指导农夫，调试农具。苏婉清则在后方支持，同时筹备成衣铺的开业。
第十五天，成衣铺悄悄开张了，取名“锦绣阁”。苏婉清设计的改良内衣、睡衣很受欢迎，尤其是女性顾客，对这种更舒适、更私密的衣物赞不绝口。
第二十天，试验田的小麦出苗了。覆盖保墒法的田里，苗齐苗壮；对照田里，苗弱苗稀。效果明显。
第二十五天，风力提水机在试验田边架设成功。那天正好刮风，风车转动，河水被源源不断提到田里，围观的农夫欢呼雀跃。
消息传开，林小凡的名声在长安农业圈迅速传开。连房玄龄都亲自来视察，看完后赞叹：“若此法推广，关中旱情可缓解三成！”
第三十天，一个月期限到了。
紫宸殿内，听着司农寺的汇报，面露满意之色。
“林小凡，你果然没让朕失望。”皇帝说，“新农具、新农法，确实有效。朕已下旨，在关中推广。你立此大功，朕不再追究你的来历。另赏钱百贯，绢二百匹。”
“谢陛下！”林小凡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但朕还有个问题。”话锋一转，“你这些技艺，到底从何学来？”
来了。林小凡早有准备：“回陛下，部分来自师门传承，部分是草民自己琢磨。草民以为，技艺之道，贵在实用与创新。闭门造车不可取，融会贯通方能进步。”
这话说得漂亮，既没透露“师门”具体是什么，又体现了实用主义思想，符合唐代“经世致用”的风气。
点头：“说得好。朕封你为司农寺丞，正九品下，专司农具改良。你可愿意？”
九品小官，但有编制了！这是正式的官方认可！
林小凡深吸一口气：“臣，领旨谢恩！”
他终于可以自称“臣”了。虽然只是九品小官，但意味着他的身份被大唐官方正式承认，再也不是“来历不明”的流民。
退朝后，公主在殿外等他，笑意盈盈：“恭喜林寺丞。”
“多谢公主相助。”林小凡真心实意地说。
“不必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公主看着他，眼神复杂，“不过你现在是朝廷官员了，以后出入宫中更方便了。本宫的画技……是不是该继续学了？”
林小凡苦笑：“臣遵命。”
回到万象阁，林小凡和苏婉清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我们……我们终于有正式身份了。”苏婉清声音哽咽。
“是啊。”林小凡抚着她的背，“虽然只是九品小官，但至少安全了。”
他打开游戏系统，发现任务已经更新：
【主线任务：在长安建立稳定基业（1/1）完成！】
【奖励：解锁新功能“时空商店”】
【时空商店已开启！当前可用时空能量：25点】
【商店货物每月刷新一次，可使用时空能量购买】
光幕展开，显示出商店界面。第一期的货物列表：
1. 简易太阳能充电板图纸（50点）
2. 初级术技能书（30点）
3. 本时代稀有材料包（20点）
4. 未来知识碎片：基础化学（100点）
5. 技能冷却时间缩减符（40点）
货物都很诱人，但林小凡现在只有25点能量，什么也买不起。
“没关系，下个月再做任务赚能量。”苏婉清安慰他。
“嗯。”林小凡关掉系统，看向窗外。
长安城的夕阳如火，将天空染成金色。街道上人来人往，炊烟袅袅，一片盛世景象。
他们在这个时代，终于站稳了脚跟。
但林小凡知道，这只是开始。官场、权谋、公主的感情、系统的任务……还有那个神秘的时空监察者，都在前方等待着。
然而此刻，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婉清，”他握住妻子的手，“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看长安的夜市，尝尝西市的小吃，像个真正的唐人一样生活一天。”
苏婉清微笑：“好啊。”
两人换了便服，携手出门，融入长安的夜色中。
而他们没有注意到，远处的屋顶上，一个黑衣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黑衣人收起望远镜，低声对身旁的人说：
“目标已获得官方身份，计划有变。通知上面，启动第二方案。”
“是。”
黑衣人翻身下屋，消失在夜色中。
长安的夜，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