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只是想确定一下,脑海中一幕真实性。
她并没有真正地去挑战男人的耐性。
但当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再次压下,沈瑜还是证实了一下。
果然啊。
像寻常夫妻一样地相处,本就没存在过。
也是。
她本来就是解决他生理需求,又没说过娶她,会跟她一辈子。
是她下意识的认为,他们会一辈子。
腻了。
他会给她一笔钱或者把这别墅送给她。
他应该会给钱的吧?
沈瑜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这么笃定。
好像过去的过去。
他的确给了她一栋别墅,还有花不完的钱。
……
沈瑜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她觉得,这才是他们的关系。
可不知怎的。
男人并没有攻击她。
他是将她压下,但也只是把她搂入怀中。
像哄小宝贝儿睡觉似的,让她枕着他的手臂,手放他腰上,甚至腿搭他腿上。
他很熟悉。
也很熟练。
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给他添麻烦。
沈瑜惊在原地。
他侧线完美的下巴顶在她的头上。
沈瑜甚至还感觉到,他吻了一下,并在头顶上说,“睡吧,今晚不做!”
……
沈瑜笑了。
莫名地。
好像曾几何时,她一直梦寐的与他躺在一张床上,也可以不做的。
他真的不做呐。
沈瑜开心的像个宝宝。
漆黑的只有落地窗前,投射进来的霓虹灯,是沈瑜此刻的心。
她本睡不着。
听着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跟均匀的呼吸声。
沈瑜感觉自己在做梦。
真是奇怪。
明明她都还没睡着,怎么就做梦了?
她动了一下。
抬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男人。
男人却将她抱的死死地,“十秒,在不闭眼,在动,滚出去。”
沈瑜:“……”
果然,她就是在做梦。
……
可沈瑜还是很高兴。
莫名地。
灵魂深处好像就喜这一幕。
哪怕他还是凶,哪怕他还是不耐。
但像这么什么都不做以及想。
沈瑜觉得是奢侈的。
可能真的是奢侈的。
……
沈瑜睡到半夜,被一窜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睁开惺忪的眸,听到男人接了电话。
“好,知道了,马上过来!”
沈瑜果然是做梦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凉到底。
从里凉到外。
她也不知怎的会是这种心情。
大概听到了,来电是个女声,是下午按门铃的女声。
是的。
她没有听错。
即便她未听到任何内容,但按门铃的女声的声音。
她听的很清楚。
啊!
大骗子。
还说自己未婚?
幸好她从未相信。
——他就不值得她信!
他就是个。
……
“吵醒你了?”
男人起身穿衣,在给保姆电话时,发现沈瑜醒了。
她睁着惺忪的眸,半撑着身体看他。
表情很不对。
可能吵醒,有起床气。
“我马上回来,你再睡会儿。”
语毕,他穿着睡袍就出去了。
样子好像很急。
可刚到门边,又折回来了。
沈瑜吃惊地望着他。
还想说,不去了吗?
他却附身在她额心,亲了一下,“乖,不许闹。”
这次真的走了。
沈瑜不知道,他为何走到门边又折回来嘱咐她。
但她可以很确定。
她又不是小孩子。
半夜醒来找不到爸爸妈妈哭鼻子。
但心还是暖暖的。
甚至告诉自己。
她再睡一会儿,男人就回来了。
他相拥她而眠,不是梦。
她不要当成梦。
没错。
她是真实地拥有的。
这不是梦。
他回来了,便证实了。
……
但男人没有回来。
沈瑜睁眼到天亮。
窗外,鱼肚白的光线出现,透过落地窗洒向床上那刻,沈瑜的表情,还是呆呆的。
她不知道男人走时几点了。
也不知道自己保持着,看男人几点回来的动作,多久了。
她只知道——男人没有回来。
从漆黑的视线到见光的时间,他的枕头,早已冰凉。
他拥着她而眠的体温,气息,也都消散了。
沈瑜大概等了一个世纪吧。
她笑了。
不知是太痛,还是太痛。
她好像哭了。
枕头湿了。
像过往的许久许久。
她总是在等待等待。
等待那抹照亮她整个世界的光,将她照亮,又将她抛弃。
……
【沈瑜,别让我再重复我说过的话!你越界了!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威胁到我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割啊,割啊!你不是最怕疼的吗?割啊!我赌你,不敢!】
飞溅的刺眼的鲜红色,着沈瑜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这是在哪儿?
明媚的阳光。
宽敞又漂亮的房间,还有窗外被阳光照耀的,盛放的格萝蔓玫瑰以及绣球花。
沈瑜呆呆地望着。
四面即便有墙,但也不是只有一盏白炽灯。
“醒了吗?该起来吃饭吃药了,我进来了。”
陌生又熟悉地声音从门那儿传来。
沈瑜看着一个不是白大褂的,上了年龄的,应该是护士?的女人扭门进来。
她习以为常,先确定她醒了,便走向了落地窗。
她拉上纱窗,“说过多少次了,这里就算没其他住户,也要注重自己的隐私。好了,赶紧起来,饭菜都准备好了,今天也要出去吗?”
像护士的人开始收拾屋子。
沈瑜觉得她不像护士,在那个地方,就算记忆重置了,她从未见过年龄这么大的护士。
……
“你是谁?新来的保洁大妈?”
保姆整理地毯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眸,目光过于锐利地审视着沈瑜。
“你说什么?”
沈瑜,“我问你是谁?我是换医生了吗?啊,那三名男医生,终于受不了我辞职了?”
她还有点兴奋,“你会比他们待的更久吗?”
保姆脸都白了,“你在说什么?你……”
保姆心脏都快骤停了。
沈瑜不知道她怎么了,但她好像很震惊。
抱歉啊。
她的症状,那三个男医生没告诉她吗?
她是被骗进来的吗?
啊。
都是坏人。
都是。
都不是好人。
……
沈瑜头很痛。
但她还知晓自己要做什么的。
她从床上起来。
她走进浴室。
她洗脸刷牙,换衣服。
甚至下楼吃饭吃药,都无任何问题。
保姆身体抖的很厉害。
很是绝望跟崩溃。
她颤抖着手指,给男人发信息:【少爷,她记忆重置了。】
——怎么会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