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黑衣人双目中的警惕一闪而过,自认为掩藏的很好,却不知这些动作都被魏明看在眼里。抬头能见到,一只巨大的鸟。身上的羽毛,和雪花一样洁净。
雪雕。
三阶魔物。
据说生长在万年不开化的雪山之巅,是众多‘雪系’生物的一种。这也间接说明,学院的实力,以及学姐的潜力。
“啾——”
雪雕发出尖锐的声音,一双翅膀展开,一羽毛闪烁着光泽:“你们这些贼人,就真以为仅凭偷袭,就能击败我?。”
“不好——,快闪。”元素舞动,为首的黑衣人大喊。这女人发什么疯?居然直接施展最强一击。若不是对元素和灵气感知敏锐,现在以被坑了。
漱玉大喝:“晚了!。”
“箭羽——”
一羽毛离开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下闪烁着光芒。魏明能看到,羽毛的前方被冰覆盖,给人无比锋利的感觉。
“疯了、疯了……”黑衣人们暴跳如雷,疯狂躲避箭羽。
“咻咻咻——”一箭羽落下,以羽毛为中心,方圆50厘米全部被冰封。若不小心被射中,全身血液都有被冻结的危险。
“好一个召唤系天才,可你终究难逃一死。”为首的黑衣人说着,手中利剑闪烁着光芒。这一次没有躲避,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啪……”双手轻拍,漱玉看向魏明:“学弟、你可知我召唤系为什么能成为学院中一大派系?接下来,可要看好了。”
说完抬头看向天空:“雪儿、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配不配当召唤系的天骄。”
“啾——”
雪雕在空中化为一道流光,似乎要和上苍一较高下。随后转身飞向漱玉,距离越近,身形越淡。正在冲的黑衣人停下脚步,稍微后退几步仿佛在惧怕什么。
“哗啦……”
似乎有东西舒展,漱玉的身披盔甲,背后浮现出一双洁白的翅膀。伸手一握,一柄晶莹剔透的剑浮现。
“啾、啾、啾——”
鸟鸣声此起彼伏,剑身浮现出雪雕图案。一寸长的翅膀从剑柄左右两侧展开,额头上出现一个如水晶般的小点。
绝美的容颜,英姿飒爽,从冰雪中苏醒:“我!雪姬之名,可非浪得虚名。”手中之剑指向前方:“雪儿、这一次我们战个痛快,可不能被学弟小觑了。”
“啾——”
声音从剑中回荡。
魏明早已看的入迷,本来漱玉长的就好看。现在又加上英武之气,还让不让别的女人活了?。只是雪雕能合体,蜘蛛女王、荆棘树是不是也能合体。
想着想着注意力从容貌,偏向实力。
“不可能,你怎么还有余力和宠物合体?。”一黑衣人惊呼,召唤系是出了名的越级挑战者。也是唯一一个,在东西两块大陆文化碰撞后,快速崛起的体系。
漱玉没有回复,而是询问:“让我猜一猜,你们是梁国剑客对不对?。”
“死!”背后洁白的翅膀轻轻煽动,带起一片片雪花。漱玉手持利剑,从天空中刺击黑衣人。身形越来越快,以魏明高级召唤师的实力,只能看见夜幕下飞舞的冰雪。
茫然、恍惚——
众黑衣人在短短的三秒内,就以驱散负面情绪,拿起剑向天空:“垂死挣扎,别以为你们还有援兵。”
“!!……”
气势暴涨。
手中利剑闪烁光芒,对着天空狠狠斩了过去。
“冰雪葬歌!”清脆的声音在雪花之间回荡,一道赏心悦目的身影出现在正上方。冰、以极快的速度蔓延,一名名黑衣人化为冰雕。
漱玉以剑指地,站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心跳的声音,就算还隔着少许距离,也能听的一清二楚。她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反而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
“好强……”可就算如此,也无法抹掉她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受伤,这些黑衣人绝对不是对手。和其相比,自己虽然拥有两只三阶宠物,却没有真正发挥出它们的实力。
漱玉拖着疲倦的身体强撑着,作为学姐,我可不是喜欢躲在别人后面的:“一、二、三……不对,他们有问题。”
“迟了!”冰雕内响起声音,一黑衣人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剑光闪烁,直扑漱玉所在之地:“强弩之末,和上次比起来差多了。”
“是吗?”漱玉嘴角微微上翘,虽然疲惫,却别有风情。
“咻——”利剑闪烁,一道深深的痕迹出现在地上。手中的剑往前面一推,背后的翅膀随之舞动,化为一道流光。
看起来极慢,又快到极致。
“噗……”
鲜血吐出。
以利剑刺穿的地方为中心,寒气在身体中蔓延:“砰砰砰——”,一块接着一块的冰出现,漱玉闭目:“哗啦!……”
仿佛玻璃破碎,尸骨无存。
此刻天地为之一静,只有一道绝美的身影,大口大口喘着气。黑衣人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仅凭自己想要逃脱千难万难。
鼓起全身的力气,翅膀快速煽动,飞向魏明:“走……”
芬芳扑鼻,香水的气息弥漫,身体以离地面五米。耳旁能听道风声,脸上还有汗水。魏明有点疑惑,这是谁的汗?。
“果然是一对鸳鸯!,可惜你们逃不掉。”一名名黑衣人出现,恶狠狠的看着上空。拿出一个卷轴,往地上一扔,巨剑出现在他们的脚下。
“咻——”
流光呼啸。
就在他们打算追的时候,漱玉背后的翅膀突然变淡,两人掉了下来。力竭了?或者说已经到了极限,耳边只有一个字:“逃!”
还逃?都要当亡命鸳鸯了,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自己摔下去不疼吧。
“咻咻咻——”
荆棘树出现在脚下,魏明借助树枝的力量,抱着漱玉平稳落地。看着累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只能摇头。
“傻丫头,歇着吧,有些事情还是交给我们男人来解决。要不然你这三千灵石,不就白花了?。”荆棘树上的几树枝交织,编织成一个吊床把她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