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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不拜,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免费阅读

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

作者:不拜

字数:97362字

2026-01-15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由知名作家“不拜”创作,以沈清歌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7362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别跪了,傅总,你的白月光在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距离滨海湾那次深夜对话,已经过去了三周。

时间并未因任何人内心的波澜而停滞。新加坡的雨季带来充沛降水,也洗刷着资本市场残留的血腥气。

林氏集团(LH)的在经历数次熔断和绝望挣扎后,终于像断线的风筝,坠入了长期停牌和破产重组的深渊。林国雄因涉嫌多项被正式批捕,曾经显赫的林氏帝国,在司法调查和债务清算的双重绞下,土崩瓦解。

林薇薇在父亲被捕前夜成功飞抵苏黎世,带着林家最后一点隐匿的资产,消失在了阿尔卑斯山麓的静谧之中。

这些消息,沈清歌都是从新闻推送和Z的加密简报中平静获知的。她没有感到预想中的畅快,只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抽离感。复仇的火焰烧尽了目标,留下的并非灰烬,而是更加清晰、更加冷静的前路。

新加坡,歌微科技新办公室。

公司已正式搬入位于滨海湾金融区核心地带的一栋甲级写字楼,占据了整整半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敌海景,室内是简洁现代的科技风格。员工数量在短短一个月内翻了一番,到处是忙碌而充满活力的年轻面孔。

此刻,沈清歌正在小会议室里,与凯文·陈、陈景明以及两位新加入的核心成员——首席运营官(COO)苏珊(一位练的新加坡华人女性)和首席技术官(CTO)马克斯(汉斯引荐的德国工业互联网专家)——召开战略会议。

“与EDB的协议已经正式签署,首批研发补贴和税收优惠已经到位。”苏珊将一份文件推向沈清歌,“我们在裕廊工业区的研发中心选址已经完成,下个月可以开始装修。另外,您要求重点跟进的‘凤凰港’,马来西亚政府已经发布了正式的招标邀请函(RFP),截止期在六十天后。”

“凤凰港”,马来西亚计划建设的下一代全自动化超级枢纽港,总超过一百二十亿美元,是东南亚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基础设施之一,也是全球各大港口运营、工程和科技公司垂涎的盛宴。对刚刚起步但势头正劲的歌微科技而言,这既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也是巨大的挑战。

“竞争对手情况?”沈清歌问,目光落在苏珊整理的对手分析摘要上。

“传统巨头方面,欧洲的‘港务解决方案’集团(PSS)、本的‘三井港建’是最大热门,他们技术积累深厚,政府关系通达。”马克斯用带着德国口音的英语说道,他负责技术方案,“新兴力量里,除了我们,需要特别注意一家中国公司——‘龙腾智港’。他们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背后有中国国家级基金和顶尖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支持,在自动化码头和人工智能调度系统上投入巨大,最近在天津港的示范效果惊人。”

中国公司。沈清歌眼神微动。她自然知道这家“龙腾智港”,甚至研究过他们的技术路线。这将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我们的优势在于传感层和边缘计算的深度融合,以及基于区块链的港口物流数据可信交换平台,这是‘凤凰港’招标书中特别强调的‘数据安全与互联互通’痛点。”陈景明分析道,“劣势是工程总包经验和在马来西亚本土的业绩几乎为零。我们需要强有力的本地伙伴。”

“伙伴方面,我有一些初步接触。”凯文·陈接过话头,“马来西亚本土最大的建筑集团‘杨忠礼机构’表示有兴趣,但他们更倾向于与传统巨头,对我们持观望态度。另一家规模稍小但以创新著称的工程公司‘太平洋建设’态度更积极,但他们的财务实力和政商资源稍弱。”

沈清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片刻:“两条腿走路。苏珊,你负责继续接触‘杨忠礼’,展示我们的技术优势和EDB背景,可以邀请他们的技术团队来新加坡参观我们的演示系统。凯文,你和陈景明重点跟进‘太平洋建设’,探讨更深度的绑定模式,我们可以考虑在合资公司中给予他们更有吸引力的条款。马克斯,技术方案需要进一步细化,尤其是针对马来西亚热带海洋气候的传感器耐久性解决方案,下一周我要看到详细报告。”

她条理清晰,决策果断,俨然已是这支精英团队的绝对核心。

“资金方面呢?”苏珊问,“‘凤凰港’前期投入会非常大,光是制作标书和进行技术演示,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M资本和景明资本会提供必要的前期融资。”凯文·陈看了一眼陈景明,后者点头确认,“但后续如果中标,需要更大规模的银团贷款和融资。沈,我们需要一份更详尽的财务模型和风险对冲方案,来说服更多的机构。”

“一周时间。”沈清歌给出期限,“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沈清歌和一直沉默旁听的陈景明。

“压力很大?”陈景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碧蓝的海天。

“挑战一直都有。”沈清歌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只是这次,舞台更大了。”

“你有没有想过……”陈景明转身,看着她,“如果‘凤凰港’失利,或者过程中遇到难以逾越的障碍,比如……来自某些方面的非商业阻力?”

沈清歌抬起头:“你指什么?”

陈景明压低声音:“我收到一些风声。‘龙腾智港’的背后,不仅有中国国家资本,似乎还有一些……背景复杂的私人股东。他们在东南亚的扩张势头很猛,手段有时候不那么规矩。林家倒了,但亚洲的商业丛林里,从来不缺新的掠食者。”

沈清歌眼神微凝。她明白陈景明的意思。商场如战场,光明之下的竞争固然激烈,阴影中的手段更需提防。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她平静地说,“但歌微科技不会因为可能的威胁就止步不前。”

陈景明看着她沉静坚定的侧脸,心中那股欣赏与倾慕越发强烈。他正要说什么,沈清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一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加密手机。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小心来自北城的问候。沈文渊的债,有人替他记着。」

沈清歌瞳孔骤然收缩。

北城,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司寒也在看一份关于“凤凰港”的简报,是周谦收集整理的。他知道沈清歌的歌微科技一定会参与竞标。这将是检验她离开傅家后真正实力的试金石,也是他们之间,从私人恩怨转向纯粹商业较量的第一个大舞台。

他应该感到紧绷,或者至少是戒备。但奇怪的是,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期待?期待看到她能飞多高,走多远。

自从新加坡那晚之后,他像被抽走了某一部分重要的东西,整个人沉静了下来。不再有莫名的烦躁,不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只剩下清晰的目标和沉重的责任:稳住傅氏,清理林家遗留的问题,以及……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偿还”。

周谦敲门进来,脸色有些严肃:“傅总,两件事。第一,我们追查沈文渊下落有了突破。最后发现他踪迹的地方,是在中缅边境的一个小镇。当地的线人说,看到过一个特征很像他的人,跟着几个身份不明的人上了一辆往边境方向去的越野车。之后,就再无线索。”

中缅边境?傅司寒眉头紧锁。那是三不管地带,走私、偷渡、各种非法交易的天堂。沈文渊跑去那里什么?是主动投靠某些势力寻求庇护,还是被人绑走了?

“继续查,联系我们在那边的关系,花多少钱都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傅司寒沉声道。沈文渊是沈家旧案的关键,他的失踪始终是个隐患。

“是。”周谦点头,“第二件事……可能和沈小姐有关。”他斟酌着用词,“我们监控到,最近有一些身份可疑的国际IP,在频繁地、有技巧地探测‘歌微科技’及其核心人员的公开和半公开信息,包括沈小姐早年在国内的学术记录、沈家破产前的零星报道等。手法很专业,不像是普通商业调查,更像是……情报搜集或者背景审查。来源很杂,有欧洲,有北美,也有……东南亚。”

傅司寒眼神锐利起来:“能确定是谁吗?”

“暂时不能,对方使用了多层跳板和肉鸡网络。但其中一个跳板服务器的物理位置,我们反向追踪到了……香港。”周谦顿了顿,“和之前我们查到的、与M资本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青鸾信托’活动区域有重叠,但又不太一样,更……更隐蔽,也更具有攻击性。”

不是M资本?那会是谁?沈清歌又惹上了什么麻烦?还是她正在进行的“凤凰港”,触动了某些势力的利益?

傅司寒站起身,走到窗前。北城的天空灰蒙蒙的。他想起了沈清歌在滨海湾酒吧里,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她是否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些暗处的目光?

“把我们查到的这些异常动态,还有沈文渊可能被带到中缅边境的线索,”傅司寒转过身,对周谦说,“整理成一份简洁清晰的报告。不要使用傅氏的官方渠道,用绝对安全的匿名方式,发送到……她应该能收到的地方。”

周谦愣了一下:“傅总,您是说……直接提醒沈小姐?”

“嗯。”傅司寒点头,语气不容置疑,“不用提来源。她那么聪明,会明白的。”

这不是为了讨好,也不是为了挽回。这只是他认为自己应该做的。既然承诺过要“处理”林家的事,既然沈文渊的失踪可能带来新的危险,那么,他有责任将已知的风险告知她。至于她接不接受,相不相信,如何应对,那是她的事。

“明白了,我马上去办。”周谦应道。

周谦离开后,傅司寒重新坐回椅子,拿起桌上那份“凤凰港”的简报,目光落在“主要竞争对手”一栏的“龙腾智港”上。

龙腾智港……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不只是新闻上。他揉了揉眉心,努力回忆。好像是很久以前,在某次高规格的商务宴会上,听一位退休的老前辈隐晦地提过一嘴,说这家公司水很深,背后有些“老家伙”的影子,在海外扩张时尤其不择手段。

如果真是这样……沈清歌面临的,可能不仅仅是商业竞争。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集团战略部负责人的号码:“李总,是我。全面梳理一下我们与‘龙腾智港’及其关联方,在所有业务线和领域,是否存在直接或间接的竞争、或潜在冲突。尽快给我报告。”

挂断电话,他望向南方。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涉足她的生活,也没有资格涉她的选择。

但他至少可以,在她可能看不见的阴影处,替她扫清一些障碍,或者,点亮一盏警示的灯。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他亏欠她的,漫长余生里,微不足道的开始。

新加坡,沈清歌公寓。

深夜,沈清歌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两部手机。一部显示着那条匿名警告短信,另一部则显示着几分钟前刚刚收到的一份加密文件。文件没有署名,但发送方式和加密特征她认得——来自北城,傅司寒的渠道。

文件里详细罗列了对“歌微科技”及她个人信息的异常刺探记录,以及沈文渊最后可能出现在中缅边境的线索。内容客观、详实,没有任何主观判断或建议,就像一份纯粹的情报简报。

沈清歌看完,将两部手机并排放在一起。

一条是充满恶意的匿名警告。

一条是冷静提供情报的匿名提醒。

威胁与信息,同时到来。

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中快速闪过“龙腾智港”的资料、陈景明的提醒、以及“青鸾信托”背后那位从未露面的威廉·陈先生。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家倒了,但更大的风浪,似乎正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凝聚。

她伸出手,关掉了书桌上的台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映照着她沉静的轮廓。

无论来的是什么,她都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沈清歌。

她是Q,是歌微科技的创始人,是手握资本与技术的猎手。

风暴要来,那就让它来吧。

她正好,需要一场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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