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这书“还是喜欢陌吖”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纣王帝辛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这本连载的历史古代小说已经写了109081字。
我为人皇,岂能久居他人之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当帝辛巡行四方的车马风尘,尚未在朝歌九间殿前完全落定,另一股潜流已在他心中酝酿成形。战场上的刀光剑影固然重要,但支撑一场持久国战的基石,永远是国力。而国力之盛,在农,在工,更在商。
封神原著中,殷商后期的种种弊端,固然有君王昏聩、奸佞当道、妖妃祸国的因素,但其背后经济基础的动摇、物资的匮乏、民生的凋敝,同样是压垮骆驼的稻草。西岐能够支撑旷持久的战争,除了阐教支持,与其相对稳固的后方生产与物资流通密不可分。
帝辛融合两世记忆,深知“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的道理。殷商虽有“殷人重商”的传统,商业活动远比后世许多朝代活跃,但固有的制度框架、贵族垄断、层层盘剥以及战乱影响,严重限制了商业的活力,也制约了国家从商业中汲取财源、调配物资的能力。
巡行途中,他亲眼所见:东鲁的渔盐之利,多被地方豪强把持,税赋流失严重;北地的皮毛、药材,因道路不畅、关卡林立,难以顺畅流通,价格被中间商肆意压低,牧民受损,朝廷也得利甚微;西线边境因战备紧张,正常贸易几近停滞,物资短缺,物价飞涨;南疆的山货、香料、奇珍,则因蛮汉隔阂、盗匪横行,商路险恶,十不存一。
朝歌城内,虽表面繁华,但仔细观察,市场秩序混乱,度量衡不一,欺诈横行。大商贾往往与权贵勾结,垄断行市,囤积居奇;小商贩则生存艰难,常受胥吏勒索。更有甚者,因费仲、尤浑等人昔卖官鬻爵、贪腐横行,许多关乎国计民生的行业(如盐铁、漕运)被其党羽或其背后势力暗中控,成为汲取民脂民膏、甚至可能资敌(西岐)的管道。
“商道不畅,则财货不聚;财货不聚,则国力难雄;国力不雄,何以御强敌,安天下?”帝辛于九间殿中,面对闻仲(已从北海返回)、商容、比、黄飞虎、微子启、箕子等重臣,阐述他的新策,“农为本,工为基,而商为血脉。血脉不畅,则肢体羸弱。朕欲定新规,安商贾,活血脉,壮国力,以备战需,更以惠万民。”
众臣闻言,神色各异。重农抑商,乃是自古以来的主流观念,即便殷商相对重视商业,但“士农工商”,商始终排在末位,被视为“末业”,甚至“贱业”。陛下竟要将“商”提到与农工并重,甚至专门立法安之、促之的高度?
首相商容沉吟道:“陛下,商贾逐利,其性奸猾。若不加抑制,任其坐大,恐兼并土地,祸乱乡里,更恐其与权贵勾结,控国计民生。昔费仲、尤浑之流,便多与奸商往来……”
“商相所言,乃旧弊。”帝辛打断他,声音平静却有力,“昔之弊,不在商贾,而在无法,在无规,在官吏腐败,权贵垄断!正因无法可依,无规可循,奸商才得以与贪官污吏勾结,行垄断盘剥之事。若我朝廷能立下清晰、公平、利于流通之法度,并严格执法,使守法商人有利可图,使奸商贪吏无所遁形,则商业非但不会为祸,反会成为充盈国库、便利民生、活跃经济的利器!”
他顿了顿,继续道:“西岐为何能与我长久相持?除却阐教支持,其境内商路相对畅通,物资调配灵活,亦是关键。我军若后勤不继,粮草匮乏,纵有百万雄师,亦难久战。而粮草军械之筹集、转运,哪一样离得开商贾之力?与其让这些力量或被压抑、或被敌利用,不若将其纳入朝廷掌控,为我所用!”
闻仲抚髯,眼中神光隐现:“陛下之意,是要效仿上古‘通天下之货’,以朝廷之力,规范、引导、利用商贾之力,使其成为国家经脉,而非毒瘤?此策……倒是与截教中‘万物并育,流通生息’之道,有相通之处。若能成功,确可大大增强我殷商底蕴。”
比则忧心道:“陛下,立法安商,牵涉甚广,触动利益众多。朝中权贵、地方豪强,多有产业、商铺,甚至垄断行市。新政一出,必遭其强烈,恐生事端。且商贾流动,难以管理,若其趁机传递消息、资助西岐,岂非……”
“所以,才需严法重典,才需监察得力,才需利益引导!”帝辛目光锐利,“朕不仅要安商,更要强商,使其成为朝廷臂助,而非隐患。具体如何,朕已有计较。诸卿且看——”
他命侍从展开数卷早已准备好的绢帛,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条款。
“此乃《殷商通商律令》及《提振百业纲要》,朕与杨任、微子启等人,巡行途中已多有商讨,回朝后又与户部、工部有司反复斟酌。今便议定推行。”
众臣围拢观看,只见条款细致,思虑周详,涵盖了商贸的方方面面:
一、定规立制,保障公平:
* 统一度量衡:颁行标准尺、斗、秤于全国,严查私造、舞弊,违者重罚。
* 规范市场秩序:于各大城邑设立“市易司”,管理市场,核定物价(仅设指导区间,非强制),调解,惩处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 简化税制:将以往繁杂的市税、门税、过关税等,合并为统一的“商税”,按货物价值的一定比例征收,取消一切苛捐杂税及胥吏私下勒索。
* 保护产权:明文规定商人财产受朝廷保护,禁止官吏、豪强以任何名义强征、侵占。设立“商讼司”,专门审理商业。
二、打通关隘,便利流通:
* 整顿驿道、漕运:由朝廷出资,整修连接四方的主要官道、水路,设立驿站、漕仓,保障商旅安全与货物转运。
* 减少关卡:废除各地私自设立的非必要税卡、路障,只保留边境及重要城池的官方关卡,且检查需依法、迅速,不得故意刁难、拖延。
* 鼓励长途贩运:对从事跨州郡长途贸易的商队,给予税收减免、优先通关、官方护卫(需缴纳一定费用)等优惠。
三、扶持产业,鼓励创新:
* 设立“匠作府”与“百工院”:吸纳各地能工巧匠,研究改进农具、兵器、车船、纺织等技术,成果可授予专利,允许有偿转让于商贾生产。
* 鼓励新行业:对开采新矿藏、研制新器物、引进新作物(如南方稻种、西域瓜果)等行为,给予资金扶持、税收减免甚至爵位奖励。
* 规范盐铁专营:将盐、铁等重要战略物资收归朝廷特许经营,但引入招标竞争机制,选择数家信誉好、实力强的商号授予“特许权”,由其负责生产、运输、销售,朝廷严格监管价格与质量,并按比例抽成。此举既保证朝廷控制命脉,又引入民间效率。
四、建立信用,汇聚资本:
* 试点“金票”与“典当”:由朝廷信誉担保,在朝歌、东鲁、西岐(边境)等大城,试点发行定额金票,方便大额交易,避免携带大量铜钱、金银的风险与不便。同时规范典当行业,允许其合法经营,但需接受严格监管,利率设上限。
* 鼓励商号联保:允许信誉良好的商号联合成立“行会”或“联保”,共同应对风险,朝廷可给予一定的政策倾斜。
五、严管与引导并重:
* 加强商贾户籍管理:所有行商坐贾,需至当地“市易司”登记备案,领取“商凭”,便于管理,也享受法律保护。
* 严惩奸商与贪吏:对哄抬物价、以次充好、走私违禁品(如军械、情报)者,严厉打击,抄没家产,甚至处死。对勒索商贾、受贿舞弊的官吏,罪加一等。
* 将商贾纳入“功爵”体系:对在救灾、平抑物价、供应军需、捐献钱粮等方面有突出贡献的商贾,可授予名誉爵位或“义商”称号,允许其子弟参加科举(新设)或入仕,提高其社会地位,引导其为国出力。
洋洋洒洒,数十条细则,既有破旧立新的魄力,又有精细作的考量。不仅考虑了商业本身,更将商业与农业、手工业、交通运输、金融、甚至人才选拔联系起来,形成一套系统性的经济改革方案。
殿内众臣看得心惊肉跳,又隐隐觉得豁然开朗。这已不仅仅是“安商”,而是在重塑殷商的经济运行规则!触动利益之大,涉及范围之广,前所未有。
“陛下……此律若行,恐如巨石投水,激起千层浪啊。”商容叹道,但眼中已无多少反对,反而带着思索。
“长痛不如短痛。”帝辛决然道,“西岐利剑悬颈,我殷商必须抢在其全面发难之前,理顺内政,夯实基。商道一通,则物资流转加速,国库收入可增,民生得以改善,朝廷调配资源能力也将大大增强。届时,无论应对战争,还是战后恢复,都将从容许多。”
“且,”他目光扫过众人,“此举亦是分化、拉拢之策。那些守法经营、渴望公平环境的中小商贾,必会拥戴朝廷。即便部分与权贵勾结的大商贾利益受损,在朝廷大义与新规之下,他们也未必敢公然反抗。若真有人铤而走险,正好借此清理一批蠹虫,收回被他们把持的利益!”
闻仲点头:“陛下此策,刚柔并济,既开财源,又固民心,更可整顿吏治,实乃一石数鸟。老臣以为,可行。然推行需稳、需狠,尤其初期,必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方能立威。”
比也渐渐被说服:“若能真正施行,于国于民,确有大益。只是……由谁来主理此事?户部虽有责,但如此巨变,恐力有未逮。”
“朕已有考量。”帝辛道,“成立‘通商督办衙署’,直属于朕,总领一切新规推行事宜。由亚相比兼任督办大臣,司徒微子启、谏议大夫杨任为副,抽调户部、工部、刑部员,并招募熟悉商事、精通律法之贤才充任。比公刚正,可掌大局;微子启沉稳,可理细务;杨任明察,可纠奸邪。三位同心,朕可无忧。”
比、微子启、杨任出列,肃然领命:“臣等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武成王黄飞虎!”帝辛又点将。
“末将在!”
“着你从禁军中,抽调三千精锐,改编为‘商律执法军’,归督办衙署调遣,专司缉捕违抗新律之奸商、贪官,镇压可能出现的乱!凡有持械抗法、煽动闹事者,先斩后奏!”
“末将领旨!”
“闻太师!”
“老臣在!”
“请太师坐镇朝歌,统筹全局,并以截教秘法及人脉,暗中监控四方,尤其是西岐方向,防范其借机生事,或拉拢、煽动我境内不满商贾。”
“老臣明白!”
“其余诸卿,各司其职,配合新规推行。若有阻挠、拖延者,无论何人,严惩不贷!”
“臣等遵旨!”
圣旨既下,通商督办衙署迅速成立,比等人雷厉风行,开始运转。
《殷商通商律令》及《提振百业纲要》的告示,以最快的速度贴遍了朝歌大街小巷,并随着驿马,飞向四方郡县。
起初,如同帝辛预料,朝野震动,暗流汹涌。
朝歌城内,一些昔与费仲、尤浑有瓜葛、垄断了盐铁、布匹、粮米等行业的大商号东主,惶惶不可终,暗中串联,试图游说相熟的官员,阻挠新法。部分利益受损的权贵子弟,也多有怨言。
地方上,尤其是那些靠盘剥商旅、设卡收费过子的胥吏和边将,更是强烈,阳奉阴违,甚至故意刁难前来登记、咨询的商贾。
更有谣言四起,说新法是“与民争利”、“盘剥商贾”、“朝廷要抢大家的生意”,企图煽动中小商贩的恐慌。
然而,帝辛与督办衙署的准备,更为充分。
告示贴出的第三天,朝歌西市,最大的一家盐号“泰丰号”被查。其东主乃费仲远亲,不仅涉嫌囤积居奇、哄抬盐价,更被查出账目混乱,偷逃巨额税款,且曾向已故的费仲行贿以获取专营特权。督办衙署联合商律执法军,直接查封店铺,抓捕东主及掌柜,抄没家产!并当众宣布其罪行,将其特许经营权收回,重新招标。
同,南城负责征收市税的小吏头目,因向新登记的布商索贿,并被杨任的“监察神目”当场看破,人赃并获,被剥去公服,游街示众后,打入死牢!
北门关卡一名守门校尉,故意拖延一支持有合法“商凭”、运送皮革前往东鲁的商队,索要“过路钱”,被微子启亲自巡查撞见,当即革职查办,军棍五十,发配边军苦役!
铁腕立威,毫不留情!
与此同时,正面引导也在进行。
朝歌东市,第一家按照新规登记、领取“商凭”、使用标准度量衡的粮店“丰裕号”开业,督办衙署不仅派员到场祝贺,更因其在去年东鲁灾荒时平价售粮,授予其东主“义商”匾额,并减免其当年三成商税。消息传开,中小商贩观望者,心思开始活络。
朝廷出资整修的主要官道(第一条试点为朝歌至东鲁营州),开始分段动工,征募流民、降兵,以工代赈。沿途驿站、货栈也在规划中。商人们看到了物流改善的希望。
匠作府与百工院公开悬赏,征集改良织机、水车、弩箭的技术,赏金丰厚,甚至许诺爵位。一些身怀绝技但以往不受重视的工匠,开始踊跃报名。
盐铁新专营招标开始,数家信誉良好、实力中等的商号中标,他们必须按照朝廷定价和质量标准经营,但获得了稳定的货源和销售渠道,利润虽不如以前垄断暴利,却胜在长远稳定、合法合规。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雷霆手段镇压了敢于露头的反抗者,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前景又吸引了大多数渴望公平环境、稳定经营的商人。
更重要的是,帝辛巡行四方积累的无上威望与民心基础,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民间百姓对新政废除酷刑、减免赋税感恩戴德,对陛下信任无比。当朝廷宣传新商法是为了“畅通货殖,平抑物价,便利民生,充实国库以御外侮”时,绝大多数百姓是理解和支持的。那些试图煽动商贩闹事的谣言,在陛下“爱民如子”的光环下,显得苍白无力。
阻力在铁拳与利益的交织下,迅速瓦解。
数月之后,新商法的成效开始显现。
朝歌市场秩序井然,欺诈行为锐减,物价趋于平稳。以往被大商号垄断的行业,因特许经营权重新招标和竞争引入,价格有所下降,质量反而提升。
东鲁的渔盐、北地的皮毛、南疆的山货,开始沿着整修中的官道,更顺畅地流向中原腹地,丰富了物资供应,也带动了沿途经济。
盐铁专营收入,因引入了竞争和严格监管,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杜绝了中间环节的贪腐和私盐泛滥,大幅增加,成为国库新的重要财源。
一些头脑灵活的中小商贾,借助新规的保护和朝廷的扶持(如联保、金票试点),生意越做越大,开始崭露头角。他们对于朝廷的忠诚度也急剧上升。
匠作府与百工院陆续产出一些改良的农具、织机,经由商号推广,提升了生产效率。
更重要的是,一种重视契约、公平交易、鼓励创新的新商业风气,开始萌芽。以往“商贾低贱”的观念,在“义商”可获荣誉、甚至子弟有机会入仕的新规下,悄然改变。
国库的账簿上,商税收入一项,开始稳步而显著地增长。户部尚书喜笑颜开,连连感叹“陛下圣明,开源有术”。
朝歌上空,那玄黄色的气运长河,不仅因为万民归心而浩荡,更因这经济血脉的畅通、百业活力的复苏,而增添了一抹实实在在的、金灿灿的繁荣光泽!那是财富气运,是物质基础雄厚的象征!
帝辛立于九间殿高台,凭栏远眺。城中市井喧嚣,人烟阜盛,车马往来如织,一派兴旺景象。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人皇霸体,在这国富民安、百业俱兴的蓬勃生机蕴养下,正朝着大成境界,迈出坚实的最后一步。那与人族气运的联系,也更加紧密、灵动,仿佛能听到金币碰撞的清脆响声,与万民安居乐业的满足叹息交织在一起。
杨任在一旁禀报:“陛下,新商法推行已步入正轨,四方响应良好。督办衙署已初步在各大城邑建立。西岐方面,虽有一些细作试图煽动,但收效甚微。另据报,西岐境内,似也在加紧筹措粮草军械,姜子牙频现于军营……”
帝辛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西方,深邃如渊。
“百业已兴,国力渐雄。”
“姬发,姜子牙,你们的‘天命’之师,准备得如何了?”
“朕的江山,朕的子民,朕的财富……已然备好。”
“只待尔等,前来——”
“试剑!”
秋风掠过殿角,带着朝歌城特有的、繁华而充满活力的气息。
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山的战争阴云,与这蓬勃的生机奇异地交织着。
但此刻的殷商,已非昔那个外强中、内忧外患的王朝。
它的筋骨,已被新政锻造;它的血脉,已被商法疏通;它的意志,已被民心凝聚。
人皇坐镇,百业俱兴,国运昌隆。
这头古老的东方巨龙,已然睁开了锐利的双眼,舒展了强健的筋骨,发出了低沉而充满力量的——
战吼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