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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破脂肪,直抵骨,鲜血瞬间飞溅。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
这六个小时里,沈建国和婆婆被关在医院的保卫科,我也一直守在门外。
但我没闲着。
我用手机作了几件事:将视频买热门推到全网第一,将信托条款发给财经媒体,将偷税漏税的证据打包发给税务局。
做完这一切,我从包里拿出口红,补了一个鲜艳的红唇。
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李教授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我深深鞠了一躬。
“沈女士,手术非常成功。沈念同学的器官,将至少挽救五条生命,让两人重见光明。”
我回礼,声音平静。
“谢谢教授,这是她该做的。毕竟,她生前就想做个‘掏心掏肺’的好人。”
与此同时,保卫科的门也被打开了。
沈建国冲了出来,披头散发,双眼通红。
“我的女儿呢?我的钱呢?!”
他抓住李教授的领子。
李教授厌恶地皱眉,一把推开他,身后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医生立刻挡在前面:
“遗体已经送去后勤部的遗体修复中心进行填充缝合了,之后会直接火化。沈先生,请你自重。”
“火化……完了……全完了……”
沈建国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公司财务惊恐的尖叫声:
“沈总!不好了!税务局的人来了!说我们涉嫌巨额偷税漏税,要把账本全部封存带走!还有,银行那边说看到网上的新闻,评估我们公司信誉破产,要提前抽贷,冻结了所有账户!”
“什么?!”
沈建国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这还没完。
婆婆的手机也响了,是老家亲戚打来的:
“哎呀老嫂子,你快看新闻吧!你们家建国扇孙女尸体耳光的视频都传疯了!村里人都在戳脊梁骨骂你们呢!咱们老沈家的祖坟都被人泼了黑狗血了!”
婆婆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走到沈建国面前。
“怎么了老公?是不是有什么坏消息?”
我故作关心地问。
沈建国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那个信托条款是你爆出去的对不对?!”
我笑了。
“是我又怎样?沈建国,你不是爱钱吗?我现在让你一分钱都得不到,还要背上一屁股债。你下半辈子,不仅要在牢里踩缝纫机,出来后还要背着几亿的债务当老赖。这种滋味,好受吗?”
“你这个毒妇!我要了你!”
沈建国从地上跳起来想掐我脖子。
早就守在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一副银手套直接拷住了他的双手。
“沈建国是吧?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以及巨额偷税漏税,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拘留。”
沈建国傻了。
他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又看看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清澜……老婆……我错了!我是被林柔那个贱人蛊惑的!我是爱你的啊!你救救我!你跟警察说说,我是无辜的!”
他开始痛哭流涕,想要下跪。
我冷冷地看着他。
“沈建国,别演了。你那点演技,连我都骗不过,还想骗警察?留着去监狱里演吧。监狱里最恨这种为了钱害孩子的人,你会很受欢迎的。”
警察押着他往外走,路过林柔身边时,沈建国突然冲过去,一口咬在林柔的耳朵上。
“啊——!”
林柔发出惨叫,半只耳朵被活生生咬了下来,鲜血淋漓。
“贱人!都是你害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要你不得好死!”
沈建国满嘴是血。
这一幕,被还没有撤走的媒体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的新闻头条有了——《豪门闹剧终局:渣父入狱,情妇被咬,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