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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侯爷要入赘

作者:菜菜真香

字数:268915字

2026-01-13 完结

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冷面侯爷要入赘》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林知意陆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菜菜真香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完结,《冷面侯爷要入赘》小说268915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冷面侯爷要入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知意抱着那卷画匣子,脚步匆匆地回了挽风阁,刚踏进房门,她便反手扣上房门,连丫鬟巧儿端来的热腾腾的晚膳都只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先放着吧,我补完画再吃。”

巧儿看着她径直走向靠窗的书案,只好把食盒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小声叮嘱:“小姐,那您记得趁热吃,别熬太晚伤了身子。”林知意含糊应了声,指尖已经抚上了画中残缺的梅枝——原本该有三朵盛放红梅缀在枝头,如今只剩半片花瓣黏着墨痕,像被骤雨打落的残魂,孤零零地贴在宣纸上。

书案上早已备好了新磨的墨、几支狼毫笔,还有调好的胭脂红、赭石等颜料。林知意坐在锦凳上,将画轴缓缓展开,烛火被夜风拂得轻轻晃动,在宣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拿起一支中号狼毫,蘸了点淡墨,笔尖刚触到纸,思绪却不受控地飘远了。

“还好当年妈拿着戒尺我学画,”她对着残梅轻轻叹气,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杆,“工笔梅兰竹菊练了三年,从握笔姿势到晕染技巧,错一点就罚抄《芥子园画谱》,那时候还怨她不近人情,现在倒好,这手艺竟成了在古代混饭吃的本钱。”

她是真的对画画没什么兴趣。穿越前,她的书桌抽屉里塞满了吉他拨片、乐谱,放学回家总爱抱着吉他弹唱,或是对着钢琴琢磨新曲子——唱歌弹琴多香啊,指尖流淌出的旋律能把所有烦心事都冲散,哪像现在这样,得对着一幅破画,屏气凝神地熬到半夜?

可一想到靖王殿下那温和却带着威严的眼神,她又把抱怨咽了回去。人家是皇亲国戚,权倾朝野,陆渊都得对他恭敬三分,自己一个住在青楼的女子,他一句“劳烦林姑娘补全此画”,她能说“不”吗?林知意用笔尖轻轻刮了刮砚台,墨汁在砚台边缘晕开一小片黑,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林知意啊林知意,穿越前是苦哈哈的社畜,穿越后成了仰人鼻息的‘青楼女子’,这辈子就逃不开‘打工人’的命了?”

抱怨归抱怨,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她对着原画的笔触仔细揣摩:老梅的枝要用枯笔皴擦出斑驳纹理,模仿岁月留下的沧桑感;花瓣得分三层晕染,最外层淡粉、中层绯红、花心点一抹朱砂,才能显出红梅的鲜活;连花萼上的细绒毛,都得用狼毫尖蘸极淡的墨,轻轻扫出,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能让梅花多几分灵气。

烛芯“啪”地个火星,林知意抬手揉了揉涩的眼睛,窗外的梆子已经敲了三下——不知不觉,竟已经补了近三个时辰。矮几上的晚膳早已凉透,她却半点不觉得饿,只盯着画纸上新补的红梅,眼底渐渐亮了起来。

三朵红梅稳稳地缀在枝头,旁边还添了两朵含苞的花骨朵,一朵半开的梅花斜斜倚着枝,花瓣上用淡墨轻点了几滴“露珠”,像是刚被晨露打湿,透着几分娇憨。整幅画浑然一体,若不是她亲手补的,连自己都分不清哪是原作、哪是补笔。林知意小心翼翼地把画轴卷起来,用锦缎裹好,心里竟生出几分小小的得意:“没想到本姑娘的工笔梅,现在竟这么拿得出手了,靖王殿下看了,应该会满意吧?”

第二清晨,天刚蒙蒙亮,林知意就起了床。她特意换了件月白色的襦裙,领口绣着几枝浅绿的竹叶,头发挽成个简单的垂挂髻,用一银质的细簪固定,镜中映出的姑娘眉眼清亮,肤色白皙,只是因为昨晚熬了夜,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她抱着裹好的画,脚步轻快地走向主院的书房——刚到院门口,就见侍卫陆奇守在那里,看到她来,微微颔首:“林姑娘,侯爷在里面等着呢。”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陆渊正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批阅公文,墨色的锦袍衬得他肩宽腰窄,乌发用玉冠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下颌线的冷硬轮廓,明明是温润的晨光,却好像被他周身的气场染得带了几分凛冽。

听到脚步声,陆渊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画上,眉头微挑,声音低沉悦耳:“补好了?”

“是,大人。”林知意快步走过去,把画递到他面前,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只觉一片冰凉,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耳尖已经开始发烫。

陆渊展开画轴,目光从画面上缓缓扫过。起初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审视,指尖落在枯瘦的梅枝上,似乎在确认纹理的衔接。可当他看到那三朵新补的红梅时,眼底的惊讶便越浓,指尖轻轻拂过花瓣上的“露珠”,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赞赏:“你用了‘积色法’染花瓣?连花萼的绒毛都画出来了,与原作的‘没骨法’衔接得丝毫不显突兀。”

林知意低着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补画时特意调了淡胶,让颜色更温润,尽量贴合原作的风格,不敢破坏了画的意境。”她没说的是,为了调这颜色,她昨晚试了七八次,直到烛泪都滴在了宣纸上,才终于调出满意的色调。

陆渊把画完全展开,目光在整幅画上逡巡一遍,最后落在林知意身上。他的视线不算锐利,却像带着重量,从她月白色的襦裙扫到空荡荡的耳垂,又落到她腕上——那里没有任何首饰,只有一层淡淡的青色血管。他合起画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画得不错,当赏。”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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