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一篇历史古代小说《潜龙在渊:朕的大明救赎路》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闻王振,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顿顿不离红辣椒,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潜龙在渊:朕的大明救赎路目前已写122395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七月底,西校场的黄土让太阳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三千京营兵列队站着,分三块——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各出一千人。盔甲在头下反光,看着威风,但细看就能发现:有人盔歪了,有人枪斜了,后排的悄悄挪脚躲阴凉…

《潜龙在渊:朕的大明救赎路》精彩章节试读
七月底,西校场的黄土让太阳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
三千京营兵列队站着,分三块——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各出一千人。盔甲在头下反光,看着威风,但细看就能发现:有人盔歪了,有人枪斜了,后排的悄悄挪脚躲阴凉。
观阅台上搭了凉棚。张太后坐在正中,摇着团扇。林闻坐在左侧,右侧是成国公朱勇、京营提督张軏,还有兵部、五军都督府的一溜官员。
台下还站着百十人——是林闻带来的幼军,清一色短打布衣,但站得笔直,眼都不眨。
“开始吧。”林闻说。
鼓声响。先是队列行进。三千人按营号走动,步伐算整齐,但精气神差得远——像群提线木偶,拨一下动一下。
接着是单兵考校。抽签,每营抽一百人,考三项:射箭、负重、兵器练。
射箭场设在东头。箭靶五十步,中红心者赏银一两。结果出来:五军营中靶六十三,三千营五十八,神机营最差,四十一——神机营本就不练这个,但规矩是三大营都得考。
张軏脸上挂不住,低声骂了句。朱勇皱紧眉。
负重考校更难看。要求披全甲,持兵械,跑二百步。很多兵跑到一半就卸甲,有的直接瘫地上。合格者不到三成。
轮到兵器练时,问题全暴露了。枪刺无力,刀劈绵软,盾挡迟缓。有个老兵耍刀时脱了手,刀飞出去,差点砍到观阅台。
台下幼军队伍里,有人忍不住嗤笑。声音不大,但在场都听见了。
张軏猛地站起:“谁在笑!”
幼军队伍里,大牛跨出一步:“报告!是俺!”
“放肆!”张軏指着大牛,“校场之上,岂容你……”
“他说得对。”林闻打断张軏,“是该笑。京营十万精锐,就练成这样?张提督,你觉得很光荣?”
张軏脸涨成猪肝色。
林闻站起来,走到观阅台前沿。阳光刺眼,他眯起眼扫视下面三千兵:“刚才的考校,你们都看见了。朕也看见了。朕问你们——练了几年?”
没人吭声。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林闻声音抬高,“练这么久,就练成这样?对得起吃的粮,拿的饷吗?”
有兵士低下头。
“朕知道,不全是你们的错。”林闻话锋一转,“当官的吃空饷,喝兵血,你们能吃饱就不错了,哪有力气练?但今天朕把话放这儿——从今往后,不一样了。”
他转身看向朱勇和张軏:“成国公,张提督。京营缺额多少,你们报个数。”
朱勇硬着头皮:“员额十万,实兵……八万。”
“八万?”林闻笑了,“朕查过兵部册子,上月京营领饷人数是六万七。还有一万三,哪去了?”
死寂。
“不说?朕替你们说。”林闻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空额一万三,每月空饷两万六千两。这些钱,进了谁的腰包?”
册子摔在桌上,“啪”一声响。
张軏腿软了,跪下来:“皇上,臣……”
“朕没问你。”林闻看都不看他,继续对台下说,“从今天起,京营整编。员额还是十万,但实兵实饷,朕亲自盯着。吃空饷的,贪军费的,三天内自己到兵部认罪,退赃,朕从轻发落。三天后朕开始查,查到一个,斩一个。”
台下“嗡”地乱了。兵士们交头接耳,有惊有喜。
“安静!”林闻喝了一声,“整编后,京营分三部分。第一,守城部队,五万人,负责京城防务。第二,野战部队,三万人,要能拉出去打仗。第三,后备部队,两万人,轮流屯田、练。”
他顿了顿:“饷银提三成。但——每月考核,合格者全饷,不合格者减半,连续三月不合格,开除军籍。”
这话一出,台下炸了。提饷是好事,但考核……
“觉得严?”林闻冷笑,“嫌严的,现在就可以走。脱下这身皮,回家种地去。留下的,就得对得起这身皮,对得起拿的饷!”
有老兵举手:“皇上,俺们年纪大了,练不动……”
“练不动,转后备部队,屯田。”林闻说,“屯田也有饷,虽少,但够活。表现好的,子孙可优先补入军籍。”
老兵不说话了。
“还有问题吗?”林闻问。
台下静了片刻,有个年轻军士喊:“皇上,真要发全饷?”
“真。”林闻看着他,“但你要真能打。下月考核,你合格,朕亲手发饷。”
年轻军士眼睛亮了。
林闻走回座位,看向张太后。太后微微点头。
“整编事宜,由成国公总领,兵部协办。”林闻下令,“张軏暂留提督之职,戴罪办事。一个月后,朕要看到新气象。”
张軏磕头:“臣……领旨。”
他起来时,腿都在抖。
校场检阅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京城。
永丰庄里,林闻连夜开会。于谦、范广、栓子、大牛都在,还有工坊的鲁老铁。
“京营整编,是第一步。”林闻摊开地图,“但真正要改的,是边军。大同那边,于侍郎已经开了头。接下来,宣府、蓟镇、延绥……一个个来。”
于谦皱眉:“皇上,边军不比京营。天高皇帝远,将领都是土皇帝。石亨的事刚过,他们正警惕着呢。”
“所以不能硬来。”林闻说,“朕想了三步棋。第一,派钦差巡查,查空额,查贪腐——但不抓人,只查账。账目公开,让全军知道他们的将军吃了多少。”
“第二,从幼军抽调骨,去边军当教头。不占职衔,只教训练——教好了有赏,教不好回来。边军士卒看到幼军的本事,自然会有比较。”
“第三,”林闻顿了顿,“开边市。”
屋里人都愣了。
“开边市?”于谦不解,“皇上,瓦剌正虎视眈眈,此时开市……”
“正因为他们虎视眈眈,才要开。”林闻说,“瓦剌为什么南犯?缺粮,缺铁,缺布匹。咱们开市,用茶、布、铁器换他们的马、毛皮。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打仗的意愿就低了。”
“可这是资敌啊!”范广急道。
“资敌?”林闻笑了,“换来的马,咱们养着,练骑兵。换来的毛皮,加工了卖钱,充实军饷。他们拿走的茶、布,能吃饱穿暖,但造不了刀,造不了箭。这叫以商制敌。”
于谦思索片刻:“倒是可行。但朝中肯定反对。”
“反对的,让他们去边关看看。”林闻说,“看看边军饿成什么样,看看百姓苦成什么样。不开市,瓦剌就来抢。抢不到,就人。开了市,至少能换几年太平——这几年,咱们练兵、屯粮、铸械,等强了再打。”
他看向栓子:“你准备一下,带十个人,去宣府。先摸情况——当地有什么特产,瓦剌缺什么,商人愿不愿意去。”
“是!”
“大牛,你挑五十个幼军,下月去大同当教头。记住,去了是教,不是管。尊重当地军官,但训练必须按咱们的法子。”
“明白!”
“范广,庄子防务不能松。京营整编,张軏吃了亏,可能会来阴的。”
“末将守着,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分派完,已是深夜。人散了,林闻独自坐着,看地图上的九边重镇。
一条线从辽东到甘肃,万里长城,百万大军——看着吓人,实则千疮百孔。卫所制烂到了,军户逃亡,田地荒芜,将领贪腐……
“得慢慢来。”他自语。
正看着,外头传来脚步声。王诚轻手轻脚进来:“皇上,李庸李大人递了帖子,想见您。”
“不见。”林闻头也不抬,“告诉他,铜价的事还没完。晋商走私的账,朕记着呢。”
“他说……有要事禀报,关于边镇的。”
林闻这才抬头:“边镇?”
“是。他说石亨的事,牵扯的不只大同。宣府总兵杨洪,蓟镇总兵曹义,都有牵连。他愿供出内情,只求皇上……饶他一命。”
林闻眯起眼。李庸这是眼看张軏要倒,急着跳船了。
“让他写下来。写清楚了,朕再决定见不见。”
“是。”
王诚退下。林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李庸要反水,是好事。但能反水的人,也能再反回去。这种人,能用,但不能信。
他想起太后的嘱咐:用人要疑,疑人要用。
“那就用用看。”他轻声说。
三天后,李庸的供词送到了永丰庄。
厚厚一叠,写满了边镇将领如何吃空饷、如何走私、如何勾结晋商。杨洪、曹义都在列,甚至还有几个在京的勋贵。
林闻看完,烧了。
于谦不解:“皇上,这是证据……”
“证据不够。”林闻说,“光有李庸的口供,动不了这些人。他们会反咬李庸诬陷,朝中也会有人保他们。”
“那……”
“但有了这名单,咱们就知道该盯谁了。”林闻铺开纸,开始写,“杨洪贪,但能打。曹义滑,但听话。这些人,现在不能动。等边军整编时,一个个收拾。”
他写完名单,交给王诚:“让锦衣卫暗中查,别惊动人。查实了,先记着,等时机。”
王诚领命去了。
于谦叹口气:“皇上越来越像……政客了。”
“不是像,就是。”林闻苦笑,“于侍郎,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怕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算计,权衡,冷血。”
“但皇上没变。”于谦看着他,“您做这些,不是为了权,是为了兵能打,民能活。这就够了。”
林闻沉默片刻:“但愿吧。”
正说着,外头传来急促马蹄声。是栓子从宣府回来了,满身尘土,但眼睛发亮。
“皇上!宣府有戏!”
“慢慢说。”
栓子灌了口水:“宣府那边,百姓苦啊。边军欠饷一年,当兵的都去挖野菜了。可瓦剌那边也苦——今年草原旱,牛羊死了不少。他们的牧民偷偷过来,用皮子换粮食,一匹好马才换一石米!”
林闻眼睛亮了:“马呢?”
“马在边境,不敢带过来。但俺看了,都是好马,比京营的马强多了。”
“开市!”林闻拍板,“就在宣府外三十里,设榷场。咱们出粮、布、茶,换他们的马、皮子、羊毛。但有三样不换:铁、盐、。”
“他们要是强买呢?”
“那就打。”林闻说,“榷场派兵驻守,幼军去。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兵能打,不好惹。这样他们才肯老老实实做生意。”
于谦问:“朝中反对怎么办?”
“朕先斩后奏。”林闻说,“栓子,你带人去办。找宣府当地的商人牵头,朝廷不出面,只暗中支持。赚了钱,三成归内帑,七成贴补边军。”
“是!”
栓子兴冲冲走了。林闻对于谦说:“这事成了,边军就有活路了。有饷,有马,人心就稳了。”
“皇上圣明。”于谦顿了顿,“但有一事……张軏那边,最近没动静,臣总觉得不安。”
林闻也有同感。张軏吃了那么大亏,不该这么安静。
“让范广加强警戒。还有,京营整编的事,你多盯着——张軏肯定会在里面做手脚。”
“臣明白。”
又过了七天,京营整编开始了。
第一件事是清点实兵。兵部、五军都督府、锦衣卫三方一起点,想作假都难。结果出来:京营实兵五万八,空额四万二。
朝野震动。四万二千空额,每月就是八万四千两银子。这些年下来,是多少?
张軏被停职查办,关进诏狱。成国公朱勇罚俸一年,戴罪办事。兵部尚书徐辉祖自请辞官,林闻没准,但罚了半年俸。
空额追回来的银子,补发了欠饷。京营兵士领到全饷时,不少人哭了——当兵这么多年,第一次拿足钱。
第二步是考核分编。五万人守城,三万人野战,两万人后备。考核那天,西校场挤满了人。合格的喜气洋洋,不合格的垂头丧气,但没人闹——皇上说了,不合格的还能转后备,总比开除强。
幼军派去的教头开始训练。第一天就给了下马威——幼军普通一兵,跑十里不喘,射箭十中七,刀枪格斗一个打两个。
京营那些老兵油子服了。不服不行,本事不如人。
训练步入正轨,林闻稍稍松了口气。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八月十五,中秋。宫里设宴,勋贵百官都来了。
宴席上,张太后难得高兴,多喝了几杯。林闻陪着说话,但眼角一直留意着——张軏虽然倒了,但他的党羽还在。李庸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酒过三巡,忽然有太监匆匆进来,在于谦耳边说了几句。于谦脸色一变,起身离席。
林闻心里一紧,跟了出去。
“皇上,”于谦在殿外低声说,“大同急报——瓦剌五千骑,犯边了。”
“打起来了?”
“还没。他们到了边墙外,停住了。也先派了使者,说要……开市。”
林闻愣了:“开市?”
“是。使者说,愿用三千匹好马,换粮食万石,茶千斤。”
三千匹好马……林闻心跳加快了。京营缺马,边军更缺。有了这三千匹马,就能练一支真正的骑兵。
“告诉他们,”他做出决定,“市可以开。但地点要在咱们定,时间咱们定,规矩咱们定。他们答应了,就谈;不答应,就打。”
“皇上,这是与虎谋皮……”
“是谋虎皮。”林闻笑了,“虎皮暖和,能过冬。”
他回到宴席,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心里清楚: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瓦剌也先,历史上那个差点灭了大明的枭雄,现在要跟他做生意了。
这生意,不好做。做得好,能缓几年;做不好,就是引狼入室。
但他没得选。大明需要时间,他也需要时间。
宴席散时,月亮正圆。林闻站在台阶上,看着百官散去。
于谦走过来:“皇上,真要跟瓦剌开市?”
“开。”林闻说,“但咱们得做好准备。传旨:九边戒备,严防瓦剌使诈。幼军扩编至五百,加紧训练。工坊全力生产火铳、。”
“是。”
风吹过来,带着凉意。秋天要到了。
林闻望向北方。草原上,也先大概也在望着南方。
两个隔着长城对视的人,一个想雪耻,一个想南下。
但此刻,他们要先做一笔生意。
“走吧。”林闻转身,“还有很多事要做。”
夜色里,紫禁城的灯火一片通明。而长城之外,烽烟已隐隐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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