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小说《公主夫人纵容小厮夺我家产,我杀疯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赵灵婉景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脆脆熊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完结,《公主夫人纵容小厮夺我家产,我杀疯了》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9936字,喜欢看故事小说的宝宝们快来。主要讲述了:第2章 2我推开别院厢房的门,只见赵灵婉面沉如水,正对着一个斜倚在花梨木圈椅中的年轻女子怒目而视那女子一身月白衣裙,指尖闲闲转着一柄团扇。她见我进来,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苏哥哥,公主好大的火气,小女险…

《公主夫人纵容小厮夺我家产,我杀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2章 2
我推开别院厢房的门,只见赵灵婉面沉如水,正对着一个斜倚在花梨木圈椅中的年轻女子怒目而视
那女子一身月白衣裙,指尖闲闲转着一柄团扇。
她见我进来,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苏哥哥,公主好大的火气,小女险些被轰将出去。”
赵灵婉见我安然,紧绷的神色稍缓,几步上前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阿晏,你昨夜去了何处?”
她抬手欲抚我的面颊,被我侧身避开。
“我派人寻遍府中不见你踪影,这般时辰,你身子又不好,怎能独自外出?”
我静静看着她,不答反问。
“赵灵婉,我只问你,昨夜,你可有做对不起你我夫妻情分之事?”
她身形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眼中闪过慌乱。
“阿晏,你何出此言?我与景行…… 昨夜确是说了重话,是我一时气糊涂,失了分寸,但我与他绝无苟且之事!你我多年夫妻,我的心意,你难道不知?” 她说着便要来揽我。
这时,被两名护院押着的景行突然挣扎起来:“公主!公主救救小的!君上…… 君上要将小的发卖出去!就因小的昨在别院言行无状,顶撞了君上!小的知错了,求长公主念在往情分,替小的向君上求求情吧!”
好一个 “言行无状”“顶撞”,将昨夜那诛心的挑衅轻描淡写揭过。
赵灵婉果然犹豫了一会,然后看向我:“阿晏,景行年纪尚轻,行事或有差池,你多加管教便是,何至于要发卖?他终究是我公主府的人……”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针,扎得我心口密密匝匝地疼。
曾经,她所有的偏袒与回护,都只给我一人。
即便是我与人争执占了上风,她也要将我拉到身后,冷着脸对那人道:“驸马性子直率,若有冲撞,赵某一力承担。”
可如今,她的庇护却给了另一个男子。
我喉间发涩,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只小我三岁。”
那白衣女子闻言 “嗤”一声轻笑,团扇遮住了半张脸。
“公主莫非眼盲?没见苏哥哥肩上这新添的伤口?方才这仆役口口声声‘顶撞’,莫非是动上了刀子?”
赵灵婉这才注意到我衣领遮掩下若隐若现的伤痕,脸色骤变,上前一步。
“你受伤了?何时的事?痛不痛?”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伸来的手。
卫清月顺势上前,看似随意地站定,却恰好隔在我与赵灵婉之间。
与此同时,跟随我而来的数名玄衣护卫无声移动,气息冷肃,瞬间掌控了厅堂局面。
赵灵婉目光扫过这些面容冷硬、行动矫健的护卫,瞳孔微缩:“苏家的‘玄影卫’?阿晏,你竟动用了玄影卫?究竟发生了何事,值得你如此兴师动众?”
6.
我淡淡道:“我说过,江南绸缎庄是我的底线,不容旁人染指。灵枢,我提醒过你的。”
卫清月摇扇笑道:“公主莫不是忘了,苏哥哥出身陇西苏氏,真正的百年望族。你以为他离了你这公主府,便无处容身了么?”
赵灵婉面色一白。
她自然知晓我的出身,只是这些年我为她敛去锋芒,打理内宅,助她稳固地位,让她渐渐忘了,我并非攀附她的藤蔓。
卫清月却不放过她,语气渐转犀利。
“当年苏伯父遭难,苏哥哥被仇家追捕,不得已藏身市井,是你救了他。自此他一心辅佐于你,你重伤卧床半载,是谁衣不解带侍奉汤药?你遭政敌暗算身中奇毒,神智昏聩时,是谁冒死寻来解药?”
赵灵婉呼吸急促起来:“住口!这些…… 这些我……”
“你自然可以说不记得!” 卫清月冷笑,“因为所有的苦楚都由苏哥哥一人吞了!你可知他为何体寒至此?便是那时为你寻药,落入寒潭,伤了本!”
赵灵婉猛地后退一步,扶住桌角才稳住身形,声音颤抖:“什么?卫清月,你休要胡言!”
“我是否胡言,你何不问问苏哥哥?” 卫清月目光如刀,“赵灵婉,你忘了苏哥哥的付出,反倒与一个仆役纠缠不清,你的良心何在?”
景行见势不妙,哀泣道:“公主,小的知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小的的错,求您让君上饶了小的这次吧!”
赵灵婉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景行,接着看向面沉似水的我,眼中挣扎更甚,最终还是开口。
“阿晏,景行已知错。是我平疏于管教,纵坏了他。你…… 便饶他这回,我定严加约束……”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冰底。
我缓缓抬眸,望入她眼底。
“赵灵婉,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虚弱至此吗?”
她浑身剧震,惊诧地瞪着我。
“我为了替你挡下来自暗处的毒箭,伤了元气。”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锤,“太医说,我此生都不能在像从前那样了。”
“你重伤昏迷时,我握着你的手,想着,只要你能醒来,即便身体虚弱,你我相守亦是圆满。” 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尽是苍凉,“如今看来,竟是痴念。”
赵灵婉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
“阿晏…… 我…… 我不知……”
“你自然不知。” 我截断她的话,“你醒来后,前尘尽忘,只记得要怜惜这个你带回府的‘孤儿。”
我转而看向景行。
“你说你知错了?”
他拼命磕头。
“小的知错了!君上开恩!小的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好,” 我微微颔首,“那我便给你一条生路。”
在众人注视下,我清晰说道。
“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我会让人送你回你家乡故里。”
7.
景行瞬间面无人色,吼道。
“君上!那里早无人烟,是流放之地!小的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便听天由命,或者,你更想此刻便由玄影卫代劳?”
他瘫软在地,终于明白我已无半分容情。
我看向那个曾与我生死相许的女人,轻声道。
“赵灵婉,你我夫妻情分,今尽了。”
“和离书不便会送来,你签了吧。”
她眼中尽是恐慌。
“不!阿晏!我不能没有你!我心中唯有你一人!”
“心中有我?” 我轻笑出声,“便是这般一次次纵容他人伤我?”
我一步步走近她,视她的眼睛:“赵灵婉,你的心意,令我作呕。”
她喃喃。
“不是的…… 我只是…… 只是觉得他似你年少时……”
“似我年少?” 我冷嗤,“赵灵婉,我年少时,可学不会这等奴大欺主、忘恩负义的手段!”
我无意再看她悔恨模样。
“将景行带下去,依命行事。”
玄影卫即刻将哭嚎不止的景行拖走。
赵灵婉欲阻,被卫清月示意手下拦住。
“公主,” 卫清月摇扇轻笑,“可知当年苏哥哥为你,推却了多少世家求亲?包括在下。”
她行至我身侧,姿态从容。
“不过如今也好。苏哥哥,不若考虑下小女?家世相当,品貌端正,最关键的是,眼里心里只容得下一人。”
我横她一眼,并未推开她凑近的身形。
赵灵婉看着我们并肩而立,目眦欲裂。
“阿晏!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错了!”
“太迟了。” 我的声音无波无澜,“从你选择护着他的那一刻起,你我便已缘尽。”
我对卫清月道。
“走吧。”
卫清月含笑应允,与我一同转身。
“阿晏!” 赵灵婉在我们身后颓然跪倒,“求你…… 别走!”
我未曾回头。
8.
三月的时光,足够让许多事情尘埃落定。
我并未大张旗鼓,但玄影卫的悄然动作,加上镇国公府的明确支持,足以让那些嗅觉灵敏的朝臣和世家看清风向。
赵灵婉因 “治家不严、宠信仆奴” 而备受诟病,往弹劾她的奏疏如同雪片,圣上虽未立刻重责,但恩宠已大不如前。
许多原本依附公主府的势力,转而开始向苏家示好。
这,我正于苏家别业的书房内核对账目,卫清月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剥着葡萄。
“苏哥哥,你如今可是这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了。”
她将一粒剔透的果肉递到我唇边,被我侧头避开,也不恼,自己丢进口中,“那些往说你只懂得攀龙附凤的老古板们,如今可是争着给你下帖子。”
我头也未抬,笔下不停:“虚名而已,不及真金白银实在。”
江南的绸缎庄已顺利收回,连同赵灵婉手中几处原本属于苏家的产业,也在我雷厉风行的手段下物归原主。
卫清月凑过来,下巴几乎要搁在我肩头,气息拂过耳畔。
“那…… 苏哥哥看看我这份‘实在’如何?家底丰厚,容貌俊伟,最关键的是,” 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保证听话,绝不招惹那些莺莺燕燕,让你烦心。”
我笔尖一顿,一滴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正要开口,门外传来心腹仆役的声音:“君上,派去盯着那边的人回来了。”
“进。”
一名身着灰衣的仆从悄无声息地进来,躬身禀报。
“君上,景行半月前被送至其原籍潞州,按您的吩咐,未给银钱,只予三粮。他试图找寻旧识接济,但其攀附权贵、背弃旧主之事已在当地传开,无人愿收留。前被发现病倒在一处破庙之中,昨夜…… 已没了气息。”
我沉默片刻,淡淡道。
“知道了。寻个地方埋了吧,不必立碑。”
“是。”
仆从悄然退下。
卫清月挑眉。
“倒是便宜他了。若按我的意思,合该让他尝尝更多苦头。”
我搁下笔,看向窗外渐次绽放的玉兰。
“他本就出身微贱,是我将他捧得过高,才让他忘了本分。摔回原地,对他而言已是极刑。” 我曾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将路走绝了。
卫清月看着我平静的侧脸,忽然道。
“赵灵婉被废黜公主封号了。”
我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旋即恢复自然。
“哦?”
“御史台联名弹劾她多项罪状,宠仆灭夫虽是引子,但结党营私、侵占田产才是重罪。圣上震怒,已下旨夺其封号,抄没家产,不流放岭南。” 她观察着我的神色,“你可要…… 见她最后一面?”
我缓缓摇头。
“不必了。生死祸福,皆是她自己选的路。”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护卫的呵斥和一个嘶哑的哭喊声。
“阿晏!苏晏!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一面!求求你!”
是赵灵婉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破碎不堪,再无往清脆。
卫清月面色一沉,起身便要出去处置。
我按住她的手,淡淡道。
“我去吧。”
别业大门外,赵灵婉衣衫褴褛,发髻散乱,被两名玄影卫死死拦在石阶之下。
她脸上满是污垢,眼中布满血丝,看到我出来,如同濒死之人见到浮木,拼命挣扎着想扑过来。
“阿晏!阿晏你终于肯见我了!” 她涕泪横流,“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是我不辨是非,是我鬼迷心窍!景行已经死了,什么都过去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以后只守着你一个人……”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过三月,昔那个意气风发的公主,已成了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流放犯。
“赵灵婉,”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不!没有!” 她疯狂摇头,“阿晏,你忘了我们从前……”
“我没忘。” 我打断她,目光清冽如冰泉,“正是因为我没忘,所以才更不能回头。”
她看着我这身象征苏家家主的锦绣华服,又看向我身后气度雍容的卫清月,眼中涌上巨大的绝望和嫉恨。
“是因为她吗?阿晏!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跟她……”
“赵灵婉!” 卫清月厉声喝断她,“死到临头,还要污蔑阿晏清誉吗?是你自己将真心践踏,如今又来做这悔不当初的情深状,令人作呕!”
赵灵婉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剩粗重的喘息。
她看着我,眼泪混着泥土流下。
“阿晏……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看在我当年将你从刑场救出的情分上……”
“你救我一次,” 我缓缓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还你一条命,一段锦绣前程。赵灵婉,我们早已两清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垮了她。
她瘫软在地,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卫清月道。
“岭南路远,给她备些盘缠和伤药,别死在半道上,脏了苏家的地方。”
卫清月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好。”
我转身步入朱门,将身后的哭嚎与乞求彻底隔绝。
阳光透过雕花门廊,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卫清月跟上来,与我并肩而行,沉默片刻,轻声道。
“心软了?”
我望着庭院中盛放的海棠,轻轻摇头。
“不是心软,是放下了。”
一个多月后,消息传来,赵灵婉在流放途中感染瘴疠,病逝于岭南驿站。
尸骨无人收殓,最终不知去向。
听到消息时,我正在试穿新裁的夏衣。
卫清月坐在一旁,摆弄着一支新得的玉冠:“喏,配这身衣服正好。”
她将玉冠递给我,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天气不错。
我端详片刻,微微一笑:“眼光尚可。”
她眼睛一亮,凑近来。
“那…… 苏哥哥,考虑一下我的提亲?”
我看着铜镜中她带着期盼的小脸,又看看镜中自己眉宇间终于消散的郁色,许久,轻轻 “嗯” 了一声。
卫清月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 答应了?”
我挑眉。
“若有不妥,随时和离。”
她狂喜之色溢于言表,猛地扑进我怀里。
“绝不和离!保证比那姓赵的强上千百倍!”
看着她毫不掩饰的欢欣,我眼底也终于染上些许真切的笑意。
或许,新的开始,并不坏。
窗外天光正好,一如许多年前,我初遇赵灵婉时的那个午后。
只是,这一次,前路再无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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