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那么《金色大陆的老大》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潇一剑”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潇剑卡鲁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0230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金色大陆的老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李下葬后的第三天,卫星电话彻底没声了。
不是没电。潇剑换了三块充满的电池,开机,屏幕亮,信号格显示满的,但就是打不出去。他试了所有号码:中国大使馆、水电集团总部、老李妻子的手机,甚至本地的急救热线。每一个都是拨通后,听到两秒电流声,然后变成一片死寂的忙音。
“被屏蔽了。”小王说。他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另一台卫星电话——从德国基地找出来的老古董,同样没信号。“不是设备问题。是这片区域被屏蔽了。”
“谁的?”
小王摇头:“技术上看,需要大型扰设备。叛军没有。雇佣兵可能有,但没必要这么大规模。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国家行为体。”小王压低声音,“政府军,或者…外国势力。”
潇剑走到帐篷外。天阴着,云层低厚,像要压到树梢上。营地这两天安静得反常。马马杜救回来的村民们慢慢融入进来,帮着加固工事,开垦菜地,照看孩子。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种紧绷的神色,像在等着什么。
婴儿活下来了。马厨师的妻子用体温和稀释的羊,硬是把那个早产儿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孩子太小,哭起来像猫叫,但毕竟在哭。小刘还是抱着张翠花的尸体不松手,第三天了,尸体开始发臭,老陈不得不带人强行把尸体抢下来,埋在桥墩附近,和张翠花埋在一起。小刘没反抗,就坐在地上,眼睛空空的,看着坟的方向。
潇剑左臂的伤疤又开始疼。不是灼热,是刺痛,一阵一阵的,像心跳。他卷起袖子,看到那些纹路在变化——之前是静止的地图,现在有些线条在缓慢移动,像河流在改道。
怀表也不对劲。指针走得时快时慢,有时候停住几秒,然后猛地跳几格。第四指针——那个神秘的指针,一直在缓慢旋转,但没停在任何方向,像在搜索什么。
中午,卡鲁拄着拐杖找到潇剑:“恩贾比,马马杜说,东边的林子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鸟。鸟全飞走了。平时这时候,鸟叫得很凶,今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潇剑抓起望远镜,爬到最高的火力点。东边的雨林,绵延的绿色树冠,在阴天下显得墨绿。他用望远镜仔细看。确实,没有鸟飞起,没有猴子在树间跳跃,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
太安静了。
“哨兵怎么说?”
“半小时前换岗的哨兵说,听到有飞机声,很低,但没看见飞机。”
“无人机?”
“可能。”
潇剑下塔,召集核心人员开会:小王、马马杜、库马洛、老陈,加上新加入的几个村民头领。
“通讯断了,林子不对劲。”潇剑开门见山,“我有理由怀疑,有人要对我们动手了。”
“谁?”老陈问。
“不知道。可能是潘多拉资源,可能是叛军,也可能是政府军——把我们当成非法武装。”潇剑摊开手绘地图,“不管是谁,我们要做准备。按最坏情况准备。”
“最坏情况是什么?”库马洛问。
“空中打击,或者炮击。”潇剑指着地图,“如果是飞机,我们从东边来,因为西边是山区,不好飞。如果是炮,他们在五公里外就能打到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跑?”
“跑不掉。带着这么多老弱妇孺,在雨林里是活靶子。”潇剑摇头,“我们要守。而且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比实际上更强。”
“怎么装?”
潇剑看向工棚:“还记得那些旧设备吗?发电机,无线电,还有我从德国基地带回来的那台信号发射器。”
小王眼睛一亮:“你要做假信号源?”
“对。”潇剑说,“用发电机给发射器供电,发出各种无线电信号——模仿军事通讯,模仿雷达回波,让他们以为我们有重型装备。”
“可他们如果有热成像仪…”
“我们有地热。”潇剑指向地图上的温泉点,“把所有人转移到温泉附近。地热会扰热成像,让我们的人在背景里模糊掉。”
马马杜皱眉:“那营地呢?”
“营地要做成被放弃的样子。但里面要设陷阱。”潇剑拿起粉笔,在地上画示意图,“帐篷不拆,但里面放上炸药,遥控引爆。武器库留一点破旧武器,让他们以为我们装备很差。而在温泉区,我们建真正的防御工事。”
“时间呢?”老陈问,“这需要多久?”
“一天。最多一天。”潇剑看表,下午两点,“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必须完成。”
命令下达,营地高速运转起来。
男人们去温泉区挖战壕,搭隐蔽所。妇女和孩子转移物资:食物、药品、最重要的工具。老人们用树枝和藤蔓做伪装网。
潇剑和小王在工棚里捣鼓那台德国信号发射器。设备很老,但还能用。他们接上发电机,调整频率。
“要模仿什么信号?”小王问。
“什么都模仿一点。”潇剑说,“短波通讯用这个频率,民用对讲机用那个频率,再模拟一个雷达扫描信号——我记得这机器有这功能。”
“可我们没有天线阵列。”
“用铁丝网。”潇剑说,“把营地周围的铁丝网连起来,当简易天线。虽然效率低,但能发出信号就行。”
他们忙到傍晚。终于,发射器开始工作。小王的收音机调到扫描模式,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语音——其实是录好的假通讯,用不同语言:中文、英语、法语、斯瓦希里语。
“发现目标…方位273…”“雷达锁定…”“三号阵地准备…”
假得不能再假,但在无线电波里,足够迷惑监听者。
夜幕降临,转移完成。温泉区在营地西边一公里,隐藏在一片岩壁后面,有天然洞。四十三个人挤在里面,虽然拥挤,但温暖。温泉的水蒸气从岩缝里冒出来,形成天然屏障。
潇剑留在营地。他一个人,坐在中央空地的篝火旁——火是故意点的,为了让空中能看到。
他在等。
怀表放在膝盖上,表盖打开。指针在走,但第四指针停住了,指向东方。
他拿出卫星电话,最后一次尝试。开机,拨号,听。
还是沉默。但这次,在电流声里,他听到了别的东西:很轻的、有规律的滴答声。
摩尔斯码。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滴-答-答-答-滴-滴…翻译过来:T…R…A…P…
陷阱。
然后信号断了。
潇剑放下电话。他明白了。这不是通讯故障,是有人在监听,在扰,在发警告。
警告是谁发的?不知道。但至少,有人知道他们还活着,在试图联系他们。
他把电话放进背包,起身,走向桥墩。
六号桥墩,老李的坟前。那朵透明花还在开,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荧光。潇剑蹲下,看着花。
“老李,”他低声说,“你要是天上有灵,给指条路。是打,还是谈?”
花没有反应。但左臂的伤疤突然一阵刺痛。他低头看,那些移动的纹路,此刻指向两个方向:一条线指向东方(威胁来的方向),另一条线指向桥墩下方。
桥墩下面有什么?
他想起那张兽皮地图。七个点,桥是其中之一。大长老说,桥墩打断了水脉。
他走到桥墩断裂面。藤蔓和花还在生长,比白天更茂盛了。他伸手触摸藤蔓,叶片冰凉。
然后,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河里的水声,是地下的水声。汩汩的,像泉涌。声音从桥墩下方传来。
他趴下,耳朵贴地。确实是水声,而且越来越响。
突然,地面震动了一下。很轻微,但确实震了。
潇剑站起来,后退几步。桥墩部的泥土在松动,在隆起。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拔出枪,但想了想,又收起来。如果是攻击,枪没用。
泥土裂开。不是爆炸,是自然的龟裂。裂缝中,有水渗出来,清澈的水,带着白色的雾气——是热水。
温泉从桥墩下涌出来了。
水越涌越多,很快积成一个小水潭。水是温的,约四十度,冒着热气。潭水中央,有气泡冒出,一个接一个。
然后,气泡中,浮上来一样东西。
不是生物,是器物。一个金属箱子,锈得厉害,但形状完整。箱子不大,约三十厘米长,二十厘米宽。
潇剑用树枝把箱子拨到岸边。箱子没锁,他小心打开。
里面是文件。用油纸包着,保存得很好。最上面是一封信,手写,德文,但抬头有中文翻译:
“致未来的桥梁建造者: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水脉重新流通了。这是我们——弗里德里希·施密特博士与潇青山先生——留给后人的礼物。
1945年,我们预见到实验可能失败,我们的意识可能被困。我们在此埋下这个箱子,连接着深层水脉。只有在水脉恢复流通时,箱子才会浮出。
箱内有:1)完整的稀土矿脉分布图;2)意识转移技术的理论框架;3)与土地沟通的方法记录。
我们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修复我们犯下的错误。让水流通,让记忆自由,让桥真正连接两岸。
祝你好运。
施密特 & 潇青山
1945.4.30”
潇剑的手在抖。他翻开下面的文件。第一份是矿脉图,详细标注了方圆五十公里内的稀土矿床,还有盐矿、锂矿、地下水系。第二份是技术文档,德文为主,但有潇青山的中文批注。第三份是手稿,记录着如何通过特定频率的声波与“土地意识”沟通。
他拿起那份手稿。最后一页,潇青山用毛笔写了几行字:
“剑儿(如果是你的话):
爷爷知道你会来。这片土地,咱们潇家三代人都来过。你太爷爷埋在这儿,你爷爷在这儿修过铁路,你爸没来过,但梦里常念叨。
现在轮到你了。
别怕。土地记得好人。你只要对得起良心,土地会帮你。
修桥不光是技术活,是心活。桥墩要空,是让你心里也空——空出来,才能装下别人的苦。
记住:桥未竟,后人续。
青山 绝笔”
潇剑跪在水潭边,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洇开墨迹。
三代人。一百二十年。原来这一切,早就写在命运里。
他把文件收好,放回箱子。但箱子太重,他带不走。他想了想,把最重要的几份文件拿出来,用防水袋包好,塞进背包。箱子重新盖上,退回水潭中央。箱子慢慢下沉,消失在气泡中。
水潭继续涌水,水温在升高。蒸汽更浓了。
这时,对讲机响了。是小王,声音急促:“萧工!东边!有灯光!很多!”
潇剑冲回火力点。拿起望远镜。
东边的地平线上,确实有灯光。不是车灯,是探照灯,白色的强光,在夜空中扫来扫去。灯光后面,有引擎的轰鸣声,很多引擎。
“距离?”他问。
“大约三公里,在移动。”小王说,“速度不快,像是在侦察。”
“多少人?”
“看不清。但灯光至少有…六组。可能是六辆车,或者更多。”
潇剑按下对讲机:“全体注意,进入一级戒备。非战斗人员进洞深处。战斗人员按预定位置就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枪。”
他看向怀表。晚上九点十七分。
第四指针,牢牢指着东方。
他下塔,走到温泉区入口。马马杜和库马洛已经在战壕里,枪架在沙袋上。
“恩贾比,打不打?”马马杜问。
“先看他们要什么。”潇剑说,“如果是潘多拉资源,可能会先喊话。如果是叛军,会直接进攻。如果是政府军…不好说。”
“万一是政府军,我们怎么办?”
“投降。”潇剑说,“但只向穿正规军装的人投降。如果是雇佣兵扮的,就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灯光越来越近,引擎声越来越响。
晚上十点,第一辆车出现在视野里。不是皮卡,是装甲车——轮式装甲运兵车,车顶有机枪塔。车身上涂着科拉迪亚政府军的标志:绿色的盾牌和交叉的剑。
但潇剑注意到细节:涂装很新,像是刚喷上去的。而且装甲车的型号不是科拉迪亚军队常用的,是南非产的“蜜獾”,只有雇佣兵才用得起。
“假的。”他对马马杜说,“政府军没有这种车。”
第二辆、第三辆车出现,都是同型号。总共六辆,排成楔形队形,在距离营地五百米处停下。
车灯全部打开,照向营地。营地空荡荡的,只有那堆篝火在烧。
装甲车的扩音器响了,是英语,带着南非口音:“营地的人听着!我们是科拉迪亚政府军特别行动队!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给你们五分钟!”
潇剑趴在战壕里,用望远镜看。他数人数:每辆车大约能载十人,六辆就是六十人。实际下来的人约四十个,都穿着政府军迷彩服,但装备很杂:有的用AK,有的用M4,队形也不专业。
“雇佣兵。”他低声说。
“打吗?”库马洛问。
“再等等。”
扩音器又响:“还有四分钟!不出来我们就开火了!”
潇剑按下对讲机:“小王,启动假目标。”
营地深处,几个遥控装置启动。几个穿着衣服的假人——用稻草和旧衣服做的,从帐篷里“走”出来,摇摇晃晃,然后倒下。
装甲车那边一阵动。有人开枪,打在假人身上。
“上当了。”马马杜小声笑。
但笑不出来。因为装甲车开始前进了。四辆朝营地开去,两辆留在原地警戒。
“他们要去搜营地。”潇剑说,“等他们进营地,炸陷阱。”
第一辆装甲车撞开营地大门,开进去。士兵下车,散开搜索。
潇剑看着手表。三十秒。
突然,营地中央爆出巨响——不是炸药,是烟雾弹。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遮住整个营地。接着,预设的炸药引爆,不是炸人,是炸地面:掀起大量泥土和碎石,制造混乱。
烟雾中,雇佣兵们惊慌失措,胡乱开枪。
“现在!”潇剑下令。
温泉区这边,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和投石索开始攻击。不是直接人,是制造更多混乱:箭射向装甲车的轮胎,石头砸向车灯。
雇佣兵们朝温泉区还击,但他们看不见具体目标——温泉的水蒸气混合烟雾,形成双重屏障。
战斗持续了约十分钟。雇佣兵显然没想到会遇到有组织的抵抗,开始后撤。
但就在这时,天空传来声音。
不是枪声,是引擎声——飞机的引擎声。
潇剑抬头。夜空中有两个红点,在移动。是无人机。
“卧倒!”他大喊。
但已经晚了。无人机投下两枚东西,不是炸弹,是…照明弹?
照明弹在空中炸开,但不是普通的红光,是绿色的,诡异的绿光。绿光照亮整个区域,然后开始闪烁,有规律的闪烁。
潇剑突然感到左臂剧痛。不只是他,战壕里好几个人都捂住手臂——那些身上有旧伤的人,伤疤都在疼。
“是声波武器!”小王在对讲机里喊,“低频声波,旧伤!”
确实,空气在震动。人耳听不见,但身体能感觉到。那种震动让人恶心,头晕。
雇佣兵们戴着耳塞,显然早有准备。他们重新组织,开始推进。
情况危急。
潇剑咬牙,从背包里拿出那份手稿。最后一页,潇青山记录了一个频率:17.3赫兹。备注:“此频率可中和次声波攻击”。
“小王!用发射器!输出17.3赫兹!最大功率!”
“可那是次声波,会伤到我们自己!”
“顾不上了!”
温泉区的信号发射器开始工作。17.3赫兹的次声波,人耳听不见,但能感觉到——像有一只巨手在挤压口。
两股声波在空中对撞。绿色照明弹的闪烁开始紊乱,雇佣兵们明显受到影响,有人跪地呕吐。
但潇剑这边也不好受。好几个老人和孩子开始流鼻血。
必须尽快结束。
潇剑看向桥墩。水潭还在冒热气。他想起了手稿里的另一段:水能传导声波,放大效果。
“马马杜!带人挖沟!把温泉水引过来!快!”
男人们用铁锹疯狂挖土,挖出一条浅沟。温泉水顺着沟流过来,流进战壕。水是热的,带着硫磺味。
“所有人,把手放进水里!”潇剑喊。
人们虽然不懂,但照做。手放进温泉水的那一刻,声波的影响突然减弱了。水像一层保护膜。
潇剑也把手放进去。左臂的伤疤接触到热水,疼痛变成温暖。那些纹路在水光下,仿佛在流动。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像手稿里说的:“倾听土地的声音。”
起初什么也听不到。只有枪声,喊叫声。
然后,渐渐地,他听到了别的东西:水在泥土里流动的声音,树生长的声音,还有…很多人的低语。不是中文,不是任何语言,是纯粹的情绪:恐惧、愤怒、希望。
他睁开眼睛,看着温泉水流过的地面。
水在地上,形成了图案。不是人为的,是自然流动形成的:七个点,北斗七星。
而温泉水的源头——桥墩下的水潭,此刻爆发出强烈的白光。光从水下透出来,照亮整个桥墩。
雇佣兵们惊呆了,停止射击。
白光中,有影子浮现。不是实体,是光的影子:很多人影,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有中国劳工,有德国工程师,有非洲部落民。他们手拉手,站在桥墩周围。
然后,所有人影同时指向东方——雇佣兵来的方向。
地面开始震动。这次是真的地震。雇佣兵的装甲车在摇晃,士兵们站不稳。
桥墩下的水潭,水突然暴涨,像喷泉一样涌出,涌向雇佣兵的方向。水是温的,但速度极快,瞬间淹没了他们的脚踝,膝盖。
“撤退!撤退!”雇佣兵头目用对讲机喊。
但已经晚了。水流中,长出藤蔓——不是普通藤蔓,是发光的,白色的藤蔓。藤蔓缠住装甲车的轮胎,缠住士兵的脚。越挣扎缠得越紧。
雇佣兵们惊恐地开枪,但穿过藤蔓,像穿过空气。
藤蔓不伤人,只是束缚。四十多个雇佣兵,全部被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地震停止。水慢慢退去。藤蔓还在,但光芒渐暗。
那些光的人影,朝潇剑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消散。
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过了很久,小王第一个开口:“结…结束了?”
“暂时。”潇剑站起来,腿有点软。他看着那些被捆的雇佣兵,他们还在挣扎,但没用。
他走过去。雇佣兵头目——一个白人,秃头,就是之前村子里的那个——瞪着他:“你…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潇剑蹲下,“是土地做了选择。”
“这是巫术…”
“这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潇剑说,“但存在就是存在。”
他站起来,对马马杜说:“把他们捆好,关起来。别虐待,给水给食物。我们不是他们。”
“然后呢?”
“然后等。”潇剑看向天空,“这么大的动静,总会有人注意到。卫星,侦察机…总会有人来。”
他走回温泉区。人们从战壕里出来,脸上有惊恐,有疲惫,但也有…某种光芒。
婴儿在母亲怀里睡着了,没被吵醒。
小刘坐在地上,看着天空,突然说:“翠花…刚才是不是也在那些人影里?”
潇剑一愣:“可能吧。”
小刘笑了,很淡的笑:“那就好…她没走远…”
潇剑拍拍他的肩,走向洞深处。他需要休息,哪怕一会儿。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来。
通讯还断着,世界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桥,还没修完。
他拿出怀表。表壳温热,指针在走。
第四指针,现在指向北方。
北方有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会去的。
因为桥必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