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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何文智海滢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

作者:槿楦清闲

字数:10015字

2026-01-10 完结

简介

精品小说《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类属于小说推荐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何文智海滢,小说作者为槿楦清闲,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小说已更新了10015字,目前完结。

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天不打儿子后,我血压正常了2

5

我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手臂上挂着点滴。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我冲向阳台,婆婆的哭喊,还有……文智那双冰冷麻木的眼睛,和他那句像刀子一样的话:“你跳啊,跳下去我就自由了。”

心口一阵剧痛。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那种灵魂深处的痛。

他居然……恨我至此?

婆婆坐在床边,眼睛红肿,看到我醒来,松了口气,递给我一杯水。

“医生说你是情绪过于激动,引发高血压晕厥,还有点轻度心肌缺血。需要静养。”

我接过水,沉默着。喉咙得发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海滢,”婆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你看看这个。”

她递过来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接过来随意翻开。

第一页就是文智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我抱着他,笑得一脸幸福。

往后翻,是他第一次笑,第一次爬,第一次走路,第一次用彩笔在墙上涂鸦……

照片里的他,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眼睛里闪着光。

那光,是什么时候熄灭的?

翻到后面,是一张画。

画上是三个歪歪扭扭的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背景是乱七八糟的彩色线条。

画的底部,用铅笔歪歪斜斜地写着:“我的家”。

旁边还有一张,画的显然是我,只是我的嘴巴被画成了喷火的样子,旁边还有一个流泪的小人。

画纸有些地方颜色深陷,像是被水滴打湿过。

我的手指抚过那张“喷火的妈妈”,心脏像被紧紧纠成一团,痛到无法呼吸。

班主任老师来探望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文智妈妈,文智这孩子,心思很细腻,观察力也强,上次科学课他讲的昆虫知识,连老师都自愧不如。只是……我们的教育模式,可能不太适合他这种发散性思维的孩子。”

连老师都看出来了,我却一直固执地把他往“标准答案”的模子里塞。

医生来查房,语气严肃。

“许女士,你的高血压和心肌缺血,是长期精神紧张、情绪应激导致的。药物能控制指标,但源不解决,还会复发。”说着他看着我。

“作为医生,也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要一个身心健康的儿子,还是一张满分的成绩单?”

这句话,引起了我的反思。

我要的是什么?

我一直以为我要的是他成才,出人头地。

可如果代价是他的快乐,他的健康,甚至……他对我的爱和依赖。

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开始真正地、认真地思考,我这几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婆婆临走前,又递给我一张折叠的纸。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皱巴巴的、从某个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

上面是文智的笔迹,最上面一行写着——“我的遗书”。

6

那张所谓的“遗书”,其实更像是一封绝望的控诉信。

上面写着:

“我好累,妈妈不爱我了,她只爱 100 分。我走了,你们就不用吵架了,妈妈也不会生气了。把我的蝴蝶标本留给小胖,他喜欢……”

没有写完,字迹被泪水晕开了一大片。

我拿着那张纸,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后怕,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真的永远失去他了。

我所谓的“爱”,差点成了死我儿子的凶器。

出院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来椅子,亲手拆掉了文智房间那个黑色的、冰冷的摄像头。

螺丝拧松,摄像头被取下来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某种禁锢也被打破了。

我把这个象征着控制和怀疑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文智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戒备和疏离。

晚上,我走进他的房间。

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的心又酸又涩。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他床边,不敢靠太近。

“文智,”我开口,声音涩,“妈妈……妈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妈妈错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比想象中更难,但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妈妈不该撕你的作业本,不该锁你的标本,不该装摄像头,更不该……用那种方式你。是妈妈的方式不对。”

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真诚。

“妈妈爱你,只是……用错了方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其他任何回应。

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看来,我的道歉来得太晚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酸,是我常买给他的那种,他最爱喝的牌子。

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扭的笑脸。

那一刻,我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冰山,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鼓起勇气,走进书房,打开那个尘封的柜子,把他所有的蝴蝶标本、手工模型,小心翼翼地捧出来,放回了他的房间。

就在我把最后一个模型放回他书架的当天晚上,我接到了文智老师打来的电话。

语气异常兴奋:

“文智妈妈!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文智之前偷偷搞的那个小制作,就是那个仿蝴蝶翅膀的什么板,居然拿了市里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的一等奖!”

7

市级一等奖?

我握着电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文智?科技创新?一等奖?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参加了比赛。

老师还在电话那头激动地说:

“评委会说他的创意非常独特,将生物仿生学应用在新能源上,虽然制作还粗糙,但想法极具潜力!颁奖典礼就在下周!”

挂了电话,我冲进文智的房间。

他正对着一堆昆虫图鉴写写画画,看到我进来,下意识地又想合上本子。

“文智……”我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抖,“老师打电话来了,你得奖了!一等奖!”

他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但还是有些怀疑:

“真的吗?我就是……就是觉得蝴蝶翅膀在阳光下能那么亮,说不定能用在太阳能板上……”

我看着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的儿子,他不是“账目不平”的残次品,他是一个有着独特思维和闪光点的孩子。

只是我一直蒙着眼睛,非要把他塞进“学习成绩”这个唯一的评价体系里。

颁奖典礼上,我看着文智穿着略显宽大的校服,站在领奖台上,捧着那个沉甸甸的奖杯,脸上带着羞涩又自豪的笑容。台下掌声雷动。

那一刻,我的骄傲感,比看到他考一百分还要强烈百倍。

这件事,像一束强光,彻底照亮了我过去的狭隘。

我开始主动去了解他的昆虫世界,虽然那些复杂的名字让我头晕,但我努力听着,听他兴奋地讲解各种蝴蝶和甲虫的区别。

一位以开放教育闻名的中学校长,也通过比赛注意到了文智,亲自邀请我们去参观他的创新实验室。

实验室里,文智像变了个人。

他挣脱我的手,径直跑到一个生态箱前,眼睛发亮地指着里面的甲虫。

“妈你看!这是雌性彩虹锹甲,它在产卵!”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惊喜地凑过来。

“你懂这个?我们正发愁分不清公母呢!”

两个孩子立刻蹲在一起热烈讨论起来,文智手舞足蹈地说着甲虫的习性。

那个专注自信的样子,我从未见过。

陈校长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三个月前,那个男生还因为生物课养虫子被请家长。”

他说着目光温和地看着两个孩子。

“可现在,他为了养活这些宝贝,自学了微生物培养。”

这时,文智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问:“校长,我能不能也在这里养昆虫?我可以做观察记录,很详细的!”

陈校长蹲下身,郑重地将一张印着实验室徽章的卡片递给他。

“何文智同学,我正式邀请你成为我们的预备研究员。这里,永远给你留一张实验台。”

我看着儿子双手接过卡片时那珍重的模样和他脸上绽放的光彩,突然意识到。

我一直在他成为优等生,却从未见过他真正优秀的样子。

实验室里那些奇思妙想的设备,和那些眼神发亮、谈论着自己的学生,让我看到了教育的另一种可能。

原来,学习可以如此快乐,如此充满激情。

8

参观实验室后,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对孩子的教育,我应该“提供土壤,而不是强行修剪”。

我决定,必须彻底改变我们这个家的“生态环境”。

首先,我把在外地“玩消失”的丈夫何振华强行召了回来。

他回来就感受到了家里的气氛怪异,虽然还算缓和,但明显有距离。

又听婆婆讲了家里最近发生的事,非常后悔不该为了更高一些的收入,离家那么远。

周末,我们一家四口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

我首先再次郑重向文智道歉,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撕他作业、锁他东西、监控他。

何振华也检讨了自己长期缺席家庭教育的错误。

然后,我拿出了一份我起草的“家庭公约”草案:

1.文智有权支配自己每天的固定娱乐和兴趣时间。

2.学习上,妈妈从“监工”转变为“顾问”,提供帮助但不再强迫。

3.爸爸每周必须至少抽出半天,带文智进行户外活动。

4.全家每月一次家庭活动,形式民主投票。

5.任何家庭成员情绪激动时,可喊“暂停”,冷静十分钟再沟通。

6.遇到无法解决的矛盾,寻求家庭治疗师帮助。

文智看着这份公约,眼睛越瞪越大。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一条:

7.妈妈不能再看我的记和聊天记录,要尊重我的隐私。

“好!加上!”

我毫不犹豫地同意。

于是他又加了一条:“8.做的糖醋排骨每周至少吃一次,不能说不健康。”

婆婆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这份带着点“不平等”意味的公约,就这么全票通过了。

我们都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丈夫也开始真正参与到家庭事务中。

周末带着文智去爬山、踢球。

儿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

同时,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退掉了两个线上补习班,只保留了一个他相对不那么排斥的英语班。

把周末的时间,还给了他,也还给了我们自己。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时,文智的班级进行了一次语文单元考试。

晚上,我习惯性地想问他考得怎么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却主动把卷子递给了我,上面是一个鲜红的、刺眼的“69 分”。

我艰难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9

看着这样的分数,以前那种崩溃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看,不抓他的学习,就考出这样的成绩!以后考初中、考大学时怎么办?

我忍了又忍,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开始我的“审计式”盘问。

可终于,我瞥见了贴在冰箱门上的“家庭公约”,还有文智那双正小心翼翼观察着我反应的眼睛。

我强行把所有冲到嘴边的话都吞了回去,深深吸气,深深呼气。

“哦……这次没考好哈,下次要努力!”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来,我们一起看看,是哪里『亏空』了?”

文智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没想到我这样说,稍微有点没反应过来,后面才指着卷子上的错题:

“这里,我本来会写这个字,但是粗心了……还有这里,题目没看清楚……”

我拿起红笔,没有打叉,而是在旁边画了个问号,半开玩笑地说:

“看来咱们家的『小医生』今天状态不佳,出了几个小漏洞啊。我们来做个『体检』,看看怎么补上?”

这是一个平和的夜晚,我们没有争吵,没有罚抄,而是坐在一起分析错题。

我发现他错的不是不会,而是很多题目没看仔细,还有写的时候不够工整。

我将他容易错的地方标注出来,让他强化记忆,还帮他把容易混淆的概念画成了对比图。

过程中,他甚至会吐槽一些阅读理解题“太反人类了”。

我居然也跟着附和了一句:“就是,出题人怎么想的!说不定作者自己都不知道他写的时候,想了那么多东西。”

说完我们俩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起笑了起来。

那种一起“吐槽”共同“敌人”的感觉,奇妙地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周六下午,厨房飘着排骨汤的香气。

客厅地毯上,三个男孩围成一圈。

中间是文智。

“听好了!”文智一拍大腿,“《望庐山瀑布》就该这么唱——”

他压低嗓音,模仿低音炮:“照香炉生紫烟。”

旁边的胖墩小明立刻接上节奏,用手指敲击地板:“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文智突然站起来,手臂高高扬起又猛地落下,“疑是银河落九天!耶!”

三个孩子笑成一团。

梳着蘑菇头的小杰笑得直捶地板。

“再来一遍!太魔性了!”

我从厨房探头,正好撞见这一幕。

文智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羞。

“阿姨!”小明最先发现我,“文智哥超厉害!他把古诗都编成歌了!”

小杰急忙掏出手机:“我们还录了视频,班里同学都在转发!”

我接过手机。

屏幕屏幕里的文智站在教室讲台上,一边打拍子一边领唱。

台下几十个孩子跟着摇头晃脑,连最腼腆的女孩都在小声哼唱。

“下周教《枫桥夜泊》怎么样?”

文智盘腿坐下,随手抓起圆珠笔当麦克风。

“月落乌啼霜满天——这句适合慢摇……”

夕阳透过窗户,把他的侧影镀上一层金边。

那一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咬着笔杆苦思作文题的孩子,而是发着光的星星。

蘑菇头男孩轻声说:“以前我最讨厌背诗。”

“现在呢?”文智挑眉。

“现在等不及要学下一首了!”

排骨汤在灶台上台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我看着那群沉浸在诗意节奏里的孩子,忽然明白了——

教育的魔法,从来不在循规蹈矩的模板里,而在某个寻常午后,孩子们自发生长的创造力中。

母亲节那天,文智神秘兮兮地递给我一个用彩纸包好的盒子。

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品牌颈椎按摩仪!

他仰着小脸,既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用我科技创新大赛的奖金买的!你脖子不好,以后我天天给你按!”

10

拿着那个按摩仪,我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礼物,这是他对我付出的看见和回应,是我们关系修复最有力的证明。

我把他搂在怀里,第一次感觉到,我们母子之间那道厚厚的冰墙,是真的融化了。

当然,冰冻三尺非一之寒,裂缝的修复并不能一蹴而就。

我偶尔在看到特别潦草的卷面时,心里还是会冒出小火苗,那股暴躁跳脚的感觉还是会出现,甚至那种熟悉的控制欲也会悄然抬头。

我的降压药还在每天服用,那个小药瓶就像个警示钟,提醒我保持情绪稳定。

但不同的是,我现在能立刻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

我会马上喊“暂停”,走到窗边深呼吸,或者脆跟着视频练一会儿阴瑜伽。

这是我新找到的释放压力的方式。

丈夫调侃我做的动作怪模怪样,但我乐在其中。

文智的学习成绩依然不算拔尖,处于中上游徘徊。

又一,坐在桌前。方格纸上是文智写了一半的《我最难忘的一件事》,字迹还是有些潦草。

“停,”我指着中间一段,“这里,『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比喻太老套了,必须换掉。”

他不服气地抢过本子:“可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为什么不能用?”

“因为不够生动!考试这么写拿不到高分!”

我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惯常的焦灼。

“那你告诉我怎么写才叫生动?”

他把笔往桌上一拍,声音也扬了起来。

“是不是又要我抄你找的那些『好词好句』?”

眼看又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我深吸一口气,将火气硬生生压回去,指了指本子。

“……好,那你告诉我,除了『五味瓶』,当时到底是什么感觉?不许用成语,也不许用别人的句子。”

他愣了一下,赌气似的低下头,盯着那段文字,手指无意识地玩起写字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就是……像猛地灌了一大口兑了水的药,苦味一下子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沉,堵在那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答案。

这个比喻粗糙、生涩,甚至有点别扭。

但它是真实的。

“……后面呢?”

我的声音软了下来。

他看了我一眼,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嘴里小声嘟囔着:

“然后我妈进来了,房间里那股憋着的劲儿,好像被她开门带进来的风,『噗』一下,吹漏了气……”

我们没有再讨论分数和考试。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他的原句上修修改改,争论哪个动词更有劲,哪处细节可以再加一笔。

他把“吹漏了气”改成了“撕了个小口子”。

结束时已经很晚。

他打着哈欠收拾书包,忽然抬头,眼里有光闪过,带着点儿试探的得意:“妈,我这算不算……写得还行?”

我抬手,轻轻给了他脑门一下。

“行啊你,有大进步了!”

他揉着额头,嘿嘿笑了。

窗外夜色深沉,考试成绩的压力依旧还在。

但在这盏孤灯下,有些东西确实不同了。

那个被我规范、修剪、几乎快要失去生气的小孩,正笨拙而又顽强地,从他自己的土壤里,长出独一无二的枝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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