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都市高武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作者“众窍号”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龙狱糯糯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第12章,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主要讲述了:回春堂藏在城北棚户区的最深处。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斑驳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串风的中药,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车队进不了窄巷,龙狱让账房和其他人在巷口等,自己抱着糯糯走进去。巷子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镇世龙王跪地喂饭女儿却住垃圾站》精彩章节试读
回春堂藏在城北棚户区的最深处。
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斑驳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串风的中药,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车队进不了窄巷,龙狱让账房和其他人在巷口等,自己抱着糯糯走进去。
巷子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两侧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偶尔有老人从窗户探头,眼神浑浊地看他一眼,又缩回去。
木门虚掩着。
龙狱推门进去,药香扑面而来。屋里很暗,只有柜台后点着一盏油灯。灯旁坐着一个瘦老头,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正在碾药。
“孙先生?”龙狱问。
老头没抬头,继续碾药。碾槽里的药材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龙狱把陈守拙给的木牌放在柜台上。
老头的手停了。
他伸手摸向木牌,枯瘦的手指细细摩挲上面的纹路。半响,他摘下墨镜——墨镜下的眼睛是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确实是个瞎子。
“陈老头还活着?”孙瞎子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活着。”
“他让你来找我,是觉得我能救这孩子?”瞎子“看”向龙狱怀里的糯糯,虽然眼睛看不见,但那姿态分明是在审视。
“是。”
孙瞎子沉默片刻,站起身:“抱进来。”
他推开柜台旁的布帘,里面是个简陋的诊室。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已经泛黄卷边。
龙狱把糯糯平放在木床上。孙瞎子坐下来,先是摸脉,足足摸了十分钟。然后又用手按压糯糯的口、腹部,检查腿伤。整个过程,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先天心脉缺损,右腿骨折后感染,导致骨髓炎。”瞎子收回手,“但这都不是最麻烦的。”
“什么最麻烦?”
“她体内有种东西。”孙瞎子皱起眉,“像毒,又不是毒。在慢慢蚕食她的生机。这东西……我三十年前见过一次。”
龙狱心头一震:“在哪儿见过?”
“昆仑山。”瞎子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当年有个科考队,从山里带出来一些样本。我师傅被请去会诊,回来后三个月就死了。临死前他说……那东西不是病,是‘门’。”
“门?”
“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瞎子重新戴上墨镜,遮住那双灰白的眼,“你女儿体内,就有一扇微型的‘门’。它在缓慢打开,每次打开一点,就吸走她一点生命力。”
龙狱握紧拳头:“怎么治?”
“治不了。”瞎子摇头,“只能‘关’。”
“怎么关?”
孙瞎子起身,从药柜最底层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九金针,每针的尾部都刻着不同的符文。
“我要取她一滴心头血。”瞎子说,“用血为引,金针封门。但这个过程很疼,孩子可能撑不住。”
“不治呢?”
“最多三个月,‘门’完全打开,她就会……”瞎子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龙狱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儿。糯糯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
“治。”他说,“我能做什么?”
“按住她,别让她动。”瞎子点燃酒精灯,开始给金针消毒,“还有,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不要打断我。一旦打断,金针反噬,我和她都会死。”
龙狱点头,轻轻按住糯糯的肩膀。
孙瞎子深吸一口气,抽出第一金针。针尖在灯焰上烧红,然后迅速冷却。他手法极稳,找准膻中的位置——
刺入。
糯糯身体猛地一颤。
但没有醒,只是眉头痛苦地皱起。
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下去,糯糯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到第七针时,她开始无意识地呻吟,小手紧紧攥住床单。
龙狱按住她,手心全是汗。
第八入时,异变突生。
糯糯口突然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那光很微弱,像呼吸一样明灭。而在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复杂的图案——像无数眼睛叠加在一起,又像某种古老的门扉。
孙瞎子脸色大变:“这纹路……这是‘昆仑天眼印’!你女儿到底是谁?!”
“什么意思?”
“这是昆仑监最高级别的标记!”瞎子声音发颤,“只有‘种子’身上才会有!你女儿是他们的实验体!”
龙狱脑中轰鸣。
实验体。种子。昆仑天眼印。
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为什么糯糯的病这么奇怪,为什么鬼医说只有昆仑监有办法,为什么苏晚晴当年会“难产而死”……
如果糯糯是实验体,那苏晚晴呢?
他自己呢?
“先完成封门!”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其他事以后再说!”
孙瞎子咬牙,抽出第九金针。这针最长,也最粗。他双手握针,对准糯糯口金光最盛的位置——
“关门!”
针落。
金光骤然爆发,整个诊室被照得一片金色。糯糯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身体弓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金光散去。
她口那个图案消失了。
孙瞎子瘫坐在椅子上,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九金针全部变黑,像被火烧过。
“暂时……关上了。”瞎子喘着气,“但只能维持三个月。三个月内,必须找到‘钥匙’,否则门会再次打开,而且……会更猛烈。”
“钥匙是什么?”
“不知道。”瞎子摇头,“我师傅当年也没说清楚。他只说,钥匙在昆仑山深处,由‘守门人’看守。”
龙狱抱起糯糯。女孩还在昏睡,但呼吸平稳了许多,高烧也开始退了。
“多谢。”他说。
“不用谢我。”瞎子苦笑,“我救她,也是救自己。你女儿身上的‘门’如果完全打开,会吸引来‘清理者’。到那时,整个江城都可能遭殃。”
“清理者?”
“昆仑监的清除部队。”瞎子压低声音,“专门处理失控的‘种子’。他们……不是人。”
龙狱记下这个词。他抱着女儿走到门口,又回头问:
“孙先生,你刚才说,我女儿是实验体。那实验的目的是什么?”
孙瞎子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出一句让龙狱浑身发冷的话:
“他们想造神。”
“或者说……造一具能承载‘神明’的容器。”
离开回春堂,龙狱抱着糯糯回到车上。账房见他出来,明显松了口气。
“去医院?”账房问。
“去圣心医院。”龙狱说,“让鬼医安排全面检查。我要知道糯糯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车队启动,驶向城南。
路上,龙狱一直看着怀里的女儿。糯糯睡得很沉,小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但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孙瞎子的话——
造神。容器。昆仑天眼印。
如果糯糯是容器,那要承载的是什么?
如果苏晚晴当年“难产”是假的,那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还有他自己……冥王殿,昆仑监,实验体,这些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手机震动,是鬼医发来的信息:
“检查已安排。另外,你要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三年前苏晚晴的‘死亡证明’是伪造的,开证明的医生半年前失踪,昨天在江里发现了尸体。”
龙狱瞳孔收缩。
“还有,”下一条信息跳出来,“妹的婚礼,收到了一份特殊贺礼——一个没有署名的花圈,挽联上写着:龙雪儿女士千古。落款是……苏晚晴。”
苏晚晴在挑衅。
或者说,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龙狱:我回来了,而且我知道一切。
车队抵达圣心医院。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身后跟着一整支专家团队。糯糯被迅速送进VIP病房,开始全面检查。
龙狱守在病房外,账房站在他身后。
“冥王,”账房低声说,“十八冥卫的‘阎罗’,半小时前到了江城。他在老宅等您。”
“让他来这里。”
“这里?”
“我女儿在哪儿,我在哪儿。”龙狱看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让他带着那个‘卖家’一起来。”
账房点头,出去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走过来,穿着黑色战术服,脸上有三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他走路时地面都在微微震动,但脚步很轻,像猫。
十八冥卫之首,阎罗。
当年冥王殿最强的战士,曾一人屠尽东南亚某毒枭集团三百人。
他在龙狱面前三米处停下,单膝跪地:
“王,阎罗归队。”
“起来。”龙狱问,“卖家呢?”
阎罗起身,侧身让开。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眼神躲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保温箱。
“他叫老吴。”阎罗说,“在黑市做器官中介。他说……他手里有你女儿需要的肾源。”
龙狱看向老吴。
那男人吓得一哆嗦,保温箱差点掉地上。
“哪来的肾?”龙狱问,声音很平静。
“合、合法的……”老吴结结巴巴,“自愿捐献,手续齐全……”
“捐献者叫什么?”
“按规矩……不能透露……”
龙狱没说话,只是看了阎罗一眼。
阎罗上前一步,手按在老吴肩上。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老吴惨叫,肩关节脱臼。
“再问一次,”龙狱蹲下身,平视老吴的眼睛,“捐献者,叫什么?”
老吴疼得冷汗直流,终于崩溃:
“是、是一个女人……三年前就签了捐献协议,说如果她死了,所有器官无偿捐献……但她没死!她上个月突然找到我,说愿意现在捐一颗肾,只要钱……”
“名字。”
“苏……苏晚晴。”
空气凝固了。
龙狱慢慢站起身。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在脸上投出深深的阴影。
“她在哪儿?”
“不、不知道……”老吴哭嚎,“她只给了我一个号码,说需要肾的时候打这个电话……号码我存手机里了……”
阎罗从他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号码,递给龙狱。
龙狱看着那串数字。
很熟悉。
三年前,这是苏晚晴的私人号码。她“死”后,这个号码就停机了。
他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但没有说话声,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晚晴。”龙狱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疲惫:
“你终于打来了。”
“你在哪儿?”
“我不能见你。”苏晚晴说,“至少现在不能。但肾是真的,你拿去救女儿。我做过配型,和糯糯完全匹配。”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三年前假死?为什么现在出现?为什么捐肾?”龙狱每问一句,声音就冷一分,“糯糯身上的‘昆仑天眼印’,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苏晚晴的呼吸乱了。
良久,她说:
“龙狱,你听好。三年前我假死,是因为有人要我。要我的人,和给你下毒的人,是同一批。”
“现在出现,是因为糯糯的时间不多了。她体内的‘门’必须在三个月内彻底关闭,否则她会变成怪物。”
“捐肾,是因为那本来就是她的。三年前,有人从她体内取走了那颗肾,移植给了我。我现在……是还给她。”
“至于天眼印……”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抖:
“那不是昆仑监印上去的。那是她天生的。”
“因为糯糯……本不是我们的女儿。”
“她是你母亲,在昆仑山深处,用你的基因和某种‘东西’……培育出来的‘钥匙’。”
“而我,只是负责把她带到你身边的……容器。”
电话挂断。
忙音在走廊里回荡。
龙狱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阎罗和账房看着他,不敢出声。老吴瘫在地上,已经吓晕过去。
病房里,糯糯的检查刚好结束。护士推门出来,笑着说:“先生,您女儿情况稳定了,烧也退了。真是奇迹……”
龙狱转过头,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睡得那么安详,那么无辜。
可就在刚才,他得知——她不是他的女儿。
她是“钥匙”。
是母亲用他的基因培育的……什么东西。
而苏晚晴,那个他爱了三年的女人,只是“容器”。
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
龙狱慢慢走到病房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现在该以什么身份进去?
父亲?
还是……培养者?
最终,他还是推开了门。
走到病床边,糯糯刚好醒来。她睁开眼,看见龙狱,虚弱地笑了:
“爸爸……我梦见妈妈了……”
龙狱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
“梦见妈妈什么了?”
“梦见妈妈抱着我,说……对不起。”糯糯小声说,“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呀?”
龙狱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良久,他说:
“因为妈妈做了错事。”
“那爸爸会原谅妈妈吗?”
“会。”龙狱轻声说,“因为爸爸也做过错事。”
窗外,天色渐暗。
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而龙狱知道,今晚他要面对的,不只是四大家族的仇人。
还有一段被掩埋了三十年的真相。
关于他的母亲。
关于昆仑山。
关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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