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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主角苏清冷沈听澜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由超级无敌蜡笔大新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清冷沈听澜所吸引,目前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这本书最新章节第14章,写了152575字,连载。主要讲述了:苏清冷搬进来的那天,是个深秋的早晨。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透不出光的颜色,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我彻夜未眠,胃部的隐痛时断时续,像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我这具躯壳里塞满了太多无处…

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主角苏清冷沈听澜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苏清冷搬进来的那天,是个深秋的早晨。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透不出光的颜色,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我彻夜未眠,胃部的隐痛时断时续,像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我这具躯壳里塞满了太多无处安放的焦灼和期盼。天刚蒙蒙亮,我就起了床,把本就一尘不染的公寓又仔细打扫了一遍,尤其是那间次卧。床品换了全新的浅灰色丝绒,触感柔软。衣柜清空,浴室里摆上了未拆封的、女性常用的洗护用品,牌子是林默打听来的,她似乎惯用的那几个。窗台上,甚至笨拙地放了一小盆绿萝,鲜嫩的绿色在这冷硬的装修风格里,显得有些突兀,又带着点可怜的、试图点缀生机的意味。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公寓很大,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这里即将迎来另一位主人,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更像一个精心准备却注定无人欣赏的舞台。

九点刚过,门铃响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苏清冷站在门外。她只带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和一个看起来装文件的公文包。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也愈发清冷。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我,也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早。”我侧身让开,“进来吧。外面冷。”

她拉着行李箱走进来,鞋跟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她没有四处打量,目光径直落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

“次卧在那边。”我指了指方向,声音有些涩,“已经收拾过了,你看还缺什么,我让人去买。”

“谢谢,不用。”她拉着行李箱,径直走向次卧,推开门,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我说,“可以了。我东西不多。”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间酒店客房。

“那个……主卧在隔壁,我平时……”我想解释主卧的归属,似乎想表明我不会越界,尽管那是我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她打断我,显然对房间分配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可能是她早就预设好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收拾一下,下午要去公司。”

说完,她就关上了次卧的门。

“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我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我站在原地,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站了许久。直到林默打来电话,提醒我上午有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才恍然回神。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两条平行线,偶尔交错,却从无交集。

她总是早出晚归。有时我凌晨起来喝水,还能听到次卧里传来极轻的、敲击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声音。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工作要处理,无穷无尽的会议要参加,无穷无尽的难关要攻克。

而我,也忙于重整自己剥离沈氏后的“江山”。虽然忙碌,但每天清晨,我会比她早起半小时,在厨房里准备好早餐。很简单,养胃的小米粥,煎蛋,烤吐司,有时是馄饨或面条。我会把她的那份用保温餐盒装好,放在餐桌上,旁边压一张便签:「记得吃早餐。」

我不知道她吃没吃。有时我出门时,餐盒原封不动。有时回来,餐盒空了,洗净了,放在沥水架上。没有留言,没有道谢,仿佛那是酒店提供的、理所当然的客房服务。

我们几乎不打照面。即使偶尔在清晨的厨房或者深夜的客厅遇见,她也只是微微颔首,便匆匆擦肩而过,留下一阵冷淡的香气和更深的静默。

我开始怀疑,让她搬过来,是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种比陌生人更甚的、刻意的疏离,复一地凌迟着我本就所剩无几的期待和热情。

直到那个雨夜。

那是我记忆里,这个秋天最大的一场雨。狂风卷着暴雨,疯狂地抽打着窗户,发出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噼啪声。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时远时近。

我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胃部熟悉的绞痛再次袭来,比以往更甚。我吞了两片胃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混沌光斑的城市。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这么晚了,她还没回来。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几乎没有对话记录的聊天窗口,犹豫再三,还是发了一条信息:「雨很大,还在公司?需要接吗?」

信息如同石沉大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雨声和雷声交织成一片喧嚣,却反衬得公寓里更加死寂。我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她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吗?带伞了吗?这么晚,安全吗?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打电话给她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不是她的回复,而是林默的来电。

“老板,”林默的声音有些急,背景音嘈杂,“夫人她……在‘夜色’会所,好像喝多了。方那边的人有点难缠,一直灌酒。我正好在附近处理点事,听会所经理提起,看到夫人被扶着进去的……”

“夜色”?那是城中有名的销金窟,也是某些灰色交易的温床。她去那里谈生意?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混合着担忧和怒意的火气直冲头顶。“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老板,雨太大了,而且那边情况复杂,您别亲自……”林默试图劝阻。

“发给我!”我几乎是低吼出来,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我几乎是一路闯着红灯,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巨大的水花。胃部的疼痛在紧张和愤怒的下变得尖锐,额头上冒出冷汗,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脑海里全是她可能遭遇的画面。被灌酒,被刁难,甚至……我不敢深想。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赶到“夜色”时,门口霓虹闪烁,在雨幕中晕开迷离的光。我将车胡乱停下,冲进金碧辉煌却弥漫着颓靡气息的大堂。林默已经等在那里,脸色也不好看。

“在V8包厢,我刚去看过,夫人意识还算清醒,但喝了不少,那几个老油条还在劝酒……”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朝着包厢区走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去了脚步声,墙壁上光怪陆离的装饰画扭曲晃动。找到V8,我甚至没敲门,猛地一把推开了沉重的包厢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混杂的烟酒气扑面而来。灯光昏暗暧昧,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男男女女,其中两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一左一右围着苏清冷,手里举着酒杯,满脸油滑的笑容。

苏清冷坐在中间,背脊依旧挺直,但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神有些涣散,却强撑着没有失态。她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酒杯。

我的突然闯入,让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聒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苏清冷也抬起眼,迷蒙地看过来,眼神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我,随即,那迷蒙里迅速掠过一丝清晰的难堪和……抗拒。

“沈……沈少?”其中一个认出我的男人,有些尴尬地站起身,笑容变得讪讪,“您怎么来了?真是巧啊,我们正和苏总谈点……”

“谈需要灌这么多酒?”我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目光扫过那几个男人,最后落在苏清冷身上,“清冷,跟我回家。”

苏清冷坐着没动,只是抿紧了唇,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那抹酡红也显得刺眼。

“沈少这话说的,”另一个男人打圆场,语气却带着点不以为意,“生意场上,喝点酒助助兴嘛,苏总海量,没事的。我们这也是为了尽快推进,苏总,你说是不是?”

苏清冷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显然在极力忍耐。她需要这笔,我知道。苏氏的重组,需要这些地头蛇的渠道和人脉。

但这不是她该受的委屈。

我大步走过去,无视那几个男人,直接伸手去扶苏清冷的胳膊。“走。”

她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想挣脱,但或许是真的撑到了极限,或许是我的脸色太过骇人,她最终没有反抗,借着我手臂的力量,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哎,沈少,这……”有人还想阻拦。

我回头,眼神阴鸷地看过去:“有什么问题,明天让你们的负责人,直接来沈……来找我谈。现在,我要带我妻子回家。”

“妻子”两个字,我说得格外重。包厢里又是一静。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一层关系,脸色变了变,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我半扶半抱着苏清冷,走出包厢,穿过长廊,离开那片令人作呕的喧嚣。林默已经等在车边,撑开了伞。

将她扶进后座,我也跟着坐进去。车厢里瞬间弥漫开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原本冷淡的香水味,形成一种复杂而令人心疼的气息。

她靠坐在另一边,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闭着眼,眉头紧紧蹙着,似乎在强忍着不适。雨水顺着发梢和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想披在她身上,手伸到一半,却又停住。最终只是对林默说:“开稳点,回家。”

车在暴雨中缓慢行驶。她一直很安静,除了偶尔因为车身颠簸而发出的细微吸气声。但就在车子快要驶入公寓地下车库时,她忽然捂住嘴,闷哼了一声。

“停车!”我立刻喊道。

林默刚把车停稳,苏清冷已经推开车门,冲到了路边绿化带的排水沟旁,剧烈地呕吐起来。她弯着腰,单薄的背影在暴雨和夜色中颤抖,狼狈不堪。

我立刻跟下去,雨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衬衫。我顾不上这些,走到她身边,想帮她拍背,手举起来,却悬在半空,不敢落下。我怕我的触碰,会让她更难受,更抗拒。

她吐了很久,直到只剩下酸水。暴雨冲刷着她,也冲刷着那些污秽。她终于停下来,虚弱地靠着旁边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整个人像一片狂风暴雨中零落的叶子。

我这才上前,用自己那件已经半湿的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肩膀,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回了公寓。

进门后,她几乎是虚脱地靠在了玄关的墙上,闭着眼,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能走吗?去洗个热水澡,会舒服点。”我低声问。

她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

我扶着她,慢慢走到次卧门口。她打开门,挣脱开我的搀扶,自己走了进去,然后,再一次,在我面前关上了门。

“咔哒。”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呕声,还有踉跄碰撞的声响。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她在里面难受,我却连进去照顾她的资格都没有。

我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听着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最终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大概在洗澡。

我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之前备着的蜂蜜,又找了生姜。胃还在疼,手也有些抖,但我还是开了火,烧上水,仔细地切着姜片。

我知道她可能不会喝,甚至不会领情。但我没办法就这样去睡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热水在锅里咕嘟作响,姜片的辛辣气息随着蒸汽弥漫开来。我小心地撇去浮沫,加入蜂蜜,慢慢搅匀。橘黄色的汤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煮好醒酒汤,已经快凌晨三点了。雨势似乎小了些,但夜色依旧浓重。

我端着那碗温热的汤,走到次卧门口,再次犹豫。最终,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水声已经停了,一片寂静。

“清冷?”我低声唤道,“我煮了点醒酒汤,放在门口了。你喝了会舒服些。早点休息。”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我等了几秒,自嘲地笑了笑,弯下腰,将温热的瓷碗轻轻放在门口的地毯上。碗底触碰柔软的地毯,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我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将我隔绝在外的房门,转身,走回自己的主卧。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到地上。

胃部的疼痛依旧清晰。身上湿透的衬衫贴着皮肤,带来黏腻的寒意。头发上的雨水滴落,在昂贵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窗外,雨声淅沥,仿佛永无止境。

我为了她,凌晨三点,在暴雨中疾驰,闯入混乱的会所,像个傻瓜一样煮了一碗她未必会喝的醒酒汤。

而她,连一句“谢谢”,甚至一个打开门的动作,都不肯施舍。

这场我倾尽所有换来的婚姻,究竟是我暖化寒冰的漫长征途,还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的、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碗里的汤,会慢慢冷掉。

就像我心里那团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或许,也终将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冰冷隔绝中,慢慢耗尽最后一丝温度。

夜深,雨未停。

小说《我走后,偏执总裁她疯了》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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