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卡我报销,我反手揭她老底》中的何丽江北川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小说推荐类型的小说被赤赤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财务卡我报销,我反手揭她老底》小说以11408字,最新章节第14章的完结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25闻言,江北川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这事先搁置,下午再议。林晚,你先出去吧。”我知道江北川此刻也很为难,毕竟张大强是公司元老,又是财务总监,不能轻易得罪。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刚回到工位,邻…

《财务卡我报销,我反手揭她老底》精彩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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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北川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这事先搁置,下午再议。林晚,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江北川此刻也很为难,毕竟张大强是公司元老,又是财务总监,不能轻易得罪。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刚回到工位,邻座的老同事张姐就端着饭盒凑了过来,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我说:“林晚,你刚才去江总办公室,是不是碰到张总监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我说。
“林晚,你这次……太冲动了。”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何丽的亲舅舅,是咱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张大强!”
“你斗不过她们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张姐充满同情的眼睛。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无比僵硬。
如果我这次忍了,那么以后,我在这家公司将永无宁。
何丽会变本加厉地刁难我,而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但同时,她的话也让我意识到。
何丽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卡我五万块钱,绝不仅仅是因为她个人的刻薄和享受权力感。
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不能坐以待毙。
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
那在死之前,我也要拉开这块黑幕,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肮脏的猫腻。
我忽然想起,之前在茶水间,也曾听过其他部门的同事抱怨,说一些几百块的小额报销,何丽也会拖上一两周。
但从未听说过有谁像我这样,被卡了整整三个月,而且是五万这样一笔不小的数目。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感觉自己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难不成,他们背地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需要证据。
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本无法接触到财务部的核心账目。
我现在需要的,是更直接的证据。
下午,我借口要去档案室找一份旧的合同,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实际上,我走向了公司另一头的办公区。
那里是我之前待过的组的办公室。
我记得,角落里有一台几乎不再使用的旧电脑。
那台电脑上,因为疏于管理、储存着大量未经清理的部门归档文件,其中就包括一些原始的财务流水。
我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我径直走到那台旧电脑前,假装在翻找东西,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
确认没人注意我后,我迅速地打开了电脑。
我在一个名为“临时备份”的文件夹深处,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一份去年第三季度的部门详细支出明细表。
这是一个未经任何“修饰”的原始表格。
明细表里,有好几笔支付给一家名为“张氏咨询服务公司”的款项,金额从几千到上万不等。
而在最终的公开财报里,这些款项全都消失了。
这就是他们做假账,用虚假采购套取公司资金的铁证!
我迅速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将这份关键的明细表悄悄地拷贝了进去。
做完一切,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堵在了门口,投下一片阴影。
我抬头望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林晚。”
“这么晚了,在这里找什么呢?”
6.
张大强的目光像两道实质性的射线,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U盘就在我的手心,几乎要烫穿我的皮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任何慌乱,都可能让我万劫不复。
我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微笑,举起手里一本打印出来的旧报告。
“张总,我来找一份去年的报告,有些数据需要参考一下。”
我的声音很稳,稳到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张大强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手里的报告上,又扫了一眼我身后的旧电脑。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的空气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那些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同事,此刻全都噤若寒蝉,低着头假装忙碌。
我能感觉到他的怀疑。
他这样的人物,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巧合。
“找到了吗?”他半信半疑地问。
“找到了,正准备回去。”
我点点头,保持着镇定的姿态。
他沉默地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最终,他还是侧开了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早点下班。”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冲他点了点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知道,我已经暴露了。
张大强或许没有抓到直接的证据,但他一定对我产生了警惕。
我必须立刻行动。
我不能直接去找江北川。
我现在手里的证据,虽然关键,但还不够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如果打草惊蛇,张大强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去销毁一切,甚至反咬我一口,告我窃取公司机密。
我需要一个更了解内情的人。
一个能指引我找到那个致命账本的人。
我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了一个名字。
刘强。
他是财务部的前同事,一个很有能力的年轻人,半年前突然离职了。
当时公司里的传言是,他得罪了张大强和何丽,被走的。
我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刘强的电话,约他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半小时后,我见到了刘强。
他比半年前憔悴了许多,眼神里带着警惕和不安。
“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开门见山地问,并不想多做寒暄。
起初,他非常抗拒,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三缄其口,只说自己已经离开了,不想再管公司的事情。
他害怕被报复。
我理解他的恐惧。
我沉默片刻,将U盘从包里拿出来,在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上。
我将那份原始的支出明细表,和他做的财报,并排展示在他的面前。
“我不是来让你作证的,”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把真实的账本,藏在了哪里。”
“我保证,这件事和你无关,我会为你保密。”
刘强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份表格的差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代的是震惊和愤怒。
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告诉你。”他终于松了口。
他告诉我,张大强和何丽这对舅甥,利用职务之便,将所有真实的、未做手脚的账本,都藏在了一个加密的云盘服务器里。
那个云盘,是他们最后的堡垒,也是他们最致命的软肋。
“服务器的地址我知道。”
刘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至于密码……我只知道张大强这个人非常自负,密码规律很可能和他的个人信息有关。”
他将一串网址写在了纸巾上,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串字符,直到吹响真相号角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7.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白光,映在我脸上。
我输入了刘强给我的那串网址。
一个简洁的登录界面跳了出来,要求输入用户名和密码。
用户名是财务部的公共账号,刘强已经告诉了我。
真正的难关,是密码。
我开始尝试。
据刘强的提示,我将目标锁定在张大强的个人信息上。
他的生?
不对。
他车牌的号码?
不对。
他老婆的生?他儿子的生?
一连串的尝试,换来的都是“密码错误”的红色提示。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难道刘强的判断是错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审视张大强这个人。
自负。
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会用什么来当做自己最核心机密的密码?
一定是某种能彰显他身份、让他感到骄傲的东西。
我突然想起了公司内部流传的一个关于张大强的“光荣事迹”。
据说他年轻时,曾经主导过一次非常成功的资本运作,为公司赚取了巨额利润,那也是他平步青云的开始。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密码栏里,敲下了这个代号的拼音首字母,加上他入职的年份。
我按下了回车键。
页面停顿了一秒。
然后,成功登录的绿色对勾跳了出来。
我成功了。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云盘里的文件结构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一个个文件夹,按年份和季度排列。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最近一个季度的文件夹。
里面躺着的文件,让我手脚冰凉,浑身发冷。
真实的账本、每一笔虚假采购的明细、伪造的发票扫描件、银行的资金流向截图……还有一张详细的分赃记录表。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张大强和何丽,以及其他几个财务部的心腹,是如何瓜分这些赃款的。
涉及的金额,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是几十万,而是高达数百万!
触目惊心。
这些公司的蛀虫,这些吸食着公司血肉的刽子手!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我中翻滚。
我强忍着怒火,将云盘里所有的文件,分门别类,做了完整的备份。
一份存进我的U盘,一份加密上传到我自己的私人云端。
然后,我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我用了一整个通宵,写了一份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的举报报告。
报告中,我不仅陈述了张大强和何丽等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的事实,还附上了所有关键证据的截图。
更重要的是,我从公司运营的角度,分析了此事一旦暴露,将对公司的声誉、股价以及内部管理造成多么巨大的打击和潜在风险。
这不仅仅是一封举报信。
这是一份递给江北川的,既能让他看到问题严重性,又能让他看到解决方案的行动纲领。
我知道,这份报告一旦交上去,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
但我没有丝毫犹豫。
这件事,早已超出了我个人恩怨的范畴。
天亮时,我打开公司邮箱,找到了江北川的老板办邮箱地址。
我将这封邮件发送了出去。
标题是:“关于公司重大财务安全漏洞的紧急报告”。
邮件正文里,我只写了一句话。
“江总,事关公司命脉,恳请与您单独面谈十分钟。”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把,交到了那个唯一能开枪的人手里。
8.
邮件发出去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江北川的助理打来的。
“林小姐,江总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
助理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郑重。
我挂掉电话,拿起装有U盘好打印版报告的包,走出了家门。
当我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老板办公室时,天已经大亮。
江北川已经在了,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西装,但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的红血丝暴露了他同样一夜未眠。
“说吧。”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U盘和那份厚厚的报告,一起递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江北川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标题上,眼神微微一凝。
他拿起报告,起初还带着审视和不以为然。
或许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员工之间矛盾升级后,有些夸大其词的告状。
但随着他一页页地翻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当他翻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账目对比和资金流向图时,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猛地拿起U盘,进电脑,打开了里面的文件。
当看到云盘里那些未经处理的、最原始的贪腐记录时,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混账!”
一声怒吼,震得我耳膜发麻。
他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最信任的财务部门里,竟然养着如此巨大的硕鼠。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审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赞许和彻底信任的光芒。
他走到我面前,非常冷静地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聪明的问题。
他想知道我的动机,是想要钱,还是要职位,还是别的什么。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我只想要一个公平、净的工作环境。”
“为公司,也为我自己。”
我的答案似乎让他很满意。
他深深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赏。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他先是打给了公司的法务总监,然后又打给了监事会的主席。
他的声音冷静而果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立刻来我办公室,召开紧急会议。”
“公司……出大事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雷厉风行的样子,知道这张收网的时刻,终于到了。
张大强和何丽的末,来了。
9.
一场风暴,在公司高层无声地酝酿。
江北川亲自领导,由监事会和法务部骨组成的秘密调查小组,在当天上午就成立了。
而这一切,张大强和何丽还一无所知。
他们甚至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洋洋得意地计划着,该如何用“合理”的手段,将我这个不听话的刺头排挤出公司。
下午两点,调查小组以集团年度例行审计为名,进入了财务部。
当法务人员宣布要暂时封存财务部所有电脑和服务器主机时,张大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试图以“影响正常工作”为由进行阻拦,但带队的监事会主席只是冷冷地出示了由江北川亲笔签署的授权令。
张大强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何丽更是慌了神,她偷偷地想要格式化自己的电脑硬盘,却被身后的法务人员一把按住了手。
一切都太晚了。
在被分别带入会议室问话后、面对那些从云盘里打印出来的、他们亲手伪造的一笔笔假账,面对那张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分赃记录表。
张大强的心理防线,在半小时内就彻底崩溃了。
而何丽,这个平里嚣张跋扈的女人,更是丑态百出。
她涕泪横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她舅舅张大强的身上,哭喊着自己只是个听命办事的工具人。
一场狗咬狗的闹剧,在密闭的会议室里滑稽地上演。
下午五点,公司内部通讯系统弹出了一条全员通告。
“关于财务总监张大强、财务何丽等人涉嫌严重职务侵占的处分决定。”
通告内容言简意赅,宣布张大强和何丽因涉嫌严重职务侵占,给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即起解除所有职务,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同时,通告里还提到,公司将配合司法机关,对二人进行深入调查。
这条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想不到,平里位高权重的张总监,和那个鼻孔朝天的何财务,会以这样一种不体面的方式倒台。
办公室里,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孤立我的同事,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嘲讽,而是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关于我“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谣言,在冰冷的事实面前,不攻自破。
我成了那个凭一己之力,掀翻了整个财务部的“狠人”。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沉冤得雪,扬眉吐气。
这种感觉,比拿到那五万块钱时,要畅快一万倍。
第二天,江北川召开了全公司范围的员工大会。
会场设在公司最大的多功能厅,座无虚席。
江北川站在台上,表情严肃。
他先是通报了张大强和何丽案件的最新进展,措辞严厉地谴责了这种公司内部的贪腐行为。
然后,话锋一转,他的目光投向了台下的我。
“在这次事件中,我们也要感谢一位同事。”
“是她的正直、细心和巨大的勇气,为我们揭开了这个隐藏在公司内部的毒瘤。”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她就是,林晚。”
10.
江北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她用自己的行动,捍卫了公司的利益,捍卫了职场的公平和正义。她是我们的榜样!”
他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为了杜绝类似事件的再次发生,也为了更好地监督公司的财务健康。”
江北川继续开口。
“我决定,公司将即刻成立一个全新的、独立于所有部门之外的内审监察部。”
“这个部门,将直接对我负责。”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我。
“我宣布,任命林晚,为公司内审监察部的第一任负责人,级别等同于总监!”
整个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掌声。
我彻底惊呆了。
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一个连报销都要不回来的员工,一跃成为手握重权的总监级人物。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台下,曾经好心提醒我的张姐,向我投来了祝贺和钦佩的目光。
而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人,此刻都在拼命地鼓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在江北川的示意下,我走上台。
我接过话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情复杂。
我发表了一段简短的就职感言,不卑不亢,声音清晰。
我说,我将用我的全部努力,去守护这家公司的公正,为每一位认真工作的同事创造一个净的环境。
我的话,赢得了满堂喝彩。
会议结束后,江北川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是五十万,公司对你这次行为的特别奖励。”
我想要推辞,他却按住了我的手。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晚,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
我握着那张沉甸甸的卡,知道我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第二天,我正式走马上任了。
新的办公室在顶楼,就在江北川办公室的斜对面。
宽敞明亮,视野极佳。
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组建属于我自己的监察部团队。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那个被走的财务刘强。
我邀请他回归公司,担任监察部的副手。
当我在电话里向他发出邀请时,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他欣然同意了。
有他的专业能力和我对公司业务的熟悉,我们很快就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更严格、也更透明的财务报销和审计流程。
新的流程,将权力关进了制度的笼子里。
虽然看似严格,但每一个环节都清晰高效。
只要你的票据和申请合规,报销款项最快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到账。
这套新规矩,起初让一些习惯了拖沓和模糊作的老油条很不适应,但却得到了绝大多数普通员工的热烈拥护。
再也没有人需要为了几百块钱的报销,去看财务的脸色。
再也没有人需要垫付大笔资金后,提心吊胆地等待数月。
我成了公司里一个特殊的存在。
人人都有些敬畏我,因为我知道,我的部门掌握着“生大权”。
但他们又因为我的公正和高效而信赖我。
他放手让我去做任何我认为对公司有利的改革,从不过问细节,只看最终的结果。
我们在工作中的接触越来越多。
渐渐地,从单纯的上下级,多了朋友般的默契和欣赏。
我用我的能力,像一股清流,一点点地涤荡着这家公司积弊已久的风气。
我不再是那个缩在格子间里,吃着泡面等待遥遥无期报销款的窘迫小职员了。
我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秩序的守护者。
我真正地,掌握了自己的人生和命运。
回头看过去这几个月的惊心动魄,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无比庆幸,当初在那个深夜,我没有选择忍气吞声,而是接起了那个决定命运的电话。
有些路,一旦退缩,就是万丈深渊。
而一旦鼓起勇气向前,或许就能看到一片崭新的天空。
11.
一年后。
公司的业绩在新的管理风气下蒸蒸上,利润增长远超预期。
我所领导的监察部,因为几次成功预警了潜在的财务风险,成了公司内部公认的“定海神针”。
在年底的公司庆功宴上,江北川站在璀璨的灯光下,发表着慷慨激昂的讲话。
在发言的最后,他再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特别感谢了我。
他说:“是林晚和她的团队,为我们这艘大船的航行,提供了最坚实的压舱石。”
宴会结束后,宾客散去。
我和江北川站在酒店顶楼的露台上,晚风吹拂,带着节的喧嚣和酒后的微醺。
远处的都市,灯火辉煌,宛如星河。
江北川端着酒杯,靠在栏杆上,侧头看着我,开起了玩笑。
“林总监,现在公司的钱袋子,可都牢牢攥在你手里了。”
“我这个老板,以后出差花钱,是不是都得看你的脸色?”
我也笑了起来,学着他平里严肃的口吻回答。
“那江总以后可得提前备好零钱,我的部门,报销流程可是非常严格的。”
我们相视一笑。
过去那些惊心动魄的对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此刻都化作了云淡风轻的谈笑。
我们相视一笑。
过去那些惊心动魄的对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此刻都化作了云淡风轻的谈笑。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我看着眼前这片由无数灯火构成的繁华都市,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力量。
我知道,我凭着自己的勇气和智慧,终于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赢得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我不再是漂泊无的职场浮萍。
小说《财务卡我报销,我反手揭她老底》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