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禾下清淮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清棠顾昭霆,《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这本宫斗宅斗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98132字!
替嫁丫鬟,掌家训战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小叶子自从知道空青受伤,都来松涛苑。喝药的时候空青怕苦,小叶子就捏着他的鼻子给他往嘴里灌,愈创膏也像不要钱似的往空青身上招呼,就连沈清棠施针他都要陪在空青身边,哪怕是隔着一扇屏风。有了小叶子的愈创膏,空青的外伤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唯有体内毒素还时不时折磨他,让他至今都还觉得腿脚无力。
这,她们带回来的药材已所剩无几了,沈清棠便将所需药材写在纸上让小叶子回百草园取。
小叶子刚走,苏琴便带着侍女婆子上门了。
听到禀报,正扶着床沿试着站起来的空青下意识看向沈清棠。沈清棠拍拍空青,将他往床帐后面一推,自己散了发髻,脱了外袍就往床头一靠。
苏琴带人进屋时就看见沈清棠靠坐在床头,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屋子里满是苦药的味道。
苏琴捂着鼻子,停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语气里已经没了上次的热情,眼里是不再掩饰的探究,“看来,妹妹来得很不是时候呢。”
沈清棠不好意思笑笑,“哪里话,妹妹能来探望,姐姐很是欢喜。只是现下身体不适,不能起身相迎,怠慢妹妹了。”
“是吗?前几妹妹也因风寒不得出,今姐姐也感不适,真是好巧呢。”
“咳咳,可不是巧嘛。”沈清棠用丝巾掩住口鼻,假装病弱无力,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苏琴,“妹妹前几没来请安,姐姐可想念你的红枣燕窝羹了,可惜,那后,妹妹就生病了。”
苏琴噎了一下,不耐烦地朝身后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女立刻搬了一张圆凳让她坐下,“今没有红枣燕窝羹,倒是带了一些麦冬秋梨,可惜这一路过来已经凉了,妹妹这就让人给姐姐热热。”说完,她向后一招手,立马有两个嬷嬷提着食盒离开了正屋。
沈清棠透过半掩的窗往外瞧,正好瞧见其中一人不顾小翠阻拦,闯进了侧屋,好一会儿才出来,又与另一人一道在疱屋里四处摸索,不知在做什么。
“妹妹真是有心了,整个王府就属妹妹最贴心。”沈清棠掩下眼底的冷意,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两个嬷嬷很快端着热过的麦冬秋梨饮回来了。
沈清棠微笑着接过,贴着嘴唇小口小口地啜饮,“这麦冬秋梨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做的红枣燕窝羹。”脸上带出一丝惋惜。
苏琴咬牙,去你的红枣燕窝羹!你以后再也不会吃到了!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理了理衣裙,对沈清棠道:“既然姐姐身体不适,妹妹就不多打扰了。姐姐好生歇息吧,妹妹先走了。”然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苏琴一走,床帐后就传来“扑通”一声响。沈清棠赶忙绕到床帐后将坐在地上的空青扶回床上。
站得太久,空青的双腿抖得不成样,额头满是汗水。他有些愧疚地看向沈清棠,“王妃,苏夫人定是来寻我的。我不能再留下来连累您了。”
沈清棠重新将空青扶回床上,“你如何肯定苏夫人是来寻你的?”
“这……我……”空青磕巴了半天,最终也没解释。
沈清棠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平静道,“一会儿小叶子取药回来,我再给你施一次针。要不了几天,你体内的毒素就可以清除,你的腿也能恢复正常了。”
同一时间,苏琴离开松涛院便吩咐下人找来了赵德昌。
“你说你带人查看过松涛院,未发现异常,是吗?”苏琴问。
“夫人,奴才的人确实查看过,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赵德昌急忙解释,“那,奴才一路追那小子,沿途的院子都查看过。松涛院不大,当时两个屋子的门都开着,一眼便能看清。”
“可我倒觉得,松涛院处处透着可疑。”苏琴压低声音,气急败坏道,“她的风寒不过一,药渣却倒了不少,你说没有异常?!”
赵德昌一愣,“您,您是说,那小兔崽子在松涛院?是王……那女人救了他?”
“蠢货!”苏琴一股火憋在口,要不是当初她身边没人可用,又怎会找上赵德昌,“夜长梦多,今晚就让你的人去探松涛苑,如果人真的在那儿,就让他死无对证。人若是真死在松涛院,说不定还能来个一石二鸟。”
赵德昌听到这话,咽了口唾沫,“这……这可是王妃,在她院子里动手怕是……”
“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苏琴轻蔑地看着赵德昌,指着他的鼻子道,“想想你曾经做的那些事儿,若是捅到王爷那,你说,王爷会让你怎么死?毒药还是白绫,一刀毙命还是五马分尸?”
赵德昌浑身一个激灵。
…………
亥时四刻,卧薪堂书房。
昏暗的书房里只有桌上一盏烛火发出幽幽的光,暗七单膝跪在阴影里,安静等候顾昭霆翻阅今的暗卫手札。
突然一声沉闷的声响从远处传来,顾昭霆向外看去,西南方向的夜空已被一片火光映红。
未等顾昭霆出声询问,一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落在他面前的黑暗里,“主子,松涛院失火。”
顾昭霆翻手札的手一顿,眸光冷冷地看向暗七,“去,别让人死了。”
暗七应声离开,只余另一黑衣暗卫原地待命。
“盯紧赵德昌。”顾昭霆冷冷道。
黑衣暗卫抱拳领命,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里。
…………
沈清棠是被热醒的,睁开眼,满室火光让她的心骤然缩紧,恍惚觉得她还在那场噩梦里,从未醒来。她抖着手掀开身上被褥,低头就看见还躺在身侧的小翠,突然清醒过来。
火舌卷着屋脊房梁,烧得噼啪作响,浓烟已经在屋里弥漫开来。沈清棠呼吸急促,嗓子里像吞进了无数细小沙粒,她这才意识到,刚才手抖是因为吸入了大量烟尘,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沈清棠立刻用衣袖捂住口鼻,同时用力拍打身边的小翠。
“王,王妃!这,这是怎么回事?!”小翠惊恐得看着眼前的大火,声音颤抖。
见小翠醒了,沈清棠利落地翻身下床,拿起水盆架上的布巾浸湿后丢给小翠,“捂住口鼻,先出去。”说完,拉着小翠,一脚踹开已经被火舌舔舐地摇摇欲坠的房门。
二人狼狈地跑出侧屋,一眼就看见庖屋已经烧得只剩框架,里面的瓷碗瓷罐不知何缘故四分五裂,碎瓷片散落了一地,空气中漂浮着石硫黄的气味。
王府后院怎么会有石硫黄?
还来不及多想,沈清棠就听见小翠在一旁焦急大喊:“走水了!走水了!来人啊!救命啊!”可是任凭小翠如何高声叫喊,都没有见到有人来。
沈清棠心下一沉,这么大的动静竟无人一人前来。
她四下看了一圈,院子里有个大水缸,应该是平用于存水的,现在里面只有积月累存下来的雨水,内里都是青苔和枯叶。她疾步走过去,也顾不上水脏不脏,一头扎了下去,再出来时已经浑身湿透。她一刻不停,冲着正屋而去。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几息之间,快得小翠只看见了沈清棠冲进火场的背影,一句“王妃!不要去!”生生卡在喉咙里,生怕喊出来会震塌已经摇摇欲坠的正屋。
沈清棠捂着口鼻,浑身湿淋淋地冲进屋子,肆虐的火舌卷起漫天烟尘,让人眼睛生疼。她几步绕过倒地的屏风来到内室,就看见空青跪趴在离窗户不远的地上,火焰已经封住了窗户,舔上他的衣角。
“空青!”沈清棠一把扯过床上还未烧着的被褥,不断拍打空青身上的火焰,好在只烧到了一角,几下就被扑灭了。
“王妃,您怎么来了?太危险了!你快走!”空青的声音已经被火焰熏得沙哑,他扶着一旁的床架费力想站起来,可尚未解毒的身体仍旧虚弱得厉害。
“省点力气,我带你出去。”沈清棠对空青的话充耳不闻,扔掉手上的被褥,背过身,想将他背在背上。
空青挣扎着不愿意,沈清棠也不惯着,回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厉声道:“再磨蹭,咱们都得死!”
空青:“……”
空青被打老实了,配合着沈清棠的力道趴在了她的背上,也幸好空青年纪不大,身量尚小,沈清棠背着倒也不算吃力。
此时的屋内已经火光冲天,烟尘漫漫,路都看不清了,四处都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沈清棠躲避着因大火而时不时掉落的瓦片和木条,凭着记忆朝门口的方向移动,好几次都因为踢到散落的物品而差点摔倒。
火焰已经将屋子烧得面目全非,沈清棠几乎找不到出去的路,火场外是小翠撕心裂肺的呼喊,耳边是空青哽咽着要她放弃自己的哀求。她内心焦灼,却一刻也不曾想过放弃。如果……如果当年她像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有能力救出被贼人烧死在屋子里的弟弟。
沈清棠凭着中升起的一腔悲痛,背着空青四处寻找出口,喉咙憋的生疼,依旧咬着牙。
“呜……王妃……王妃,放我下来吧……呜……”空青带着哭腔哀求,“带着我,你出不去啊!”
“闭嘴!”沈清棠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你,死。”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披着浸满水的被褥冲了进来,正好与闷头冲的沈清棠面对面。
暗七终于找到了人,二话不说将湿被褥往两人身上一裹,一手托住空青的身体,一手撑住沈清棠的手臂,几乎是架着两人冲出了火场。三人身后,屋顶再也承受不住火舌的摧残,“轰”地坍塌了。
“王妃!”看见暗七架着二人出来,小翠哭喊着扑过去,接住脱力倒下的沈清棠。
空青在沈清棠背上,感受到沈清棠即将倒下的瞬间,用力翻身把自己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又手脚并用地爬回来,焦急地问,“王妃,王妃怎么样了?”
沈清棠躺在小翠怀里,脸上都是浓烟留下的痕迹,精致的面容已经被熏得模糊,身上的衣衫也被火燎得到处都是焦黄的痕迹。
空青的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满心满眼都是自责和后怕。
此时的沈清棠已经连动动手指都觉无力,但对上少年的自责与慌乱后,竟扯了扯嘴角,轻声安抚,“我……无事……别……担心……”话音未落,人已经闭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