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后我将失忆总裁还给白月光假千金后,他们都疯了》由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女生生活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顾倾辰顾总所吸引,目前重生后我将失忆总裁还给白月光假千金后,他们都疯了这本书写了19500字,完结。
重生后我将失忆总裁还给白月光假千金后,他们都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商业巨头顾倾辰为救青梅竹马的假千金夜莺遭遇车祸,丧失记忆。
顾家为稳住股价,将我——一个与她长相神似的自幼在孤儿院长大的夜家真千金夜婳——推到他面前,声称我就是他豁出命去救的未婚妻。
此后三年,但凡有人对我不利,都会在商界神秘消失。
直到我替他喝下竞争对手的毒酒,肝脏衰竭躺在抢救室时,他忽然恢复记忆。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让律师送来离婚协议,并切断了我所有的治疗费用。
隔着呼吸机,他发来最后一条短信:“骗子就该下。”
他说,正是因为我的存在,他真正的白月光才会心碎出国,在异国遭遇空难尸骨无存。
我挣扎着望向保温箱里早产的双胞胎,他却让人抱走孩子,第二天就送去了海外孤儿院。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从车祸现场被救出,送入VIP病房的那天。
医生正对顾家人说:“顾总记忆受损,需要熟悉的人陪伴。”
所有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这一次,我当众撕碎了顾家给的支票,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离开,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那是我亲爷爷,夜家掌权人的电话。
这一世,我的命运我说了算!
……
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冰冷又熟悉。
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刺眼的白。
“……顾总脑部受到撞击,记忆受损,需要最熟悉的人陪伴康复。”
主治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前世的记忆牢笼。
我站在VIP病房外的走廊上,手指掐进掌心。
疼痛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天。
顾倾辰为救夜莺出车祸,刚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
而我,夜婳,这个在孤儿院长大、与夜莺长相神似的夜家真千金,即将被推到他面前,成为那个“他豁出命去救的未婚妻”。
“夜婳,你过来。”
顾夫人苏婉朝我招手,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身后站着顾家几位长辈,还有夜家派来的代表——我的“父亲”夜明远。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评估、算计、冷漠。
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我就是在这种目光下,接过了那张支票,签下了那份协议。
扮演一个失忆男人的挚爱。
用三年时光,换来肝脏衰竭,早产的双胞胎被夺走,最后在呼吸机下收到那条“骗子就该下”的短信。
然后孤独地死在抢救室。
“这是五千万支票。”
苏婉从名牌手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语气像在谈论一笔生意。
“签了协议,扮演倾辰的未婚妻,直到他恢复记忆或者我们找到更好的方案。”
“顾家的资源会帮你站稳夜家真千金的位置。”
“你要做的,就是让他相信,你是他愿意为之去死的那个人。”
夜明远在一旁补充,眼神里没有一丝父亲对女儿的温情。
“夜婳,这是你唯一的价值。”
唯一的价值。
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钉在耻辱柱上,拼命想证明自己有用。
证明我不只是替身。
证明我也值得被爱。
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护士推着医疗车从身边经过,车轮碾过地砖的声音像倒计时。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倾辰会被短暂唤醒。
医生会引导他“认出”我。
我会按照剧本,流着泪握住他的手,诉说我们的“深情”。
然后开启三年。
但这次,不一样了。
我伸手,接过了那张支票。
苏婉嘴角微扬,夜明远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
其他顾家人也松了口气。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
我慢慢地将支票对折。
再对折。
撕开。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纸屑像雪花一样从我指间飘落,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你做什么?!”
苏婉脸色骤变。
夜明远一步上前,厉声道:“夜婳,你疯了?!”
“我没疯。”
我抬头,迎上他们错愕又愤怒的目光。
“我只是不想再当任何人的替身。”
“不想再为了一点虚假的温暖,卖掉自己的整个人生。”
说完,我转身。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坚定而清晰。
“夜婳!你敢走,这辈子都别想回顾家!也别想夜家承认你!”
苏婉在我身后尖声威胁。
我没有回头。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午后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脸上。
自由的味道。
我走到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从手袋里摸出那个老式翻盖手机。
三年来,我从未拨出这个号码。
但每一个数字,都深深刻在记忆里。
因为这是妈妈临死前塞给我的纸条上,唯一的信息。
她说:“婳婳,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打给这个号码。他是你爷爷,夜家真正的掌权人。但除非万不得已,不要找他。夜家……比顾家更冷。”
前世,我没打。
我想靠自己在顾家挣出一席之地。
结果死无全尸。
今生,我要主动握住那柄可能伤人的利剑。
电梯门开。
我走进去,按下关门键。
在金属门合拢、隔绝掉走廊上那群人惊怒面孔的瞬间。
我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
被接起。
一个苍老、威严、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传来。
“哪位?”
我深吸一口气。
“爷爷,我是夜婳。”
“您儿子夜明远的亲生女儿,二十三年前在医院被调包、在孤儿院长大的那个。”
“我需要和您见面。”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