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宫斗宅斗小说,那么《哑巴邻居靠我家糖水开口了》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青柠玖”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苏锦儿沈慕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哑巴邻居靠我家糖水开口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锦儿心里一紧,连忙拽着驴绳往路边躲,直到马车走远,才松了口气。
她暗自嘀咕:“真是的,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上!”
无奈之下,她只好换了条僻静的小路走。
可刚走没多远,就见路口围了些工匠,地上堆着砖石木料——这条路竟在翻修。
苏锦儿望着被堵死的路,气得拍了下驴背:“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另一边,马车内。
青鸾想起一事,对沈慕道:“今晚城南那家醉仙楼新出了招牌菜,晚上一同去尝尝?”
沈慕靠在车壁上,目光落在窗外,闻言淡淡道:“不了,晚上我有事。”
青鸾挑眉:“什么事这么重要?难得我有兴致。”
沈慕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到时便知。”
糖水铺里。
苏锦儿擦着碗,心思却飘得老远,手里的帕子无意识地在碗沿打圈。
她忽然抬头,看向正在摆桌椅的春桃,犹豫了半晌,轻声问道:
“春桃,要是……要是有个女子,住在男子府上,还送他出门,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春桃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眼睛瞪得溜圆:“锦儿姐,这还用问?”
“多半是一对儿啊!”
“寻常男女哪有这般亲近的!”
苏锦儿的心沉了沉,指尖攥紧了帕子。
春桃见她脸色不对,又补了句:“不过……也说不准是关系极铁的朋友?”
“比如一起长大的那种,不拘小节也正常。”
苏锦儿听了这话,心里才稍稍松了些,却还是闷闷的。
她望着窗外,暗自安慰自己:“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可话虽如此,心头的郁结却半点没散。
午后,糖水铺里来了几位客人,正是墨羽阁的工匠。
苏锦儿端着冰酪上前,刚放下碗,就听见几人闲聊起来。
其中一人笑着道:“你们说,青鸾大人跟沈大人,是不是关系不一般啊?”
另一人接话:“那可不,两人认识这么多年,青鸾大人还常住在沈大人别院,同进同出的。”
“上次我还见青鸾大人给沈大人整理衣领呢,那般自然,寻常同僚哪有这光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煞有介事。
苏锦儿站在一旁,手里的托盘攥得发白,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每一句。
心里像被泼了碗冰水,又凉又沉,比没加冰的糖水还闷。
她强压着心头的烦躁,转身快步走进后厨,连客人喊添水都没听见。
春桃见她脸色不对,追进来问:“锦儿姐,你怎么了?”
苏锦儿摇摇头,声音发闷:“没事,就是突然有点累。”
青鸾提着一食盒冰酪糖水,走进墨羽阁沈慕的书房,将食盒往案上一放。
“尝尝?是对面糖水铺的手艺,我瞧着合你口味。”她笑着开口,话里带着几分试探,“我跟那铺主提了句,往后每给你送一份过来,省得你总惦记着往那边跑。”
沈慕抬眸,目光掠过食盒,指尖在图纸上轻轻一顿。
他垂眸避开青鸾的视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不必了。”
青鸾挑眉,故作不解:“怎么?味道不合心意?我瞧你前几吃得倒是欢喜。”
沈慕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声音低了几分:“想吃时,我自会过去。”
旁人代送的,终究少了些他想寻的滋味。
青鸾瞧他这模样,没再多说,收起了食盒。
苏锦儿坐在糖水铺的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边缘,心里反复纠结。
“到底要不要做份冰酪给他送去?”她咬着唇,一会儿想起沈慕对青鸾的温和,一会儿又念及他接过冰酪时的模样,心思乱得像团麻。
“送了倒显得我刻意,不送……又总惦记着。”她轻叹一声,望着后厨的方向,迟迟没挪步。
对面的墨羽阁阁楼内,沈慕端坐案前,手里握着笔,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
视线越过街道,恰好落在斜对面的糖水铺招牌上。
他望着那扇时而有人进出的铺门,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好半晌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机关图纸,可心思却早已飘远。
午后的糖水铺里,几位墨羽阁的工匠正围着桌子吃冰酪,话匣子渐渐打开。
其中一人舀了勺冰酪,笑着道:“说起来,沈大人和秦风大人可是咱们墨羽阁的元老,打阁子刚立起来就跟着青鸾大人了。”
另一人点头附和:“可不是嘛!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自然非比寻常,也难怪青鸾大人总跟他们待在一块儿,换做旁人,哪有这份亲近。”
苏锦儿端着水壶路过,这话恰好落进耳朵里。
她握着壶柄的手顿了顿,心里那点因“关系不一般”而起的郁结,似乎散了些,却又生出新的茫然——原来只是多年同僚情谊,可她之前的在意,又算什么呢?
她默不作声地给几人添了水,转身回了后厨,连脚步都比刚才轻了些。
苏锦儿在后厨听着那些话,心里反倒更沉了几分——原是多年出生入死的情谊,她之前的那些纠结与在意,倒像个笑话。
她强压着鼻尖的酸意,跟春桃说了句“我今有些累,先回去了”,便匆匆掀帘离开。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沈慕与青鸾并肩的模样,脚步虚浮,连路边的车马声都没多留意。
忽然,一辆疾驰的马车从旁掠过,车夫急声吆喝时已来不及。
苏锦儿被车辕带了个趔趄,直直摔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青草的汁液沾了满衣,发髻也散了大半,脸上还蹭了些泥土。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只觉得近来诸事不顺,像是被霉运缠上了一般。
灰头土脸地回到家,她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就这么不顺心呢……”
傍晚,沈慕处理完墨羽阁的事,便径直往糖水铺去。
掀开门帘时,铺子里只有春桃在收拾桌椅,却没见苏锦儿的身影。
他脚步顿了顿,看向春桃,语气比平温和些:“你家掌柜呢?”
春桃抬头见是他,连忙答道:“锦儿姐说身子不太舒服,早些回家了。”
沈慕闻言,眸色微沉,原本准备买冰酪的心思也淡了。
他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转身便掀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