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钱在哪心在哪,回头发工资了我全部上交给夏枝,这下你能放心了吧,天不早了,我明天还上班了,你不着急洗澡我先洗了啊!”
不给单琼芳再次开口的机会,何以全拉着夏枝的手赶紧逃回房间。
房门刚关上夏枝就想甩了何以全的手,甩了一下却没能甩掉,小手被何以全紧紧的握在手中。
“夏枝,我妈就那人,嘴不好,却没什么坏心。你放心,我不让你交工资给我,以后发工资我全部上交给你,你每个月给我留点烟钱就行!”
“谁要你上交工资了,你快放开!”
“我不放,你不要我工资我就不放!”
“……”
秀眉微蹙,夏枝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目光诚挚的没有半分虚伪,诚挚的让她恍惚以为那天的事只是她的一场噩梦。
“何以全……”
“夏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跟你发誓我再也不会了,不信你看我手机,我都把她手机号删掉了,我随时接受你的检查。夏枝,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们好好过子,我一定好好对你!”
夏枝的眼又红了。
这两天她的心拧巴的她难受。
她一边想离婚,一边又害怕离婚。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此刻面对何以全诚挚的道歉,她的心更难受了。
“夏枝……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要不我给你跪下,你也打我一巴掌?”
何以全得寸进尺,抓着夏枝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扇,说是扇,却顺势将人抱到怀中。
“以全,以全,这洗澡怎么洗的?”
就在夏枝的心慢慢动摇的时候,单琼芳的声音突然在客厅响起,何以全愣神间夏枝一扭身挣脱了何以全的拥抱。
看着已经坐到床上的人,何以全心底不由重叹一声,有气无力道:“来了!”
快十点了何以楼一家四口才回来,夏枝还在床上看小说,听到外面单琼芳不悦的对何以楼两人说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孩子都睡着了还怎么给他们洗澡!”
杨海燕没说话,何以楼低声道:“没事,今晚疯的累了,叫醒洗一下一会儿又能睡着了!”
街上广场那边有一个淘气堡,好多小孩在那玩,一个人五块钱。
本来说玩一个小时就走的,结果两孩子哪个也不肯走,直到大部分孩子都陆陆续续回家了,老板也要收摊了,才终于将两孩子给弄出来。
本来还说带去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也没捞着买。
客厅的人还说了点什么,但声音不大,夏枝也没听清。
第二天一早天才亮没多会,夏枝就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了。
昨晚睡的晚,夏枝困的很,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还没睡着咚一声什么东西倒在地上,一下子将夏枝的睡意给搅没了。
人醒了,听的也就更清楚了。
单琼芳在外面走来走去,她走路习惯性的拖着鞋子走,沙沙沙的,在安静的早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夏枝被吵的难受,脆戴上耳机听歌,听着听着困意又来,刚睡着,房门突然咚咚咚被人敲响。
这一次不只是夏枝,就连睡的像个猪头一样的何以全也被惊醒了。
不明所以的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懵懵的在那呆了会儿。
才道:“怎么了?哪响的?”
夏枝还没回答,房门又被敲的咚咚咚。
跟着何聪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小叔,起床了,快起床了!”
“啊……”
听到何聪的声音,何以全泄气似的一头又倒了下去。
夏枝是彻底睡不着了,摘掉耳机准备起床,还没起何以楼压低的声音在外面隐约响起。
“聪聪你嘛呢,不可以这样,跟爸爸回房间!”
何聪还有点不情愿,被何以楼硬是给抱回了自己房间。
咧嘴嗤笑一声,夏枝忍不住摇摇头。
过年的时候婆婆没赶上给她立规矩,这次过来是要给她这个新媳妇立规矩来了吧。
她倒是要出去看看单琼芳想嘛。
不想刚要下地,何以全突然又坐起来,从那头睡到夏枝这头来,搂住夏枝的腰将人又给摁了回来。
“妈就是故意叫你起来呢,你别理她,你现在应了她,回头她事还要多呢。”
“?”
傻傻的看着何以全,一时间夏枝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以全不管她的困惑,又道:“天还早呢,再睡会儿,又不上班起那么早嘛!”
说话人往夏枝身上贴了贴,将脸埋在夏枝头顶上又呼呼睡了过去。
被圈住的人几次想挣开何以全的胳膊都没能如愿,非但没能挣开,他竟还将腿翘到她腿上,将她整个人都给箍住。
夏枝挣扎了一会儿没挣开,只得由着他去,挪了挪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却没注意何以全突然扬起的唇角。
七点何以全起来第一件事先去找他妈。
“妈,你早上多睡会儿,我们都要上班,你这么早就起来我们都没法睡,我那都是搞机器的,要是上班打瞌睡出点错可就不得了了!”
“哎呦,妈不是想早点起来给你们煮早饭吗?既然你们不领情那就拉倒!”
何以全是不吃他妈那一套的,又道:“夏枝这几个月天天加班,身体亏的很,难得放假几天,你让她好好睡睡。
她睡到几点起就几点起,你别去叫她,也别让她活,她身子养不好到时候没法上班,我就得养着她,可没钱寄给你了!”
“你……”单琼芳要被气死了,对着何以全的背影剜了个白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生的儿子,她能怎么办?
正气着呢,何以楼带着何聪从外面回来了。
手里提了几袋豆浆,还有几油条和茶叶蛋。
看到大儿子,单琼芳一肚子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似的,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我和聪聪在家都是五点起的,你们嫌我们吵我们就还回去,我们还不稀罕你们城里呢,要不是看孩子可怜我说什么也不跑这一趟,累么累的要死,还不落个好。”
何以全不吃的那一套,何以楼这个大儿子却不得不吃。
他妈四十出头就守了寡,一直没有改嫁,还帮他们带两个孩子,何以楼心里愧疚。
所以从前不管单琼芳说什么他都不吱声,只要他妈别太过分,他几乎从来不顶嘴。
但今天他有点忍不了了,本来这几天心情就不好,如今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还要闹的鸡飞狗跳,他怎么忍得住?
“妈,你老这么说嘛,有什么意义呢?我让你带孩子来不也是想带你们出来见识见识,好好玩玩,难得我们带孩子睡觉你也好好歇歇不是。
你要睡不着这小区里就有小公园,你下去转悠一圈,嘛非得把一家人都吵醒陪着您大眼瞪小眼呢?”